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如果我輸了怎么辦。”
陸銘看著油包包裹著的《梅花拳拳譜》和《天罡地煞108星竅身法》,意味難明的道。
“我我……呵呵……呵呵。”張棟嘿嘿笑道,撓著頭,臉色尷尬的像是被抓住自己的小尾巴似的。
“算了,我先去考試了,考完試你在聯(lián)系我吧,我記得你有我的電話?!标戙憣⑷V重新包好,用肩膀夾住。
“那個你的電話我聽說打不通啊。”
張棟搓搓手,臉色有些尷尬,心里有些忐忑,擔(dān)心要什么訂金補償似的,那可拿不出來,他的師父本身說將兩本秘籍給別人看,已經(jīng)是天大的榮幸了,還想要更多的獎勵。
因為張棟給他師父介紹的時候,沒有隱瞞任何信息,把陸銘的對戰(zhàn)實力和他的身份年齡就告訴了他的師父,他師父一聽陸銘才十七歲,還是個上高中的學(xué)生,心里就有了歧視,不屑的搖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通他的師父。
他師父本身對比賽沒什么想法,如果能贏了除了獲得的獎勵,還要補償三百萬還有真正的古武傳人身份,其實這次比賽獎勵非常豐厚,如果陸銘真有實力獲取好名次,收獲會很豐厚。
“算了,都是一群修仙的習(xí)武者,向陸銘這種還有日常上學(xué)的肯定贏不了,不過我就是個老師,沒啥錢,要不送他一個手機?”
就在張棟忐忑的時候,陸銘嗯了一聲,“既然我讓你聯(lián)系我,我就會接你電話的,不用擔(dān)心?!?br/>
說罷,教室的鈴聲突然響了,陸銘來不及和張棟說再見,趕緊進去收拾文具和查閱信息,否則會錯過考試的。
他的母親還給他發(fā)了信息,在特優(yōu)班里也必須考班級第二,否則就要保證上課時間,真是貪心的女人??!
原來在班級里的考第二,級部不過十幾名或者幾十名,現(xiàn)在的第二可以與級部第二劃等號,而且競爭對手除了姜雪還有一個怪物凱瑟琳,疑似修真者,可不是好糊弄的,想要取得級部第二需要認真起來。
陸銘進入教室,趕緊查詢考場班級信息,在四班不和凱瑟琳在一起,好的實在不行可以作弊。
陸銘放心了許多,尋找同一考場內(nèi)有沒有學(xué)習(xí)好的人,白冰、徐嬌、夏一龍、周澤這些人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啊,陸銘好久沒有來學(xué)校,平時的測驗也沒參加,真不知道誰學(xué)習(xí)更好。
“喂,你在嘀咕什么呢?”陸銘被人用手肘戳了戳胳膊,轉(zhuǎn)頭一看,戳他的人是李雯。
李雯穿著一身女士校服,帶著卡通人物的發(fā)卡,留著一個爽利的斜馬尾,五官嬌小可愛,一副乖乖女的形象。
平時都是一幅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這時候主動笑著和他打招呼,真是很少見啊。
哦,想起來了,她好像和熟人都格外的放得開,可上次參加姜雪的生日會,兩個人也沒說上幾句話,什么時候混熟了,難道她擁有想接觸就能自來熟的樣子,陸銘表情有些古怪的望著她。
“我聽見你說話的口氣,莫非是擔(dān)心考試成績,你一個大老總也會擔(dān)心考試?”李雯試探的問道,可見到陸銘真實的表情后竟像是真的。
“我猜中了!”李雯有些恍惚,一股難以置信的樣子,她是見識到陸銘那霸道總裁的樣子,深深被吸引著,這種人會擔(dān)心考試成績,比活見鬼都更加不可思議,堪比太陽從西邊升起。
“嗯!”陸銘點了點頭,手指停在了考場表上的一處,他在四班上見到了李雯的名字,有些激動地問道,“你和我一個考場唉,你的學(xué)習(xí)怎么樣???”
“我嘛,我常年級部前十,怎么說,比你這個只考過級部第一一次就再也沒進過級部前十的家伙,嗯,好那么一點點吧?!?br/>
本來李雯拍著自己的胸脯,想好好夸一下自己的學(xué)習(xí)成績,但想到問自己的是一位億萬富豪兼大總裁,最后還是收斂了一下,略微小夸。
“咦,他問我成績干什么?”李雯眼光閃爍,微微退后,警惕的看著他,“難道你想找我作弊?”
