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深站在偵探社門口守著,一邊注意時間一邊注意外面的行人。
十二點四十五分!
環(huán)顧四周,根本沒人。
劉皓在賀深身邊畏畏縮縮,眼珠子轉(zhuǎn)的滴溜快,“……前些日子都是午時三刻準時送達,不管我在家還是在雜志社,甚至是吃飯的餐廳里,對方也會把包裹送達?!?br/>
照這么說的話,對方是在跟蹤劉皓?
“誒!這是誰的包裹?”
雨中行色匆匆的一名路人在拐角處剎住腳步,彎腰把一個快遞盒撿了起來。
“是你的嗎?
路人和賀深的視線對上。
劉皓眼睛里流露出恐懼,雙腿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來了、冥幣來了!”
遲小暮頭上頂著毛巾就沖了出去,簡直比賀深的速度還快,路人也是一臉懵,“你不是那位遲家大小姐嗎?”
托季南夜的福,遲小暮一度成為微博熱搜人物,路人想不認識都難。
“不好意思,你認錯了!謝謝你撿到盒子?!笨焖僬f完,遲小暮抱著快遞盒就往回跑。
結(jié)果路人又一臉懵地盯著賀深,“是我眼花了嗎?”
賀深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雨有點大,你的視線被模糊了,趕緊回家休息。”
…………
季南夜剛把刀遞過去,遲小暮就徒手拆開了快遞盒,他默默收手把刀放下,唇角不禁抽搐了幾下,突如其來的無用感是怎么回事?
賀深剛跨進門檻就看見盒子里溢出來的冥幣,他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以示暫停營業(yè)。
“劉先生呢?”
遲小暮伸手直指洗手間,“那里面!”
賀深去敲門讓劉皓出來,她自個兒站在那兒扒拉一箱冥幣,“能從這個發(fā)貨人、發(fā)貨號碼、發(fā)貨地址查到什么嗎?”
對方既然敢大大咧咧把姓名號碼地址暴露出來,應(yīng)該是做好了十足的應(yīng)對手段,不可能讓人輕易查到。
盡管如此,她覺得萬能的季南夜還是可以查到蛛絲馬跡。
萬能?emmmmm……大腦為什么會給她這個詞形容季南夜?
“你自己就是搞偵查這一類的,有道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奔灸弦箲蛑o道,環(huán)抱雙臂以看戲姿態(tài)站在她身側(cè)。
遲小暮笑顏如花攬住季南夜胳膊,“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找你幫忙找誰幫忙?再說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幫我還想幫誰?”
這邏輯……他竟無言以對。
“另外兩個人也在剛剛收到冥幣了?”季南夜話題一轉(zhuǎn),站在洗手間門口的賀深愣了一秒,“我這就打電話問問?!?br/>
劉皓躲在洗手間里死活不出來,仿佛那箱冥幣是吃人的邪魔一般。
很快,賀深得到消息,另外兩個人也在剛剛收到了冥幣。
季南夜眉心微蹙,“你再詢問他們是在什么樣的地點收到冥幣的?!?br/>
“哦好?!辟R深又開始撥通電話。
“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遲小暮坐在沙發(fā)上盯著一箱冥幣深思,不對的地方、到底是覺得不對?
季南夜半蹲在地上撥弄一箱冥幣,低聲道:“三個人太湊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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