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語氣平淡地問:“王妹,為什么你想要見我?”
阿爾托莉雅整理著思緒說:“……有一個人跟我說,其實我應(yīng)該邀請你來幫我治理不列顛,如果有你在,不列顛就不會滅亡,最多只會讓整個不應(yīng)該存在的卡美洛進入世界側(cè)面。”
摩根的眼神有了些波動,表情也變得微妙了起來:“跟你說這話的人……他是不是叫莫離?他跟我說過,如果這時候的你喊我,我可以出來見你?!?br/>
“王姐你怎么知道的!”阿爾托莉雅驚愕的看著摩根,要知道她可是到了未來才見到莫離的啊!
“阿爾托莉雅,有些事我沒告訴你,那是我本來當(dāng)作是玩笑的秘密,在我們還小的時候,我見到了一個自稱莫離的人的投影,他說在使用五戰(zhàn)圣杯的愿望跨時空向我傳遞信息,并讓我看到了被記載在歷史上描繪成‘浪蕩的女人’形象的‘摩根’?!?br/>
“還有關(guān)于不列顛的歷史,他請我改變這一切,但又要偽裝好保證歷史表面走向一樣,因為不列顛的消亡是必然,我們不可能對抗整個世界?!?br/>
摩根回憶著小時候的信息繼續(xù)說:“我也確實改變了那一切,我送到你身邊的那些個騎士其實都是我用你的血液親手捏造的,并不是我跟什么人生下來的孩子,送到你身邊的那些圓桌騎士都是我的造物?!?br/>
“但為了保證跟未來歷史記載的一樣,所以我控制了那些人,說出那些騎士都是我跟誰生出來的孩子,以免造成表面歷史的歪曲,雖然那都是假的。”
阿爾托莉雅呆滯的看著摩根:“既然是這樣,你還是那個純潔的王姐,那為什么當(dāng)時他不讓你來幫我治理不列顛?要知道這個想法還是他告訴我的,甚至說如果換他站在我的位置,如果他是騎士王,他會迎娶你來治理整個不列顛?!?br/>
一旁聽著的貝狄威爾此時徹底驚呆,騎士王迎娶摩根治理不列顛?!
摩根苦惱地說:“因為他跟我說過一個猜想,最后毀滅不列顛的責(zé)任一定會落在某個強大又有能力的存在身上,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他讓我安靜蟄伏一段時間,看看最后是誰接到毀滅不列顛的天命,如果我沒有接到再真正的站出來幫助你,就結(jié)果來說,我確實接到了,所以我沒法站出來幫助你,所以我必須毀滅不列顛,就算我想守護不列顛也無法違抗那樣的意志?!?br/>
“不列顛的滅亡真的是必然么……”阿爾托莉雅頹喪了。
摩根此時也有些沉默:“或許吧,那畢竟是天意,王妹,隨我去阿瓦隆吧?”
“劍鞘失竊,不列顛滅亡,我想歸還圣劍……”
摩根的眼神頓時又是一變,變得極為嚴厲:“真這樣做的話,現(xiàn)在重傷的你必然會死去!你會跟歷史上一樣真正的死去!”
“王姐,你不希望我死么?”
“……在毀滅不列顛的時候或許會這樣想,但現(xiàn)在毀滅不列顛的天命消失了,沒有天命干擾我,所以我不想你死?!?br/>
“但圣劍必須歸還,這就是歷史,不列顛已經(jīng)滅亡了,我繼續(xù)拿著這把圣劍也沒有意義……”
摩根沉默了一會,抬手放出治療的魔法,將阿爾托莉雅恢復(fù)到全盛姿態(tài),然后將圣劍控制著飛向貝狄威爾:“貝狄威爾,我王妹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們跟你去將這個圣劍歸還給湖中仙女,確認圣劍歸還之后,我會和王妹前往阿瓦隆?!?br/>
“現(xiàn)在我以騎士王王姐的身份向你發(fā)布一個命令,歸還圣劍之后,你去向世人傳播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在卡姆蘭之丘旁邊的森林里徹底死去了的信息,然后你就找個地方隱居過自己的生活吧,以你的力量足夠在接下來的亂世里自保,我會給你一份豐厚的錢財讓你安心生活的。”
摩根停頓了一下,回憶著莫離跟自己說過的騎士王死亡過程:“整個過程的話,就是你三次歸還圣劍……”
等摩根交代完具體之后,貝狄威爾看向騎士王:“吾王,這……”
“就按王姐說的辦吧,歷史不容逆轉(zhuǎn),想要違逆歷史走向的不列顛已經(jīng)滅亡了,我……或者說騎士王必須要隨著不列顛一起滅亡,以后我就隨王姐去阿瓦隆了?!卑柾欣蜓耪f到最后有些沉默,她在參與圣杯戰(zhàn)爭之前怎么都想不到是世界在讓不列顛毀滅。
“遵命……”貝狄威爾表情黯然的低下頭。
摩根施法讓他們立即來到妖精之湖旁邊。
阿爾托莉雅親手將圣劍投進妖精之湖。
湖中仙女薇薇安出現(xiàn),她手中拿著圣劍,將圣劍遞還給阿爾托莉雅,說:“很高興你能親自來歸還圣劍,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阿爾托莉雅有些疑惑:“什么時候才是?”
