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惫^的管家走在宋純夏的前頭,為宋純夏引著路走進了前邊豪華別墅中,后面的這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里。
管家走在前頭一路帶領(lǐng)著宋純夏走到了這座院子里的主客廳,管家在門外敲了一下門。對著坐在里面正在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腦的人,恭敬的喊了一聲。“少爺,我把宋小姐接進來了?!?br/>
“福伯,讓她進來吧!”坐在精致雕刻紅木沙發(fā)上,穿著一身黑色休閑運動裝的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外面的人道了一聲。
“哎?!惫芗依罡^D(zhuǎn)身對著跟在他身后前來的宋純夏,說了一句:“宋小姐,里邊的這位就是我們家少爺,您請進。”
“謝謝。”宋純夏對著這座別墅的管家有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之后,就抬起腳跨越門前的一塊高臺階,朝著里面的那個背對著她坐在紅木沙發(fā)上的年輕男人走去。
“你是……洛先生。”宋純夏走到沙發(fā)前的時候,有些驚奇的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人。
“坐吧!”洛天叫宋純夏在旁邊的紅木沙發(fā)上坐下,剛剛退下的管家此時端著茶從外邊走了進來。
將茶水放到茶桌上后,便被洛天叫下去忙別的事情了?!斑@我來就可以了,福伯你先下去吧!”
李福:“好的,少爺!”
管家出去之后,洛天拿起了桌上一只干凈的茶杯給宋純夏倒了一杯茶?!皝?,先喝杯茶吧!”
“洛先生,您找我來這難道就只打算請我喝茶?!彼渭兿目粗矍暗牟杷磩?,她來這只是想知道短信中的答案而已,可不是來這里喝茶的。
“想知道短信中我說的事嗎?”洛天一臉嚴肅的神情盯著眼前穿著一身厚衣服,跟姐姐長得八九分相似的宋純夏。
宋純夏被他看得有點小緊張,一臉尬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在氣場上一點也不輸于她家老公的男人?!奥逑壬?,我們就只見過一次面吧!就在昨天見的?!彼掷Щ?,為什么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人會知道她的事。
她爸媽不在的事除了家人知道之外,就只有幾個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知道而已。
為什么,這個人會知道她的事情呢!
宋純夏不想再等下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想。但是,我更想知道洛先生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br/>
“我現(xiàn)在不止知道這件事,我還知道你媽媽叫洛天依,你的爸爸叫宋裕淵?!甭逄於似鹆俗约簞偛藕冗^的那一杯茶。
“你到底是誰?!彼渭兿膹囊巫由狭似饋砜粗诤炔璧穆逄欤盀槭裁匆{(diào)查我的事?!?br/>
洛天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著宋純夏說道:“你想知道我是誰的話,就跟我來?!?br/>
宋純夏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了洛天離去的腳步,一路跟著洛天走進了一間房間內(nèi)。
房間內(nèi),即使是沒有人住也被傭人給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宋純夏在房間的四周看了一下,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一個老式的梳妝臺上的一個相框。宋純夏走了過去輕輕的拿起了那個相框,相框里面是兩個人的合照,里面的人有一個就是她的媽媽,媽媽旁邊的那個男人她也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宋純夏拿著手中的相框,回過頭去看向了從剛才就一直站在房間門口的男人。問道:“為什么,這個這里會有我媽媽的照片?!?br/>
“這里當然會有你媽媽的照片了?!甭逄焯鹉_步走了過去拿過宋純夏手中的那個相框,道:“因為,這里是她的家,是我的姐姐。這個房間是姐姐以前住的地方,所以這里才會有姐姐還沒出嫁之前的東西在這”
“不,不可能。”宋純夏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你是不是搞錯了。”
媽媽在世之前就從來都沒有說過,媽媽自己還有一個弟弟什么的,每次她問起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去外公家玩的時候。媽媽總跟她說沒有外公外婆,所以不能像別的小朋友一樣開開心心的去外公外婆家玩耍。
但她有時候半夜起來去上洗手間,也總是看見媽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偷偷抹眼淚。一問到媽媽為什么哭,媽媽也總是用著各種善意的謊言來將她給唐塞過去。
“少爺,老爺叫您去書房。”管家福伯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對著洛天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洛天應完管家福伯,轉(zhuǎn)頭看向了宋純夏,開口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整件事嗎?跟我來就知道了?!?br/>
“好。”送純系應完之后,就跟著洛天走到了一間雕刻精美的木雕門前,她現(xiàn)在也很想知道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媽媽說出自己爸媽和兄弟姐妹這種話的事情。
“你先在這等一下。”洛天說完,就推開門木雕門走了進去。對著里面穿著一身唐裝在書案前正在寫著毛筆字的老人,道了一聲。“爸,你叫我?!?br/>
“對對對,你看看我這字寫得怎么樣。”洛久歌拿著毛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自己最喜愛寫毛筆字,臉上滿是等著自家兒子夸獎的神情。
洛天:“爸,在評論您這書法之前,我想先介紹一個人給你?!?br/>
“誰啊!”洛久歌停下了正在寫著毛筆字的動作,看著自家兒子說道:“你該不會像小菊那丫頭一樣,給我介紹那些不是到了你爸我這個年紀還沒結(jié)婚或者是死了丈夫的寡婦吧!這都第幾次了,我可告你??!別跟那丫頭似的天天搞這些。”
“爸,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甭逄炖^續(xù)開口:“這人,你見也得見,你不見也得見?!?br/>
洛天說完,就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那一扇能工巧匠雕刻出來的精美木門。對著,從剛才他進去之后就一直站在門口等著的宋純夏。說道:“進來吧!”
