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專門為“小和尚又來了”加更!
恭祝李老板事業(yè)紅火,財源滾滾來!
====以下是正文=====
鄭輝煌受過重傷的部位,在于腰腎之間的緊要位置。
從醫(yī)理上講,導致鄭輝煌失去力量突破的原因,在于內(nèi)分泌系統(tǒng)紊亂不堪。
也就是說,他的內(nèi)分泌嚴重失調(diào)。
在外的表現(xiàn),就是陽火虛旺,經(jīng)常處于莫名其妙的亢奮狀態(tài)。
所以,他一見到黑妞,就想拉她上床;對公狗母狗的動作片,大感興趣;對慶功酒的極品處女,滿心激蕩。
雖然性慾旺盛對男人來講,是妙不可言的好處,但也留下致命的隱患。
長此以往,鄭輝煌絕對無法挺過49歲的關卡。
別說是49歲,就是現(xiàn)在的鄭輝煌,以36歲的年齡,打完一炮,就感到力不從心。雖然事隔一夜又是生龍活虎,但越是這樣,鄭輝煌越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因為這是非常明顯的異常狀況。
如今,在魂香的持續(xù)修復下,鄭輝煌體內(nèi)的隱患,如同抽絲剝繭,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似乎再過不久,就可以恢復到受傷之前的健康狀況,甚至真的有可能獲得力量突破的良機……
然而,魏銘絕對沒有那么好心,幫助鄭輝煌獲得突破。
剛才賜予的藥引,分量只有幾滴,實在是少的可憐,根本不足以疏導魂香的全部功效。
因此,鄭輝煌很快就從力量的世界中蘇醒過來,徹底恢復身體和意識的控制權。
他一睜開眼睛,就聽到魏銘的怪笑:“感覺怎么樣?嘿嘿……”
“感覺非常美妙,只差一點就可以恢復健康,失去如此寶貴的機會,我很遺憾!所以,我想一巴掌抽死……”鄭輝煌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感到無以為繼,“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我不能對你產(chǎn)生惡意?”
鄭輝煌抱著腦袋,蹲在池塘邊,一幅深受打擊的模樣,再也沒有一直以來的狂妄姿態(tài)。
“為什么不會這樣?”魏銘淡淡反問。
對于魂香的具體功用,他是心知肚明,并不介意用最惡劣、最惡心的手段,折磨一下可惡的鄭輝煌。
他指著池塘邊的一坨垃圾,說道:“小鄭,如果你想獲得真正的突破,就把它吃了!”
鄭輝煌舉目瞧去,發(fā)現(xiàn)目標是一堆濕潤的狗屎,上面還有幾分熱氣。
一時間,他也無從判斷,不知道是公狗留下的,還是母狗留下的;不知道是動作片之前留下的,還是動作片過程中留下的。
“請您換一個條件,那實在太惡心了!”鄭輝煌的語氣,非常恭順,表明他不是在拒絕,而是在乞求。
自始至終,他都不敢面對魏銘的目光,生怕剛才的錯覺再次重現(xiàn)。
就在剛才睜開眼睛的一剎那,鄭輝煌看到魏銘的面容,迎接魏銘的目光,心中涌起非常古怪的感覺。
——仿佛……仿佛魏銘就是自己的母親,而且是自責和懺悔之后的母親,不是之前冰冷對待的母親!
那是嬰兒對母親最深刻的孺慕之情,是一種絕對正面的溫暖情懷!
同時,又類似于單相思,是情感方面的純粹付出,很可能沒有任何回報!
這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卻是魂香侵入腦海的直接效果。
從此以后,鄭輝煌與魏銘之間的人際關系,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鄭輝煌再也不可能對魏銘產(chǎn)生任何的惡意或不滿,否則,立刻就會被腦中的魂香拷問,嚴重時,直接導致精神崩潰。
而且,魏銘的任何指令,不管是善良的指令,還是邪惡的指令,鄭輝煌都無法違背!
這一點,魏銘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所以,就想測試一下,魂香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不行,你必須吃下去,再惡心也要吃,沒有商量的余地!”魏銘反復強調(diào)。
鄭輝煌無可奈何,只好站起身來,緩緩走向目標。
行走的過程中,他刻意放慢腳步,不斷掙扎,不斷嘗試著拒絕。然而,如此腦殘的指揮,卻像圣旨一般,無法反抗。
鄭輝煌蹲下身體,認命地抓起狗大便,就往嘴巴里送……
“咔嚓!”
