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榮華準備吩咐人領(lǐng)屈大夫進來之際,李秋意卻是帶著香菊闖了進來,不但如此,臉上的表情都微微的不正常的慌張,也因為這一點,李榮華只能吩咐秋兒帶屈大夫到別的屋子坐一會,等她處理完李秋意的事情,再請屈大夫進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
李秋意一見李榮華屋中沒外人了,才真正的慌張開口:“九妹,我感覺右相府恐怕是出事了?!?br/>
李榮華扶著李秋意的手微微一頓,才再次開口:“怎么會這么感覺呢?”
說話間示意燕兒將椅子搬過來,又吩咐李秋意的丫鬟香菊陪燕兒取茶水點心,才拉著李秋意坐下。
“你可打開外祖母給咱們的小匣子了?”李秋意看著李榮華快速開口道。
“還不曾?!崩顦s華開口,不用打開,她都知道里面的東西絕對不少,也因為這一點,她反倒沒有打開,一開始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放起來,今日除了找屈大夫來探聽外面的消息外,便是想將這小匣子也讓屈大夫帶出去。
東西放在李府,她不覺得會安全,誰也不知這一世李府會變成什么樣,最關(guān)鍵的是,李府沒能‘弄’走李秋意的嫁妝,會越來越不好過,這會又沒算計到她們從右相府帶回來的東西,接下來,不知道會怎么算計。
她可不想叫這些東西落入李府公庫里,最重要的是,右相府萬一出事了,這些東西對以后的右相府說不定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那匣子里竟是十萬兩銀票,除了銀票,竟然還有京城鋪子的房契?!崩钋镆饨辜钡目粗顦s華:“若不是和你一起賑過災(zāi)民,我或許不知道十萬兩是多大的數(shù)目,這樣一筆銀子還有鋪子,若不是右相府出事了,外祖母根本不用放到匣子里給我們。”
“九妹,怎么辦,我一想到右相府可能出事了,我又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坐立不安?!崩钋镆庋壑兴查g含滿淚水:“我怎么在右相府就知道享受舅母外祖母的疼愛,別的什么都不管呢,萬一……”
“五姐,先別慌,不是具體的事情都還不知道么,更何況你現(xiàn)在這樣自‘亂’陣腳也沒有任何作用不是?”李榮華低聲安撫:“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你到了手中,不能叫旁人知道,你看昨晚就有人打我們的東西的主意,雖然不知道是誰,若是你這樣表現(xiàn),叫人知道了,我們不說沒辦法仔細思考右相府究竟什么情況,恐怕右相府給我們的東西,我們都保不住?!?br/>
聽到李榮華的話,李秋意終于靜下心來,這般靜下心來,卻又擔(dān)心她存放的小匣子,擔(dān)心出什么事情。
“九妹,你說右相府究竟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呢,竟需要將這些東西都給我?!?br/>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說不得就是想早早的給你備多一些嫁妝呢,即便不是這樣,右相府真的出事了,能給你也是好事,畢竟這些銀子在你手里,萬一真的出事了,到時候咱們手里有銀子,說不得還能用這些銀子救人?!崩顦s華溫言開解:“所以不要再多想了?!?br/>
她不愿意讓五姐完全了解狀況,便是因為預(yù)料到眼前的狀況,李秋意的‘性’子到底是簡單了,遇到事情會慌,說不得反倒出些其他的事情。
而這會李榮華一說,李秋意終于呼出一口氣,看著李榮華認真的開口:“我聽你的。”
說完李秋意有些內(nèi)疚:“我剛剛聽到丫鬟說屈大夫來了,可是你的身子又出什么事情了,對不起,你身體我這個做姐姐的都沒好好關(guān)心,反倒‘弄’出這些事情叫你擔(dān)心,還這么慌張,讓你費盡心思安撫我。”
“既然知道這一點,那便幫我點忙吧。”
“???”
“五姐剛才不是擔(dān)心那裝東西的匣子出現(xiàn)問題么,為了我安心看診,你現(xiàn)在便回去好好安置右相府給咱們的匣子吧,‘弄’完后,恐怕還要你幫我看看五哥兒呢,我身體狀況沒好利落,可不敢去看五弟,萬一叫五弟染了病,我可就要難過了?!?br/>
“對對對,是這些事情比較重要,我這便回去看匣子,看完就去幫你看五哥兒?!崩钋镆庹f完微微一頓:“待得這些事情都處理完了,你到時候能陪我回一趟右相府嗎?”
“自然是沒問題的?!崩顦s華笑著回答,只是笑意沒進眼底,怕只怕,李府不會讓她們?nèi)ビ蚁喔?,畢竟按照昨晚的狀況,李府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右相府的不對經(jīng),不,不是感覺到,恐怕是已經(jīng)明顯的知道右相府會越來越差,否則也不會出這樣‘陰’損的招數(shù)對付她們。
畢竟有右相府在背后撐腰,李府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情。
李秋意沒看出李榮華眼底的復(fù)雜,卻是放松下心情,便對著李榮華告辭。
而李榮華看著李秋意離開后,才吩咐帶著點心回來的燕兒出去請屈大夫。
沒等多少時間,屈大夫便到了屋子中。
屈大夫一看李榮華,便是滿臉的擔(dān)心:“九小姐身子上的問題可是又反復(fù)了?”