湖中仙女說:“在騎士王應(yīng)該死去的時候,請你們隨我一起靜待那個時間點的到來吧?!?br/>
“你……”阿爾托莉雅看著湖中仙女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就連對方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么?
“請靜待?!?br/>
聽到薇薇安這么說,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會看向摩根:“當(dāng)時你見到他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摩根聽到這話一怔,有些急促的呼吸了一下,顯然對方的心情不是很太平,左右看了一眼薇薇安和貝狄威爾,然后施法將雙方屏蔽出去,讓自己和阿爾托莉雅獨處于一個空間之中。
阿爾托莉雅感覺很奇怪,摩根此時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向她施法:“王妹,你確定真的想知道么?”
阿爾托莉雅疑惑地回了一句:“嗯……”
“……那就讓你看看吧,不要抵抗我的魔法,不過你不準對外說出去?!?br/>
“好?!?br/>
摩根施法讓阿爾托莉雅進入到自己的那一段特殊記憶中。
此時,摩根剛洗好澡正準備披上浴巾出浴,然后莫離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摩根,我叫莫離,來到這里是為了……”剛出現(xiàn)的莫離開口說幾個字,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就沉默了,看著眼前的少女陷入沉默中,嘗試轉(zhuǎn)身卻因為是投影所以沒成功,只能干脆將眼睛閉上。
摩根此時很沉默,見到這一幕的阿爾托莉雅同樣沉默。
……
現(xiàn)代,冬木市,柳洞寺。
眾人們散去了,唯有莫離一行人留在這里,現(xiàn)在莫離只有一個感覺,頭疼!
三個羽斯提薩在那對視,正宗的冬之圣女羽斯提薩是白色服裝,黑之圣女穿的黑色服裝,羽斯提薩尸體變的圣·羽斯提薩是紫色服裝,還挺好認的。
但這三個女人……
僅僅只是看到這三個女人對視卻一言不發(fā),莫離心中就慌,下意識的閃過干脆跑路了的想法,總感覺她們不需要交流就能達成很多奇怪的默契。
美狄亞也看不出來這三個距離真正第三法很近的女人的想法,怎么都讀不懂她們的表情,無法理解她們此時在想些什么。
直到冬之圣女先開口了:“果然我們雖然是同一個個體,思想意識卻又有著不同呢,你是我原來的尸體,她是反面的我,我們就站在這里,我們之間的想法卻無法感受到,但我能夠感受到你們兩個和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br/>
圣羽祥和地說:“我確實就是你,冬之圣女,這才是我選擇留下來的原因,莫離的許愿方式確實克制著受到此世全部之惡影響的圣杯,但如果我想要作惡也有辦法繞過,比如善良的惡意,就像是好奇觀察熱水淹沒螞蟻窩一樣,他用許愿決定了我的存在,你的尸體決定了我的生命本質(zhì),毫無疑問,我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既然你選擇留在他身邊,那我也就留在他身邊。”
黑羽此時看向圣羽的眼神有些不爽,有個冬之圣女也就算了,那畢竟就是自己,可為什么自己的尸體也能擁有自我意識??!
果然當(dāng)時的天之杯還有許多可以改進的地方!
黑羽無奈的接受現(xiàn)實,向兩個自己說:“我們之間的思想并不互通,但都是自己,會怎么想,站在對方的角度來思考一下應(yīng)該就很清楚了吧。”
冬羽溫和地說:“確實呢,如果本來就是自己,那理所當(dāng)然就是會這樣啊?!?br/>
在另外一邊。
瑪修下意識摸了摸手臂,感覺起了雞皮疙瘩,現(xiàn)在看著場中的形勢總感覺有哪里不對,三個一樣的大姐姐在那聊著正常的話題,卻總是讓她感覺氣氛古怪。
藤丸立香眼神古怪的來回看著三個羽斯提薩和莫離,時不時的點點頭,似乎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
見那三人又不說話了,莫離才插嘴道:“要不我現(xiàn)在做飯,然后我們在吃飯的時候你們慢慢聊?”
三位羽斯提薩同時轉(zhuǎn)身看向莫離。
冬羽的表情越發(fā)的溫和了:“好哦~”
黑羽意義不明地笑著:“期待你的手藝~”
圣羽意味深長地一笑:“別想擺脫我們哦~”
莫離此時只感覺自己滿頭黑線,干脆招呼藤丸立香和瑪修進入廚房。
現(xiàn)在唯一能讓他放心的竟然只有兩個萌新,這實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