遠方的賴江龍按下快門,不但把鏡頭中的一幕記錄下來,并且非常迅速地發(fā)布在“圍脖”上。
“停!別吃了!你不覺得惡心,我還覺得惡心呢!”在最后一秒,魏銘終究還是不忍心,讓鄭輝煌終止進食。
這一刻,鄭輝煌熱淚盈眶,對魏銘的及時叫停,感動的無以復加。
他雖然無法反抗,卻一樣還有尊嚴。
鄭輝煌連忙甩掉手中的臟物,在池塘中清洗。
池水很不干凈,讓他的雙手沾滿臭味。
鄭輝煌扭頭一瞥,擔心自己的味道影響到魏銘的嗅覺,就掏出胯下的工具,以鳥液沖刷。
至于嘴唇邊的一絲痕跡,他也沒辦法,只能遠遠躲開魏銘,跑到車上,用紙巾拼命擦拭。
觀其模樣,不難看出:他的思維和行為舉止,完全以魏銘為中心,而且還是心甘情愿、毫無怨念的主動奉獻。
就算最貼心的奴才,也不過如此罷了。
這就是魂香賦予魏銘的自保之力,也是顛覆力量世界的本源之力。雖然在域外世界,只是微不足道的能力,卻完全可以在地球世界大殺四方。
也只有置身于力量世界的鄭輝煌,才能真正明白魂香的偉岸。
他很清楚,地球世界的力量體系,已經(jīng)被魏銘撕開一條裂縫。如果魏銘具備足夠的野心,絕對可以顛覆整個地球。因為像他一樣永不反叛的小弟,可以像滾雪球那樣,迅速壯大起來。
到那時,如果真的有心,席卷天下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
俠游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
魏銘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假寐。
鄭輝煌在浴室里清潔自己。
魏銘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是鄭輝煌苦苦哀求的結果。
他說,愿意奉獻自己的一切,甘當魏銘的馬前卒,只求魏銘能夠賜予他力量突破的機會。
他反復強調(diào),這不是自己投效麾下的前提條件,而是帶頭大哥的恩賞。
沒錯,就是這樣。
鄭輝煌已經(jīng)徹底淪為小弟,尊魏銘為大哥。如今,二人之間的關系,完全可以參照乾隆與和紳。
雖然和紳的人格還是完全的獨立,并沒有受到乾隆的控制,但已經(jīng)成為關系緊密的利益共同體。
魏銘思前想后,斟酌再三,最終還是收下鄭輝煌這位小弟。
所以,他才駕臨總統(tǒng)套房,與鄭輝煌促膝長談,布置以后的行事方針。
此時,已是中午時分。
魏銘?zhàn)嚹c轆轆,吩咐鄭輝煌安排午飯。
鄭輝煌立即叫來一桌豐盛的午餐,二人也沒有外出,就在套間中用餐。
兩個小時后,魏銘神清氣爽地離開酒店,搭車去榜尾鎮(zhèn)的原木堆場,繼續(xù)偷取草木香氣。
鄭輝煌也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俠游縣,回到滬海市。
然而,鄭輝煌已經(jīng)和以前不同,下飛機之后,他沒有趕回公司,而是火速回家……
滬海市,真北路,一條幽深的巷子。
巷子的盡頭,是一間破舊的危房,黑乎乎的門洞,即將迎來主人的回歸。
一位年邁的老人,行走在逼仄的巷子里,在昏黃的燈光下,拖出長長的身影。
她的腳步,漸漸靠近危房的門洞。
她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掀起門前懸掛的草席,進門前,忍不住回頭觀望……
——唉……阿煌今天不會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過的怎么樣?希望他無病無災,一切平安!
沒錯,她既是危房的主人,也是鄭輝煌的母親。
在過去的許多年里,她無數(shù)次回頭,無數(shù)次期待,等來的結果,卻和今天一樣,都是無盡的失望。
房間里,比外面更加寒冷。
為了節(jié)省電費支出,鄭母舍不得開燈,像瞎子一樣在黑暗中摸索,好在一切都很熟悉,沒有發(fā)生磕倒碰倒的情況。
她在小板凳上打開塑料袋,拿出其中的食物,開始緩慢的進食……
突然。
她聽到一聲“啪”的異響,緊接著,屋里的漆黑,被一片光亮驅趕出去。
隨后,又聽到兒子的叫喚:“媽,黑燈瞎火的,怎么也不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頓時,鄭母感到無比的欣慰和幸福。
“阿煌,你回來了,可把媽高興壞了!來,坐下來,一起吃飯!今天的食物,有好幾種海鮮,非常不錯哩……”
小板凳就是飯桌,哪里坐得下鄭輝煌的大屁股?
鄭輝煌蹲下身子,就想陪同母親,共進一次久違的晚餐,以便彌補之前的不孝。
他抓起一塊像是章魚的海鮮,塞進自己的嘴巴,也不見他怎么咀嚼,就已經(jīng)吞進腹內(nèi)。
“媽,好吃?!?br/>
這句話,鄭輝煌幾乎是以哭腔說出來的,表明話里的含義與事實相反。
同時,他的眼角,垂落兩行后悔的淚水。
原來,剛才的海鮮,帶著一股強烈的餿味,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食品。
然而,這些從垃圾桶里翻找出來的食物,就是鄭母每天的三餐來源。
由此可見,之前的鄭輝煌,是多么的可恨。自己在外頭山珍海味、夜夜笙歌,卻讓年邁的母親在垃圾桶里覓食。
不當人子!
天地不容,早死早投胎!
“撲通!”
鄭輝煌悔恨交加,跪在母親的面前。
“媽,兒子畜生不如,悔不該當初?。 编嵼x煌嚎啕大哭。
“阿煌,地上冰的慌,快起來。只要你在外面過的好,媽這把老骨頭,挺得住?!?br/>
鄭母伸出顫巍巍的雙手,想把兒子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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