暗暗撇了撇嘴,王澤森不想在這種神神叨叨的問題上糾纏,便轉(zhuǎn)而問道,“好,我姑且相信你的方向是對的,那連浩呢?以前你找到家里來的那些神棍好歹看著還算靠點譜,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搞不清楚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他?”
“為什么……”王澤川出聲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語,“我也說不上來,直覺吧……”
“直覺?”王澤森一聽這話,瞬間有點惱火,“你就為了你所為的直覺讓爸的健康買單?當(dāng)初我就反對,那小子渾身也沒個幾斤幾兩能有什么本事?還逼著我和你演出戲,三百萬?。≌偃f就買了個擺設(shè)回來?就算咱家有錢你也不能這么禍害吧?”
一提到這事,王澤川有點哭笑不得,“怎么就擺設(shè)了?那對玉釵三百萬買回來絕對不虧!你信不信,如果你明天把玉釵拿到黑市去賣,絕對三百萬不止!”
對于古董方面,王澤森是一竅不通,根本爭不過王澤川,給他氣的滿臉通紅,一時間有點詞窮,“你……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澤川,我可警告你啊,如果我覺得那小子對咱爸有什么危險的舉動,我有權(quán)利隨時叫停,我必須對爸的身體負(fù)責(zé)!”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王澤森,王澤川徹底無奈了,誰轉(zhuǎn)移話題了?明明是你轉(zhuǎn)的好吧?自己這個哥哥從小就是這樣,碰到說不過的時候,就開始胡攪蠻纏,搞得人非常頭痛……
不過他后邊說的倒是沒什么問題,他便攤了攤手,“隨你便,真要到了那時候不用你說,我直接就……”
說著王澤產(chǎn)把手放在脖子前面一劃,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王澤森也是愣了一會,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這么果斷!不過他也沒反對,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一條普通的人命可能比草還廉價吧……
突然間,他們感覺眼前一亮,光通過玻璃照在他們的臉上,王澤川把手放在眼前遮擋著,從指縫中他依稀看見,一輛豪華商務(wù)轎車緩緩駛進(jìn)了院子,從車牌來看,正是今晚他派出去的那輛!
“人來了!”王澤川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王澤森則沒什么好臉色,滿臉的嫌棄,冷哼了一聲,“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不然他還以為我們王家的錢是那么好賺的?”
zj;
“咚咚咚!”門被敲響,王澤川急忙走了過去,打開門,發(fā)現(xiàn)三道身影立在門口。
“你好連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王澤川沖著中間的我友好的伸出手。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敷衍的和他握了下手便趕忙收回,一副僵尸臉,沒有任何表情。
王澤川也不生氣,直接把我迎進(jìn)了里面,隨口對著門口剩下那兩個接我過來的人吩咐道,“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是!少爺!”那兩個黑衣人低著頭恭聲應(yīng)著,很快就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夜色當(dāng)中……
在王澤川的拉扯下,我走進(jìn)了別墅,站在偌大的客廳當(dāng)中,我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嘴巴慢慢張大!
毫不夸張,我活了這么大,第一次認(rèn)識到“富麗堂皇”這四個字的含義,眼前這棟房子已經(jīng)完全不能夠用家來形容了,完全就像是宮殿一樣,甚至是一件藝術(shù)品!
而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見了,這里不光這么一棟別墅,是一片別墅群,也就是說這樣的藝術(shù)品還不止一件?
“這是你家?”我環(huán)視了一圈,撿起了地上的下巴,有些吃驚的看向身邊的王澤川。
“當(dāng)然,怎么樣?還不錯吧?當(dāng)時為了蓋這片別墅,可是花了我們家不少心思呢!”王澤川嘴角輕揚(yáng),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一……一片?你別告訴我外面那一整片別墅群都是你們家的!”我目瞪口呆,簡直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王澤川看我的眼神有點古怪,“是啊,我剛才都說了是我們家出錢蓋的,不是我們家的還能是誰的?不過這些別墅都是不對外出售的,九成以上都是空的,剩下住的都是我們王家的人?!?br/>
“咕嚕!”
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頭一回聽說蓋這么多別墅是為了自己家住的,幾棟也就算了,還這么多?
雖說在來的路上,我自認(rèn)為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zhǔn)備,王澤川的家世一定極為顯赫,可沒想到當(dāng)我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我很快就從震驚當(dāng)中回過神來,上下看了穿著酒紅色大褂的王澤川,語氣凝重,“我人都來了,這回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來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