宋純夏:“嗯?!?br/>
“你,你?!笨匆婇T外被兒子洛天帶進來的人,洛久歌再次震驚的看向了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就跟二十多年前賬得跟他大女兒一模一樣的女孩。眼框瞬間通紅,聲音哽咽動作緩慢的走向了宋純夏。道:“天依,你是天依。孩子,我的孩子你終于愿意回到我們這個家了。”
“爸,你看清楚了,這不是姐姐。”洛天繼續(xù)說道:“這是,姐姐唯一的女兒?!?br/>
“對對,你說得對?!甭寰酶柁D(zhuǎn)身用袖子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老淚,聲音依舊的哽咽。道:“我老糊涂了,我都忘了你姐姐已經(jīng)去世的事情了?!?br/>
“您是……”看見眼前的老人,宋純夏也同是一臉的震驚。“您是,那個把ladybluntstradivrius小提琴,白送給我的那位老爺爺?!?br/>
“孩子,你還記得呀!”年老的洛久歌再次的擦了一把自己的淚水,“其實那把琴,是你母親以前最喜歡的樂器。那個,去讓人準備點好吃的,我要好好招待我這寶貝大孫女?!?br/>
洛天:“我已經(jīng)讓人在準備著了?!?br/>
“來,孩子,在來這坐著?!甭寰酶枥渭兿牡氖?,走到了旁邊會客的木雕椅上坐著。轉(zhuǎn)頭吩咐了一句自己的兒子洛天,“去,把我放在柜子里邊最下層的東西拿出來?!?br/>
洛久歌剛說完,洛天就從書柜最底層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本看上去很像是相冊一樣的東西,拿了過來遞給了宋純夏?!翱纯础!?br/>
宋純夏翻開了相簿的第一頁,就看見了兩張嬰兒的爬行照片,只是一張是單獨只有一個嬰兒在爬行,另外的兩張卻是兩個嬰兒也在同一個地點爬行的照片。
而且,兩張照片的下方都寫有日期。第一張照片上的右下方寫的時間是一九七五年,而另外一張照片上寫的時間則是一九九三年。
“這張,是你媽媽小時候剛出生滿五個月的時候?!崩先藶樗渭兿慕忉屩鴦偛诺谝粡埧吹降恼掌?,然后又看向了第二張照片繼續(xù)說道:“這兩個,就是你現(xiàn)在的舅舅跟小姨。異卵雙胞胎,一個性格沉穩(wěn)冷靜,一個性格大大咧咧還老愛忘記東西。一點都不像我的大女兒天依,也就是你的媽媽,那樣的溫柔恬靜讓人喜歡?!?br/>
“很抱歉讓您不喜歡了?!弊谝慌圆徊遄煺f話的洛天挑了挑眉頭,這話怎么聽上去感覺有點怪怪的。
洛久歌沒有理會洛天,只是繼續(xù)說道:“這張照片,還是天依十五歲那年嚷嚷著我把相機給她,讓她拍一張弟弟妹妹的照片?!?br/>
老人說著說著,眼眶又開始通紅了起來。說道:“你的媽媽,從小就天資聰穎也很聽我跟你外婆的話,唯獨一件事就跟我們鬧翻了。這一鬧??!就是二十幾年沒再回過家來探望我這個老父親,那會啊感到特別的心寒。那段時間,我這頭都在自我催眠自己,讓自己直接告訴自己就當作沒有這個女兒好了。后來,你媽媽為了要跟你爸爸結(jié)婚的這事,她直接跟我還有你外婆斷絕了關(guān)系,我當時一氣之下就帶著一家老小移居到了巴黎。結(jié)果,過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時間再次聽到我的女兒的消息的時候,卻變成了已經(jīng)陰陽兩隔,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