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最外面一排的,箱子里的軍火沒有動。但是槍支都被卸掉了撞針,全都無法使用了。而且除非開槍,否則光看表面,是無法發(fā)現(xiàn)這些槍都不能用的。
完成了之后,蕭洛讓特工白鯊和鱷魚先回去,自己留下來,再檢查一遍。一切正常,蕭洛向著貨艙門口走去。
忽然,一個人影慢慢從走廊走了出來,擋在了門口。月光的照在他身上,在地上落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你這樣做,會害慘了厲氏集團(tuán)?!?br/>
蕭洛已經(jīng)將手槍握在了手里。
忽然那人的臉一側(cè),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cè)臉。原來是厲驍,她這下放心了。
蕭洛向著厲驍走過去,
“我不這樣做,整條船的人,都處在危險中!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遇到了危險,都會有快艇第一時間把你們接走。而那些普通的乘客和船員怎么辦?”
“呵!之前還沒發(fā)現(xiàn),你挺有正義感的?!?br/>
厲驍說完,在黑暗里點(diǎn)了一支煙。
蕭洛看著那紅色的煙蒂,猛烈的燃燒了一下。
“我就說剛才在大廳怎么沒見你,原來你一直在這里?!?br/>
蕭洛說著,靠在了貨艙的柱子上。
“你以為單憑剛才那兩個小白臉,就可以把事情搞定?!?br/>
厲驍用煙頭,指了指貨艙的一角。
兩個身穿黑色立領(lǐng)學(xué)生裝的人,倒在墻角。
“這么多軍火在這里,黑山集團(tuán)肯定會派人把手的?!?br/>
“蕭洛走到那邊的墻角,看了看,
“你把他們都?xì)⒘???br/>
“沒有,不想先惹麻煩,只是都打暈了!”
“打暈了,遲早會醒的,還不是一樣會惹麻煩?!?br/>
“老子來看厲氏集團(tuán)的貨,看他們兩個不爽,打暈了,有問題嗎?”
厲驍吐了一口煙圈。
“沒!”
“這些貨物放在這夾層,算是比較明顯了,所以在其他地方,肯定還有黑山的軍火,那些才是重頭戲!”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
蕭洛向著厲驍邁了一步。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草驚蛇,他們肯定加強(qiáng)了防備,應(yīng)該不好找了。所以,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靜觀其變吧!”
“好吧……厲驍!”
“嗯?”
“謝謝你在巴黎救我,這么久再沒見到你,所以一直都沒來得及對你說謝?!?br/>
“客氣什么!”
厲驍將臉轉(zhuǎn)到一邊,又點(diǎn)了一支煙。
“你的煙癮怎么這么大?”
蕭洛歪著腦袋看他。
“精神食糧!”
他看著手里的煙,冷笑了一下。
“有那么爽嗎?跟我抽一根!”
蕭洛盯著厲驍手里的煙蒂,一點(diǎn)點(diǎn)的燃燒。
“去!去!去!小孩子不學(xué)好!”
“林洛大作家,你在居然跟厲驍有一腿,厲凌風(fēng)還真是看岔眼了!”
一聲尖厲刺耳的女聲,從貨艙門口傳來。
怎么是于亦瑤,她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林洛,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于亦瑤一甩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完了!這下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洛對著厲驍聳了一下肩。
“怕什么,這鍋我替你背!”
厲驍搖著頭,笑了下,向著貨艙門口走去。
“喂!沒搞錯吧,你背什么鍋?。”緛砭蜎]有的事!”
蕭洛站在遠(yuǎn)處,對著正在離去的厲驍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