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理查德凄厲地痛喊起來,倒在了地上。
這把長弓由黑金制成,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理查德的頭蓋骨,都被這一下直接砸出了裂痕!
這時候,不遠處的埃爾森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一變,立即朝陳默沖來。
聽到背后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陳默并不著急,先一腳踹到理查德的臉上,將其直接踢飛出去。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而后,陳默才轉(zhuǎn)過頭來。
此時,握著長劍的埃爾森,正好沖到陳默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埃爾森,你的天賦很好,但是這么長時間了。你的進步真的不大。”陳默淡淡地說道。
埃爾森看著陳默淡然自若的臉,心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膽怯之意。
作為一名劍客,心境一定要淡如明鏡,絕不能產(chǎn)生怯意,否則,劍術(shù)就會受到影響。
可如今面對殺神一般的陳默,埃爾森還是膽怯了。
他不是其他人,他曾經(jīng)是陳默的得力手下!
所以。他對陳默的恐怖實力,極為了解。
先前的偷襲失敗后,其實也就代表著他們這次任務(wù)失敗了。
正面與陳默對抗,勝算無限接近于零。
因為。在近身搏斗這一方面,陳默是無敵的存在。
即便埃爾森號稱劍魔,劍術(shù)更是精湛無比。對上陳默,也沒有絲毫的把握。
但是,埃爾森已經(jīng)沒有退路。
即便他已經(jīng)感到害怕,但他還是得硬著頭皮上!
除掉組織內(nèi)部的叛徒,是每一位成員的義務(wù)!
作為ghost的一員,他絕不能退縮!
埃爾森強壓下心中的畏懼,握緊手中的長劍,朝陳默刺去。
陳默眼神嗜血,身形如雷!
他往前踏一步,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閃躲了埃爾森灌注全力的一劍!
而后,陳默對著埃爾森的臉頰,一拳揮出!
埃爾森臉色大變,迅速抬起手,想要擋下這一擊。
但他仍然被陳默強大無比的力量所壓倒,整個人飛了出去,與此同時,握在手中的長劍。也脫手而出。
陳默伸手拿住了這把劍,劍刃上還沾染著陳默的鮮血。
”我記得,這把劍,好像是我在一位歐洲著名收藏家手中得來的吧?之后送給了你?!标惸f道。
埃爾森倒在地上,捂著左手臂,臉色痛苦。
他的手臂,已經(jīng)被陳默剛才那一拳,轟得粉碎了。
陳默站在原地??粗降椎陌柸屠聿榈?,眼神閃過一絲復(fù)雜。
”我不知道血鬼對你們說了什么,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我從未背叛任何人。至于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guān)。”陳默不咸不淡地說道。
說完,他伸手抓住長劍的劍身,用力一掰。
”啪!”
一聲脆響,這根長劍直接斷成兩半!
陳默將這把劍扔到地面上,又回身撿起了理查德那把黑金色長弓。
這把長弓由黑金制成,堅硬程度比花崗巖還要高!
但是,陳默卻是用雙手生生將它掰斷!