李榮華沒有回答,只是吩咐跟著屈大夫進來的秋兒出去做昨日她吩咐下去的事情,才看向屈大夫:“沒,我您還不知道,身子骨好著呢,這次生病也是意外?!?br/>
屈大夫卻是不聽李榮華的話,執(zhí)意的給李榮華看診了,確定李榮華的狀況沒有一點問題,才放下心來:“確實還好,既然如此,小姐招我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榮華看了一眼燕兒,燕兒如今也被她鍛煉的懂事,看到李榮華看來,雖然覺得單獨留李榮華屈大夫在屋里不太合適,不過李榮華到底才十一,而屈大夫的年紀又能當李榮華的父親了,最終到外屋站著。
李榮華本身也就是讓燕兒到外屋看著,看著燕兒到得外屋后,才看向屈大夫:“師傅,這幾日朝堂上可發(fā)生什么大事情了?”
“大事?”屈大夫滿臉疑‘惑’,想了一會才開口:“大事不大事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因為你的身體狀況,左探‘花’這段日子都有找我,倒是聽說一些事情?!?br/>
“什么事情?”
“右相在朝堂上突然參了唐貴妃,說唐貴妃牝‘雞’司晨,干涉朝堂,懇求圣上貶了唐貴妃的貴妃之位,并且立下太子,以免朝堂大‘亂’?!?br/>
李榮華聽到這話卻是心中咯噔一下,雖然她知道右相府必定是出了大事了,卻不想是這么大的事情。
右相怎么會突然做出這樣過‘激’的事情?
不說如今朝堂政事早就由唐貴妃處理,唐貴妃看到這樣的事情會對付右相府,就說當今圣上龍體欠安,又一心還想把著朝廷,才暗中將朝堂大事的奏折‘交’給唐貴妃批改,為的就是不叫人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而右相這么上奏折,可是直接將當今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都去了。
這……這是要承受如今朝堂上最貴重的兩個人的怒火,這哪里還能好的了。
難怪李府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別說李府,隨隨便便的人,只要了解一點內(nèi)情的,恐怕都會知道,右相府好過不了了。
好過不了不可怕,可怕的是……
上一世,可是滿‘門’抄斬!
李榮華深吸一口氣:“師傅,這事情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可還有出其他的事情?”
“這事情據(jù)說是你醒來的前一天發(fā)生的。”屈大夫倒是沒多想這些,面上隱隱對右相府的可惜:“右相剛正不阿,是個好的,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也是唐貴妃收受江南官員好處,壓了江南水災(zāi),官員貪污之事,才會這般出手?!?br/>
說話間,屈大夫不由嘆氣:“這件事情聽說不少人知道,但是誰也不敢捅,只右相覺得此事不能就這樣隨意的掩蓋掉,再這樣下去,影響朝堂興衰,才這般直言向上。”
可惜這般直言向上可不會有什么作用,埋下的都是災(zāi)禍的引子。
不過這樣的事情,即便鬧下來,右相府應(yīng)該也不會出事,右相府會拿出這許多東西給她們恐怕也不是覺得右相府大難臨頭,而是為了其它的事情準備才是。
“師傅,左探‘花’那里可有說,右相還做了其它的事情,比如說,告老還鄉(xiāng)?”
“你怎么知道,這個事情我正想和你說呢,若右相真的告老還鄉(xiāng)了,朝堂就少了一個為我們這些百姓說話的好官啊?!?br/>
右相明顯是有自己想法的,如此急流勇退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只是上面憤怒的唐貴妃和當今圣上恐怕不會隨意的放過右相府。
不然她上一世的記憶力,不會整個右相府都沒了。
眼前的事情,必定有后續(xù)的事情,就不知道上一世右相府最開始出現(xiàn)問題,是不是也因為江南水災(zāi)之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一世顯然比上一世的狀況更加嚴峻。
這一世可是將唐貴妃掌控朝堂的事情早一步爆出來了。
李榮華想了想,對著屈大夫開口:“師傅,眼前的事情恐怕會影響盛大,對我和我五姐也有影響,所以我想讓師傅您幫我隨時盯著外面的狀況變化,有什么變化,隨時進來告訴我。”
李榮華說著微微一頓:“我會讓丫鬟對‘門’房的人說我身體不適,然后師傅您每日來給我看診?!?br/>
“這沒問題,不過你自己也確實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府中有什么缺的都告訴我,如今我那醫(yī)堂開的尚可,也有些銀子了,需要什么,我到時候都給小姐帶進來?!鼻蠓蛘J真的看著李榮華開口。
李榮華心中一暖:“我沒什么缺的?!?br/>
說著,李榮華卻是取出右相府給她的東西‘交’給屈大夫,就打算仔細說著匣子里的東西如何處理之時,李秋意的丫鬟菊香的聲音卻在外面焦急的傳來:“九小姐,九小姐不好了,表少爺,墨少爺,墨少爺病歿了!”
李榮華心中瞬間咯噔一下,整個人忍不住瞬間站起,表少爺,墨少爺,這不就是右相府大公子司徒墨,右相府最出‘色’的公子!
之前還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難道右相府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