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7
阿貍情書,《第二十封》:我忘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是我唯一的執(zhí)著,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后來。
可是阿貍卻忘了問,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的執(zhí)著,還是我的執(zhí)著其實就是你奮力逃離的負擔?
“臥槽!這還用證明!”
“臥槽,這也用證明!”
不用說,下節(jié)課肯定是數(shù)學了,不少人奮筆疾書趕作業(yè)。
“村夏,”歐勇走到我桌前,俯身,攤開我的手,“這是欠你的三顆巧克力。”
他的額上有細細的汗珠,臉微紅,聲音微喘?隙ㄊ窍抡n專門跑去買的。我感動的一塌糊涂,想伸手替他拭去額頭的汗,想說點什么。
上課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歐勇滿臉遺憾的走了,他也在等我說點什么吧。
我手里緊緊的握著巧克力。
“真是羨慕呀!”同桌的語氣酸酸的,不知道又怎么惹著她了,我淡淡的一笑,沒計較。
“夏夏,回寢室了哦!惫贿吺帐白雷右贿叴呶摇
“你,你先回去吧,我想等一下再走!
桌子上的字條上寫著:村夏,放學先別走。
果果收拾好了桌子,看了眼歐勇,很明白的笑笑,挽著小猴子走了,“早點回來哈!
我對著她們的背影揮揮手。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歐勇了,他湊到同桌的位置坐下!按逑模闶裁磿r候的生日?”
“唔?”怎么突然問我這個,我沒反映過來,愣了一下才說,“已經(jīng)過了。”
“每年的都過了嗎!”他沒好氣的說。
“四月初七。”
“還有很長的時間,我想從現(xiàn)在開始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你問過了!
“可是你沒回答!
“因為我陷入了你的牢!
“嘻嘻,什么牢呀?”我明知故問。
“只為你隱隱一笑,我便逃也無處可逃,拔劍斬情絲情絲卻在指間輕輕繞。都只為情字煎熬,枉自承下少年豪。前世兒女情還欠你多少?這一生都只為你,情愿為你畫地為牢。我在牢里慢慢得變老,還給你看我幸福的笑;這一生都只為你,情愿為你畫地為牢,我在牢里慢慢得變老,還對別人說著你的好,……”
第一次聽歐勇唱歌,聲音嘶啞,顫抖,還跑調(diào),但是卻很溫柔。曾在路邊的小店聽過這首歌,不記得名字,但很喜歡里面的歌詞。
“你也唱首歌給我聽聽吧!
我搖頭,遺傳基因太差,五音不全,不想丟臉。
歐勇的臉上難掩失望,卻也沒堅持。
我感激的對他笑笑。
“快十一點了,我送你回去吧。”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我點點頭。
我靠在墻上,風拂過,幾縷亂發(fā)飛來飛去,我用手輕輕壓著。
歐勇關(guān)好燈,關(guān)好門,站在我面前,眼里有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我,我們走吧。”那種看不明白的東西讓無由緊張起來,聲音打結(jié)。
“等一下。”他的聲音很輕,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呼出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很濃的煙味,我的胃里翻滾了一下,然后只有一個念頭,離他遠點。
我伸手去推他,他捉住我的手,雖然他很瘦,但他的手卻很有力度,我掙扎了半天也沒抽開。
他的臉在我眼里無限放大,他的嘴唇快要貼近我的嘴唇,煙味越來越濃,胃里真的很難受,我微嘔一下,開始小聲的哭泣。
歐勇的手慢慢松開,我的手從他手里滑落,我靠著墻壁蹲下來,把頭埋在膝蓋間,哽咽著,不敢看他。
“村夏,我讓你惡心了嗎?”聲音很低沉。
我沒有說話。
“村夏,為什么?”
為什么?我不知道什么為什么!抬頭憤怒的瞪著他,他被我的表情嚇著了,低著頭,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想拉我起來。
我打開他的手,站起來,跑了。
、“村夏!村夏!村夏!”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很受傷的聲音,我微微心疼了一下,沒有停下,沒有回頭,我真的很殘忍是不是。
一連幾天,我沒有理歐勇,他和我說話,我低頭盯著書裝作沒聽見,要么就是走來躲著他,我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氣。
五天后,歐勇不再找我,我心里似乎也沒什么波動。
倩姐、三姐、錦艾、貓哥有家屬作陪,果果陪小猴子在教室練舞,我一個人去食堂吃飯。
看見了歐勇,旁邊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扎著大蝴蝶結(jié)穿的很鮮艷的女孩,他們靠的很近,我本想繞開他們走,歐勇看見了我,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表情,直接走過去。
“她是誰呀,你認識嗎?”女孩的聲音嬌嫩嫩的很好聽。
“不認識!睔W勇的聲音冷冷的。
奇怪,我為什么沒有很難過的感覺,無所謂的笑笑。
打了飯,很狗血,只有歐勇他們對面有空座,我硬著頭皮坐過去。剛坐下,旁邊的兩個女生吃完走人了,一排位置,只有我一個人坐著,感覺有點別扭。我迅速往嘴里扒飯,趕快吃完,趕快閃人。
“村夏。”歐勇突然站到我面前。
我剛好吃完,端起餐盤,站起來,沒看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還小心翼翼沒挨著他。
“村夏,你生氣了,你吃醋了,”他拉住我的手臂,聲音興奮的像個玩游戲勝利的小孩,可是在看見我淡淡的表情的一剎那,表情和聲音都變得那么受傷,“為什么,村夏?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有沒有把我當你男朋友!”
我有點不忍心,努力想表現(xiàn)一個吃醋的表情,卻做不出來。
“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一個理由,為什么,村夏?”
歐勇總喜歡問為什么,我若知道,也不會這樣迷茫了。
“對不起!蔽抑挥羞@句話。
旁邊開始有人嘰嘰喳喳的議論,我不想置身于這么多口水之中,轉(zhuǎn)身走了。
“村夏!村夏!村夏!”歐勇在后面不停的喊我的名字,我的大腦開始卻氧,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我開始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