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看著這個女人,厭惡的抖了抖衣袖,這女人卻是斜了我一眼,直接轉(zhuǎn)身,去找其他乘客搭訕了。
最后,我看著那女人和個大胡子摟摟抱抱的去了不遠處的小旅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打了個預(yù)防針,同時也在祈禱,希望林淼不要變成這樣。
拿出羅盤,再次確定林淼的位置,我提氣直接穿過了車來車往的馬路,一路往南,半個小時后,就來到了一條很是繁華的街道。
羅盤顯示,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了。
我端著羅盤進了街道,越是往里走,這眉頭便越是緊鎖了起來。
這好像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街道,在街道兩側(cè)都是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什么網(wǎng)吧,酒吧,臺球廳,舞廳,是一家挨著一家。
之前在車站拉扯我的那種女人,在這條街上也是隨處可見。
最后我順著羅盤的指引,站到了一家歌舞廳的門口。
站在外邊兒看,這舞廳好像就是個很正常的鋪子,可我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邊兒都是瘋子,兩個大喇叭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人擠人的大廳里,那些沉迷在燈紅酒綠中的男女,就跟抽風(fēng)兒似的甩著腦袋搖來搖去的……
我在門口旁邊兒站了會兒,忽然決定,不管林淼是否還記得我,我都要帶她走,這是什么烏煙兒瘴氣的鬼地方?
可我低頭看羅盤的時候,這羅盤卻是已經(jīng)原地打轉(zhuǎn)兒,失效了。
我身邊并沒有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羅盤忽然失效……
我抬頭看看天花板,心說,林淼就在樓上。
收起羅盤,我直接上二樓,很快就找到了和一樓門口附近重疊的包間。
我站在這房間外,正要伸手推門,卻見隔壁的房門打開,一個體型壯碩,手臂刺著青花圖的男人摟著個女人,跌跌撞撞的就從屋里出來了。
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兒,而那個女人明顯也是出來賣的,聽倆人打情罵俏的朝廁所去了,我伸出去要推門的手,突然就僵住了。
林淼……林淼不會變成那樣的。
攥攥手心,都是濕噠噠的汗,可咬咬牙,我還是直接推開了房門。
頓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震得我這耳膜是嗡嗡直響。
這包間是黑著燈的,只打著幾盞搖晃的霓虹燈,擺在角落的電視和大喇叭放著音樂,七八個年輕的男女在房間另一側(cè)的大沙發(fā)上,正發(fā)瘋似的蹦跳尖叫著,就連我推開了門,也沒人發(fā)覺。
我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雖然房間里十分的嘈雜,光線也很暗,但我還是認出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這屋里有四男三女,男的都穿著花襯衫,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女的也是披頭散發(fā)的,穿著超短裙,小吊帶。
‘林淼’是女孩子里唯一一個剪著短發(fā)的,所以盡管她的臉上劃了很濃的妝,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之所以站在門口沒動,也是有些看傻了。
我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林淼,她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玩兒的很歡,我甚至在一瞬間冒出了‘不該打擾她現(xiàn)在的生活’的想法,即使我記得她,依舊還喜歡著她,但對她來說,我只是一個陌生人了。
然而就在我冒出這想法,有了一絲的退卻時,卻見人堆里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小子,把手放到‘林淼’腰上,就貼了過去。
果然還是沒法忍!
我瞬間就攥緊了拳頭,沖過去,把那黃毛小子一拳砸翻在了地上。
這人從沙發(fā)上摔下來,把房間里的玻璃桌子砸了個粉碎,頓時那些還在沙發(fā)上蹦跳的男女都停下來,反應(yīng)遲鈍的看向了我。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那三個男生,見自己的同伴被打了,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罵罵咧咧的撲上來,就七手八腳的往我身上招呼。
這要放在以前,爺爺剛走那會兒,我八成只有挨揍的份兒了,可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稚嫩的少年了。
三拳兩腳放翻了這三人,我并沒有下死手,但這些人明顯也不傻,躺在地上不起來,這事兒就算完了,要是還起來,那只有繼續(xù)挨揍的份兒。
盡管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挨揍,但這種時候,沉默是金。
我看幾個小子都老實的躺在地上,沒再動手,這才冷眼看向那三個女生。
別看這幾個女的都濃妝艷抹的,穿的十分成熟,但也不過是小女生的年紀,看那幾個小子瞬間就被放翻了,幾人愣了片刻,這才想起喊保安。
我也不想把事鬧大,伸手把‘林淼’拽過來,抱在懷里,用靈氣震碎了二樓的窗玻璃,直接就從二樓跳了下去。
‘林淼’嚇得抓緊了我的脖子,驚聲尖叫。
我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就威脅了句,“閉嘴,再叫我就殺了你?!?br/>
這小丫頭頓時就閉上了嘴。
回頭看看被我震碎玻璃的包間已經(jīng)亂套了,我也沒在意,抱著林淼就跑出了這條街,十分輕松的穿過好幾條街道,到了這省城正在拆遷的老城區(qū),這才把‘林淼’放下。
‘林淼’傻愣愣的看著我,好一會兒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著林淼,難以自制的相思瘋狂的涌動著,恨不得把她揉碎,融到自己的身體里,可我不能表現(xiàn)出來,這會嚇到她。
然而事實證明是我多慮了,這‘林淼’反應(yīng)過來,瞬間皺眉,抬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兇巴巴的問了句,“你想干什么?放我回去!”
我這半邊兒臉讓她抽得火辣辣的疼,可我卻很開心,就是這種感覺,‘林淼’切實站在我面前的感覺。
見我挨了一巴掌,也不做聲,這小丫頭頓時來了底氣,抬手就要再給我一巴掌,但這次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了巷子的墻壁上,使勁兒掐著她的下巴,要挾說,“你給我安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冉。”這丫頭支吾著回了句。
這羅阿秀投胎是自己挑的人家,林淼這種普通的魂魄,都是隨機投胎的吧?這怎么還是姓林的?怕我找不到嘛?
我心里有些奇怪。
可能是被我掐疼了,林冉用弱弱的聲音問了句,“大哥哥,你能先放開我嗎?你弄疼我了?!?br/>
看她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我便松了手,問她,“你家在什么地方?”
“我家……”這丫頭抬眼看看我,游移不定的說了句,“我家就在這附近?!?br/>
“那你帶路,我送你回家?!蔽曳啪徴Z氣說著,真就給這丫頭讓開了路。
林冉看看我,轉(zhuǎn)了兩下眼珠,帶路朝巷子外走了出去,快到巷口的時候,這丫頭突然加快步子,就跑遠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罵我,“大半夜抓我來這鬼地方,說要送我回家?有病吧你!”
她一個普通人,就是再能跑,那也是跑不過我的,最后這丫頭還是被我抓了回來。
我問她家到底在哪兒,她也不說,最后逼急眼了,就說沒有家,說她是孤兒,一直都是寄人籬下,走到哪兒活到哪兒的。
看她的樣子,不像。
倒像是離家出走了,死活不肯提起家里的事兒,我干脆把這丫頭帶到了附近的旅館。
這里是正在拆遷的老城區(qū),還在營業(yè)的店鋪已經(jīng)很少了,這旅館也是破破爛爛的,店老板也不是多事兒的人,我給了錢,他就給我安排了一處房間。
我掐著林冉的后脖頸,把她推進屋,反鎖了房門,帶她到衛(wèi)生間,把她按在水盆旁,親自動手給她洗了臉,把臉上那厚厚的濃妝洗了個干凈。
這丫頭那就跟個瘋子似的,掙扎著死活不讓我洗,等給她洗完臉,我倆身上也都被水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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