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上學。”但是無奈歸無奈,生活還是得繼續(xù),不管天上落下的雨點ph值是5還是8。
最近他頻繁的進出兩個世界,雖然奇怪每一次出入另一個世界總是保持在退出前的那一刻,但是以他的性格并不會過多的去關(guān)注這個。企業(yè)號還在緩慢而穩(wěn)固的進行升級,忽然間他的樂趣被大大的減少了,前段時間的緊張刺激一下子被極大的舒緩,他倒有些適應不過來。所以可見,這人的心態(tài)啊,真是犯賤。忙的時候,求不要忙,等到真的空落落的什么都不要做得時候吧,恐怕又在還念當初忙碌的時光。
整理完作業(yè),或者說是去新華書店買來一本沒有撕去答案的暑假作業(yè),花了兩個小時抄完,大感精神疲憊的風明洗洗睡了。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在睡夢中,依舊沒有抗拒,進入了那個通道。
“法則登錄中,是否進入”“入,入,風明開心的都快語無倫次了。
這一次他清晰的感覺到世界規(guī)則的蠕動,在一種莫名宏大的作用下,他的意識被一點點扭曲,仿佛一個面團一樣被不停的揉捏。沒有感覺到不適,一股清涼沖洗著他的意識。雖然沒有眼睛,沒有身體,但是他感覺的到整個世界在對他開放。意識游蕩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合適的宿體。風明有點著急了,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焦躁,金色的大網(wǎng)再次出現(xiàn),包裹著他的意識,荷池抖出陣陣清光融入進來。**一個嶄新的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形成,池水是他的血液,珍寶是他的骨骼,清光是他的肌膚,現(xiàn)在唯獨缺少了內(nèi)臟。荷花似乎不滿,輕輕一個搖擺,灑出一陣潢色的光芒,琉璃色的臟器也長成了。最后金網(wǎng)、荷池裹著風明無形的意識進入了腦殼,大腦也形成了。
才睜開雙眼,他就眼前的情景被嚇到了。這是一個怎么樣宏偉的柱子。整個天地都被它貫穿,云匯聚在它的四周,卻又一層層被它落下。放眼望去,整個天地似乎都被這根宏偉的天柱占據(jù)了。一道開闊的道路,一層層盤旋圍繞著天柱直上頂端,直到不可見處。似乎,遠遠的,依稀可見的,在道路的兩旁,貼近著柱子的一端散落著一個個光形拱門。
“似乎,來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世界呢!”。
行走在這邊原野中已經(jīng)有一個月,天柱依舊近在眼前,卻怎么也走不到。就好像我們在山中探險,總是覺得下一個山頭離我們很近,很多人走死在這看似很近卻怎么也到不了的距離。幸好這具被法則構(gòu)建的身體并不像普通人一樣,不然早就餓死了。
“有沒有人啊,啊,???”風明實在受不了,再一次扯著嗓子狂吼。他很想脫離這個世界,但是他發(fā)現(xiàn),進來容易,想要出去,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張金色的網(wǎng)。他沮喪的蹲坐著。再一次抬頭,無力的看著遠方的天柱,不過似乎這一次多了一點什么。散漫的瞳孔迅速聚焦,他看清楚了,這是一個飛舞著的天使。近了,更近了,這次他終于看清楚了。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性,火紅的長發(fā)隨風飄灑,貼身的皮甲凸顯高聳的胸部,背后一雙碩大的翅膀上面羽毛的紋路清晰可見。似乎每個男人看到一個漂亮的女性,總是忍不住在她的胸部多瞄幾眼。天使飛到眼前一個急剎車,凌空懸停在那。風明戒備的看著她,不知道來者何意?!靶律刈o者,我是你的引路人,請不要抗拒。”風明并不怎么理解那句不要抗拒是什么意思,但是馬上他懂了。
“啊,啊,啊,啊~”凄厲的嚎叫不停與耳。天使抓起風明的雙腳,用一種詭異的姿勢,以絕對超過120碼的速度馳略過大片的荒原。風隨著嚎叫不斷狂灌進嘴巴,風明識趣的閉上了嘴,兩只手在天空無助的抓著什么。終于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在他腦部充血都快睡著的時候,他停下來了,然后被放了下來,如果那時放的話。結(jié)果可以想象,他連路都走不了,癱坐在路上許久,許久。這里已經(jīng)是天柱,而且已經(jīng)在一個不低的高度,但是相比它的真正高度,這里只是開始。這里是道路一側(cè)一個相對突出的圓臺,這個圓臺的規(guī)模剛剛在空中即使粗略一撇,也起碼有一個小鎮(zhèn)大小。
而這里似乎真的是一個小鎮(zhèn),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建筑被隨意的建造在各處,更多屬于長壞了的生物穿梭其中,但是偶爾也有一些漂亮養(yǎng)眼的存在,比如一個個飛舞的女性天使。風明忍不住再次感嘆,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
他的目光沒有過多停留在那些生物和建筑上,他忍不住再次看向旁邊那個巨大的天柱和那一條永不見盡頭的道路。
“這條路,我們稱之為通天之路”。一個白胡子老頭拄著拐杖,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甘道夫造型的白袍。
“這天柱,我們稱之為通天之柱”。
“沒有人知道這天柱有多高”,
“也沒有人走到過這通天之路的盡頭”,
“這通天之柱是世界的核心,連接一個個世界,一個個世界或新生活或毀滅,無數(shù)的世界之力匯聚,催生了我們——這個世界的守護者。這世界之力,是我們的養(yǎng)料,也是我們的毒藥?,F(xiàn)在這個世界遭遇了危難,去拯救它吧,新生的世界守護者”
說完,白袍甘道夫就一臉肅穆不再言語,坐在那里閉幕深思。“活脫脫一個高人啊”風明心中腹誹著。“呃,大濕,請問,這個世界到底遭遇了什么危險啊”,風明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這個時候,他似乎看到白袍甘道夫的臉扭曲了一下,耳邊傳來了一陣拳頭緊撰的骨節(jié)爆鳴聲。他仿佛聽到了白袍心中憤怒的咆哮。“是某個守護者最初在進入世界時,不慎遺落了一件那個世界不該出現(xiàn)的物品產(chǎn)生的連鎖反應,源頭已經(jīng)無法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