“怎么可能呢,在考試表上我們的距離不過二十公分,但實際考試中幾乎是隔著人山人海,我呢只是好久沒來班級,想了解一下班級學(xué)習(xí)名次,好估計自己的水平在那個層次上?!?br/>
陸銘心里雖然打著這種想法,但嘴上卻不會這么說。
李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考場分布圖,她在左上角,陸銘在右下角,隔著人不算海,算大江了,坐下后能互相看見都不容易,抄襲就更不可能了。
“對了,那個凱瑟琳平時學(xué)習(xí)努力么?”陸銘見李雯面色緩和,轉(zhuǎn)移話題的問道。
“她呀,不了解,畢竟我不是交換生,但是她曠課的時間不比你少,不能這么說,她在班級里的時間可能比你都少,也許有別的活動,不在班里上課吧。”李雯想了想,斟酌道。
果然是這樣,凱瑟琳原來只有七成,現(xiàn)在有九成確信她是一個修煉者,處于謹慎,找個機會試探一下,甚至把她的真實身份查出來。
上次李鐵的電話,試探她可能和灰界有關(guān)系,而且觀察黑蛇的紋身風(fēng)格那個綠色麒麟及其向國外紋身很像,對,從麒麟紋身著手調(diào)查,應(yīng)該是紋在后背上,只要洗澡就能見到。
對了,一起去游泳館可以有機會看見。
這時候鈴聲響起,考試馬上開始了,陸銘收回心緒,具體的計劃有機會在想吧,先把成績應(yīng)付過去,級部第二有機會的。
本著提高考試效率,一天將所有科目全都考完,于是陸銘從早上一直考到晚上九點,才把最后一門課考完。
各科考試難度不大,他這次全力而為,手段動用了一些,應(yīng)該在級部前三左右,說實話,考了級部第三名,和她母親說說話,應(yīng)該也能同意,畢竟只是靠江北大學(xué),又不是靠斯坦福,難度不是一個量級的。
說實話,就算現(xiàn)在開始考試,他也能十拿九穩(wěn)……不十拿十穩(wěn)的靠近江北大學(xué),他母親心里也清楚,但就怕長時間陸銘不學(xué)習(xí),荒廢了,最后抓不起來就完蛋了。
他母親墨瀾的底線他已經(jīng)摸清了,就是江北大學(xué),分數(shù)考的高點也無所謂,只要報的是江北大學(xué)就行,莫名的執(zhí)念應(yīng)該和住在江北市的姥爺家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但他母親不提,陸銘也不想多問,眼前好多事都還沒理清呢,沒必要現(xiàn)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寬慰了自己幾句,心里還是想著能直接考到級部第二就好了,人啊都是這樣,陸銘很快收回心緒,朝著校門外走去,他準備找一個夜黑風(fēng)高的陰涼地,趁著沒人,騎著飛劍回家。
可出了校門沒多遠,手機的鈴聲響了,陸銘打開一看,存儲的陌生號碼,陸銘這個人有些習(xí)慣,憑借著他的記憶力,能夠記清聯(lián)系過的所有人的電話,因此存電話號碼的時候,只存電話,不留姓名,但也有些意外的,他存了沒打過,他就不知道是誰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比較少,接起電話,竟然是張棟打來的,他竟然還在跆拳道館等著陸銘。
陸銘下意識看了一下時間,上完最后的晚自習(xí)都十點半了,這可是一位真正敬業(yè)的老師。
……
威立雅中學(xué),深夜的跆拳道館。
此時燈火通明,卻只有兩個人,這種私開小灶的行為在教育界是不允許的,但張老師做了,仗著他體育老師部長的身份,幸虧是中西合璧的中學(xué)。
“老張啊,這么晚了,您還不休息,太敬業(yè)了,學(xué)生我說實話不想這么累了,很想早點回去休息,所以你有什么事,趕快說吧,說完了我走,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你可以當面說了。”
陸銘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皮耷拉著,一幅很是疲倦站著似乎都能睡著的樣子。
“沒別的,請你來就是給你看我打拳的,‘天星梅花拳’第十六代傳人張棟請指教?!睆垪澰R步,對陸銘抱著拳行禮。
陸銘不咸不淡的回了一禮。
張棟對陸銘敷衍的回禮動作毫不在意,打拳的架勢擺好后,善意的提醒道:“你可以照著拳譜和我的動作相互印證,我打出一招會爆出它的名字。”
張棟說罷,彎腰曲腿,手肘上舉,“第一招天星望月起手式。”說著,疾風(fēng)驟雨般打完。
陸銘對這個速度還很滿意,這樣他可以早點回去,可接下來張棟又緩慢的將招式動作打了第二遍,還講解了難點重點。
看到這里,陸銘忍不住站了出來,向前走了一步,叉腰道,“我可以看懂拳譜的,不用老師你指點的?!?br/>
“你能看懂,你們這代人對這種東西完全沒見過,你真的能看得懂么?”張棟皺了眉頭,反問道。
面對張棟的否定三連,陸銘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無奈道“不信你考我三招看看?!?br/>
“這招叫什么?”張棟邊打著便讓陸銘尋找書籍。
“地煞折梅手!最后一招。”陸銘三個呼吸后,回道
“咦,猜對了,再看這一招!”張棟這次從中間隨便打了一招。
“天元回梅掌。第六十五招,實用防御招式?!标戙憞W啦啦翻書后,說道。
“好家伙,拿著一招呢?”張棟剛做了拳架,還沒動,就聽到陸銘懶懶的道:“梅花三弄,必殺技!”
“還真行啊,你!”張棟只能贊嘆道,給陸銘通過了測試。百镀一下“星靈仙尊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