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懶得鉆研這些,揮揮手道,“不用謝,別敲了就行,大晚上的別饒人清凈就好?!?br/>
言罷,中年女子一把將門關(guān)上,隔絕了雙方互看得視線。
“什么嘛,這么兇,方才敲門聲還沒有外面街市上吆喝的聲音明顯嘛?!碧ψ似擦似沧欤恍嫉?,就差往那道緊閉的門上啐一口口水了。
九黎勾唇,“所以啊,咱們就進(jìn)去拜訪一下吧?!?br/>
“拜訪?”苔姿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該不會是想要拜訪剛才那戶人家吧?”
“對啊,你說的沒錯,上去敲門?!本爬铇O為肯定的點(diǎn)頭,指著剛剛關(guān)上的那道門說。
默然了一瞬,苔姿遵照行事。
好吧,小姐的行事風(fēng)格一向是這般難以揣測的,她明明早就習(xí)慣了的。
“砰砰砰!砰砰砰!”激烈的拍門聲響起,鑒于方才那中年女子不太客氣的態(tài)度,苔姿覺得,她也不必太過小心翼翼了,況且,小姐也并未明說要以禮相待。
瞥見苔姿那有點(diǎn)賭氣的小動作,九黎反而蠻高興的。
興許是因著被宿冥樓訓(xùn)練過的關(guān)系,苔姿一直都是比較沉穩(wěn)穩(wěn)重的,一定也不像個十幾歲的女孩子。
九黎知道,苔姿這是還未徹底放開她自己。
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她們彼此早已放開真心,相處也越來越自如,自然而然能夠很容易釋放情緒。
現(xiàn)在這賭氣小報復(fù)這樣的行為,可不就證明了這一點(diǎn)嗎?
“來了來了!這大半夜得誰啊,討債啊還是追命啊!哎喲喂,別敲了!”還是方才那中年女子的聲音。
大半夜?
現(xiàn)下外面正熱鬧不已呢,大半夜與之毫不沾邊好嗎?
聽見她氣急敗壞的聲音,苔姿眨了眨眼,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拍的那木門砰砰作響,似乎下一刻就會倒下去一般。
“嘎吱……”
中年女子一臉怒容的打開了門,見是方才的人,頓時兇了起來,“你們幾個,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家來敲門,是有病吧????還讓不讓人睡……”
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一錠金子,讓中年女子成功的住了嘴。
九黎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嘴角勾起淺淡笑意,“大娘,我們想進(jìn)去討口水喝,而這錠金子,便當(dāng)做水錢,如何?”
中年女子愣住了,驚訝與眼前女子摘下帷帽后所顯現(xiàn)出來的容貌。
女子淺笑嫣然,帶著誘惑力。
九黎笑得極盡和藹可親,不斷地掂著手里的金子,“大娘,不過便是討口水喝罷了?!?br/>
中年女子往后移了移步子,態(tài)度軟了下來,“好吧,那你們動靜可得小點(diǎn),我孫子在睡覺呢,可不能吵醒了?!?br/>
九黎笑道,“絕對不會吵醒您的,孫子。大娘放心吧。”
而后將那錠金子遞給了她。
怕孫子被吵醒?
呵呵,如若真是這般,那方才在苔姿那樣敲門后,就該響起震天的哭聲了吧?
不大的院子地上有一些落葉,一共三個房間。
一進(jìn)門,是青石板鋪就的一條路直通主屋,兩側(cè)都還是泥地壓平的。
院墻下可見的放了些竹篾編制的竹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