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一吻成癮 !
“不是什么?不是想從我身上爬起來?”岑宇昊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
“天地良心!我絕對一絲一毫那樣的想法!我發(fā)四!”李卓恩舉起右手作發(fā)誓狀,卻忘了此時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先得從他的身上爬起來。
“還說沒有那樣的想法?那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一直趴在我身上是想干嘛嗎?”岑宇昊其實知道她并沒有那樣的想法,但這個女人怎么會這么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她就屬于那種被人賣了,還樂呵樂呵幫人家數(shù)錢的主!
呀9真是??!被他一提醒,李卓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時的狀況!天,他一定又想歪了啦!
看了看滑下去的皂,還好還好,岑宇昊是個瞎子,要不然她就被他看光光啦!她感覺上天其實還是挺眷顧自己的。
李卓恩支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卻被岑宇昊故意用手肘蹭了一下,她就華麗麗的第三次跌進了他的懷里!
“這次真不是我干的!”李卓恩哭喪著臉。
“不是你的話,難道是我嗎?”岑宇昊故意板著一張撲克臉。
“不是不是,當(dāng)然不是你了!”李卓恩趕緊否認(rèn)。
“不是我的話,那就是你了?”
“是的,”李卓恩點了點頭,又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不對不對!也不是我!”
“既不是我,也不是你,那是誰呢?”岑宇昊又問。
“呃……”李卓恩自己都凌亂了。
她不是平時連吵架都沒有對手的嗎,怎么一遇上這個岑瞎子,自己就這么悲催的從來沒贏過了?。?br/>
看著李卓恩被自己耍得團團轉(zhuǎn)的樣子,岑宇昊莫名其的心情很好??磥砣⑺貋硪膊皇且粺o是處,至少他應(yīng)該不會再感覺無聊了。
看她一副呆萌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其實她長得還湊合,不對,好像比湊合還要好那么一點點。特別是那雙眼睛,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澄澈,似乎能映射出她心里的想法。
在商場里打拼了幾年,他已經(jīng)看慣了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而李卓恩就像是一汪清泉,可以直照到底,這對他來說顯得特別難能可貴。
房間忽然在此刻安靜了下來,就連空氣里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其實吧,這個男人真的是秀色可餐??!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如歐洲皇室貴族般的迷人氣質(zhì),讓人情不自禁的用仰望的姿態(tài)去仰視他。.
她沒忍住使勁的咽了口口水。
“看夠了沒?”被她這么一直盯著,岑宇昊感覺很不自在。
“還沒,”李卓恩還沉浸在岑宇昊的美色里,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忽然又反應(yīng)了過來,“不對,我是說,我看夠了,啊,也不是……”她這么說的話,不就是承認(rèn)自己在看他了嗎?
李卓恩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說都是錯,索性閉嘴了,她還是先從他身上爬起來,然后默默的蹲到墻角里去畫圈圈吧。
有前三次的教訓(xùn),這次她格外的小心翼翼。眼看著這次沒什么意外發(fā)生了,可就在她馬上就要爬起來的時候,岑宇昊卻伸出手來,一把又把她拉了下去。
“這次不是我了吧!”李卓恩被他拉進了懷里,第一反應(yīng)不是問他為什么這么做,而是急著澄清這次真不她故意的了。
“李卓恩!”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干……干嘛?”聽他那么鄭重其事地叫自己,李卓恩忽然就莫名其的緊張了起來。
“我媽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他問道。
“哪……哪句啊?”李卓恩感覺尷尬到了極點。她拼命說服自己,肯定不是指的那句,他應(yīng)該沒有聽到的!可是這個該死的心跳跳那么快的是要鬧哪般?!
“這么快就忘了?”岑宇昊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曖昧。
“沒印……印象了?!崩钭慷骱苡憛捴灰铌簧晕?yán)肅一點,她就很沒骨氣的口吃。
“看來你是想讓我提醒你一下了!”岑宇昊說著,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你……你想干什么?!”李卓恩完全被他這樣的舉動給嚇住了。因為驚訝,她的雙眼此時瞪得老大。
“你不是說忘了嗎,我這是在幫你恢復(fù)記憶呢!”岑宇昊說得冠冕堂皇。
“哈哈,我想起來了!”迫于無奈,她只能承認(rèn)。
“那她說什么了呢?”看她一副憋屈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看。
“她說……她說讓你洗洗睡了?!崩钭慷麟S便想了一個理由。心里想著,拜托你就放過我吧,我承認(rèn)你比我更陰險、更狡詐、更腹黑好吧!
“你確定是說的這句?”岑宇昊似乎并不想就此放過她。奇怪,明明剛剛只是想逗她玩玩的,可是將她壓在身下,感受著她熾熱的溫度,他竟然有種不忍心就此放手的沖動,甚至……他還想過更深一步的發(fā)展。
“是??!”事到如今,她決定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演下去了。
“李卓恩,你知道我從小就接受的我爺爺軍事化的訓(xùn)練吧?”岑宇昊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呃,不知道?!彼芾蠈嵉鼗卮?,心里卻在想,你問我這個干嘛?。课矣謱δ阈r候的事情不感興趣!
“軍人的思想是不能說謊!當(dāng)然了,也容不得別人對自己說謊,如果發(fā)現(xiàn)了的話,后果會非常嚴(yán)重!”他故意說得很玄乎的樣子。
“會有多嚴(yán)重?”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所以說,你是想現(xiàn)在對我說實話呢?還是我逼你說出實話呢?”
“哈哈,我沒……沒有對你說謊??!”李卓恩干笑了兩下。
“李卓恩,我的眼睛雖然瞎了,不過耳朵卻好得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岑宇昊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沒什么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