”今日之后,我們之間再無關(guān)系。下次見面,我不會再放過你們?!标惸粗柹屠聿榈拢卣f道。
隨后,陳默走到埃爾森面前。將他的黑色上衣脫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你們……好自為之?!绷粝逻@一句話,陳默便轉(zhuǎn)身離去。
……
那輛寶馬轎車被炸毀了,陳默只好走回到馬路上。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西江別墅區(qū)。
家里很安靜,除了那三位需要上學上班的以外,顏沐雪似乎也出門了。
沒人在家。陳默倒有點慶幸,畢竟現(xiàn)在他的樣子有點寒磣,臉上,手上都有一定的血跡。
陳默回到房間,先進浴室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體。
隨后,他也沒穿衣服,走出浴室,坐在床邊,對著衣柜旁的落地窗,給身上的傷口涂上藥油,同時,觀察后背上的金鱗。
這塊金鱗。與以往并無不同,仍然泛著金光,上面的五個符文,正快速旋轉(zhuǎn)著。
今天,這塊金鱗又救了他一命。
陳默看著鏡中的金鱗,眼神凝重。
此時的他,由于太久沒有吸收到陰氣,體內(nèi)的至陽之力開始作祟,那陣焚燒感,又出現(xiàn)了。
這塊金鱗,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它既保住了陳默的性命,卻又總是折磨陳默。
體內(nèi)的焚燒感越來越劇烈,陳默臉色不太好看,趕緊給身上的傷口涂藥油,想要出門一趟。
可沒過幾秒鐘,一陣冰涼的陰氣被陳默吸入體內(nèi)。將焚燒感壓制下去不少。
陰氣的來源,是一樓。
”顏沐雪回來了?!标惸四~頭上的冷汗,喘了口氣。
顏沐雪回來的正是時候,讓陳默少受了很多折磨。
陳默慢慢地給背上的一些傷口涂藥油。
此時,陳默聽到,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
顏沐雪上樓了。
”陳默,是你嗎?你回來了?”顏沐雪看到陳默房間門口的鞋子,大聲問道。
”對。是我?!标惸鸬?。
”你今天又不用上班?怎么這么早就回來……”顏沐雪推開陳默的房門,說道。
可她一推開門,看到的卻是一絲不掛的陳默,正在給大腿上的一處傷口涂著藥油。
在顏沐雪看向陳默的同時。陳默也抬起了頭。
我靠,這小妞這么門都不敲,就直接推開了?
不過,陳默倒是坦蕩蕩,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他可是男人,被看光又如何?反正他不吃虧。
可陳默沒想到的是,顏沐雪這小妞不僅沒有趕緊閉眼,轉(zhuǎn)身出去,反倒還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陳默的身體。
如此一來,愣是以陳默的厚臉皮,都感覺到了不好意思,趕緊伸手捂住關(guān)鍵部位。
”顏沐雪!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非禮勿視?”陳默大聲喊道。
顏沐雪臉蛋微微泛紅。但美眸卻仍盯著陳默的身體。
全是傷疤……上面有幾十厘米長的刀疤,還有深陷進去的槍疤……
觸目驚心。
顏沐雪眼眶微微泛紅,慢慢地朝陳默走了過去。
”你走過來干什么!?真想非禮我?我會喊救命的!”陳默故作驚恐地喊道。
但顏沐雪卻是毫不理會陳默的言語,徑直走到了陳默的面前。伸手撫摸陳默胸口處的刀疤。
”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疤痕?”顏沐雪小聲問道。
這時候陳默才知道,顏沐雪關(guān)注的點,是他身上的疤痕。
陳默哈哈一笑,說道:”我以前是當兵的,受點小傷很正常。”
小傷?
陳默表現(xiàn)得越是不在意,顏沐雪就越感到心疼。
默哥哥,這十年里,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吃過多少苦頭?
不知不覺中,顏沐雪美眸里噙滿了晶瑩通透的淚水。
”沐雪,你怎么了?不至于被嚇哭吧?”陳默臉色微變,問道。
顏沐雪搖頭,摸著那道刀疤,帶著哭腔問道:”默哥哥,這里疼不疼?”
”好幾年前的傷疤了,現(xiàn)在怎么還會疼?”陳默打著哈哈說道。
他不知道顏沐雪為何而哭,現(xiàn)在他只想穿上衣服。
太尷尬了。
沒穿衣服的他,跟一位未成年的女孩獨處一個房間!
這事怎么看,都有點不對勁!
而且,他也不想讓顏沐雪注意到他后背那塊泛著金光的鱗片。
”沐雪,你能不能先出去,讓我穿上衣服……”陳默干咳一聲,說道。
但顏沐雪就像沒聽到陳默說話一般,仍然怔怔地撫摸著陳默身上各處的疤痕。
隨后,她看到了陳默剛涂上藥油的大腿上的傷口。
這是陳默被炸飛后,倒在地上的一些擦傷,傷口并不深。
但顏沐雪就像失了神一樣,居然還想伸手去摸。
陳默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嚴肅地說道:”沐雪,無論出于什么理由,你真的不能……再摸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