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太陽終于露出了它的面容,陽光照著這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分外妖嬈。秦淮的墳前,慕容毅凝視著墓碑說道:“秦爺爺,我走了,您等著,等我下次回來一定會帶著小雪來看您。”說完毅然轉(zhuǎn)身邁著堅定的步伐向遠處走去,一片雪白中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秦淮曾經(jīng)告訴他過,小雪應(yīng)該是被圣靈域的人帶走了,他們現(xiàn)在處在這個大陸的最北端,而要到達圣靈域,就要一直向南走,但是在離開這里去圣靈域之前他還有些事情要做。
樊城,慕容毅緩緩的走在街道上,陳國并未攻下樊城,如今的城墻上還是飄揚著寫著燕字的大旗。慕容毅只是路過,他準備去燕國的國都燕京城。四天天后,燕京城外的荒野上,一身白衣的慕容毅出現(xiàn)在這里,其實他昨天晚上就到了燕京。以慕容毅如今引氣后期的修為趕路的速度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日行千里的快馬,所以僅僅三日的時間慕容毅就從邊境之城的樊城趕到了數(shù)千里之遙燕京城。慕容毅跪在地面,面對著一處荒草叢生的墳塋說道:“爹,娘孩兒不孝,這么久才來看你們。你們在那邊好嗎?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孩兒在這邊很好,你們放心。還有,咱家的仇我給報了,背后指使者的人頭我也給你們帶來了,以后就讓他陪著你們吧!”說著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顆用布包裹著的人頭默默的埋在了墳前。做完這些慕容毅又對著墳塋說道:“爹,娘,孩兒要走了,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下次再來看你們不知道要多久,孩兒會想念你們的?!?br/>
而此時,燕京城到處戒嚴,大街上一隊隊的士兵隨處可見,各大城門已經(jīng)全部戒嚴,一片片的肅殺氣氛中人心惶惶。在燕城皇宮中,一處豪華的寢殿,哭聲連綿不斷,在床上的背子里,一具僵硬的無頭尸靜靜的躺在那里。
一位面相威嚴的老者淡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面哭泣的人群,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全部戒嚴,這里的消息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边吷系氖绦l(wèi)答了聲:“是?!鞭D(zhuǎn)身走了出去。老者又喚來邊上的另一個侍衛(wèi)輕聲吩咐道:“通知二皇子,盡快回京。”侍衛(wèi)同樣回答了聲:“是”接著也轉(zhuǎn)身離去。老者是當朝太傅,也是燕國的國丈,二皇子的外公
。因為被慕容毅殺死的燕皇正是因為篡奪了本應(yīng)該是他哥哥的黃偉,所以他知道皇位爭奪的殘酷,為了防止重蹈覆轍,除了太子之外的成年皇子都要外放為官。老者看到侍衛(wèi)走后,喃喃自語道:“希望消息能封鎖住,二皇子可以及時回京。”可是老者想不到的是此時在離皇宮不遠處的一處豪宅,一個中年滿目焦急的對門口的門衛(wèi)說道:“請通傳太子,王揚有急事稟報?!边@名叫王揚的中年人就是慕容毅父親的故交,曾經(jīng)救過慕容毅一命的恩人。慕容毅昨日夜晚趕到燕京潛入皇宮殺死燕皇之后為了報恩又潛入了王揚的府邸,給王揚留下了一瓷瓶秦淮給他留下的療傷藥。這些藥對于王揚凡人來說完全可以屬于活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同時告訴了王揚他刺殺燕皇的事情。王揚知道后感覺仿佛天方夜譚,多年的官宦生涯他早已知道皇位爭奪的殘酷也明白這個消息意味著什么,經(jīng)過一夜的斟酌他還是決定將燕皇死去的消息告訴他支持的太子以防萬一。
慕容毅輕輕的轉(zhuǎn)動著手里被烤的黃橙橙的烤肉,烤肉散發(fā)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山林,慕容毅已經(jīng)在山林中走了好幾天了。而他不知道在燕國的土地上,因為燕皇的死亡已經(jīng)上演了又一輪腥風(fēng)血雨,即使他知道了又能怎樣,他他的心已經(jīng)不在那里,他心中裝著更廣闊的天地。他的目光堅定的向著南方望去。
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叫做無盡山,整個山林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野獸,又因為整個山林仿佛無窮無盡,從來不曾聽說過有人走到山的另一邊,所以起名無盡山。
慕容毅靜靜的吃完了手中的烤肉,從懷里輕輕的掏出一塊手帕好像凝視心愛的愛人一樣的凝視著,良久后又輕輕的放入了懷里。這塊手帕是當初秦雪送給他的,自從秦雪被抓走后他從來沒有舍得用過,他每次看到這塊手帕就像看到了秦雪的笑語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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