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的目的沒有別的,就是為了殺了立國皇子,誰讓他對我有了加害之心呢!”頓了頓,她便是又開口道:“我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一個人,今日這立國皇子死在你手上就是死在我手上,既為你報了仇,我也少去了一個威脅!”
一曄點了點頭。
“那么計劃的話。是這樣的。”接著,項翎羽便趴在一曄的耳邊。
話畢,項翎羽看著眼前的一曄,開口道:“你明白了么?”
一曄點了點頭,道:“主子的計劃很完美,一曄明白!”
“好!”項翎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項翎羽便從“狗蛋”里掏出了無色無味的迷藥和口罩,將口罩給了一曄一個,她自己留一個,接著將口罩戴上,見一曄也已經(jīng)將口罩戴好了之后,她將迷藥打開,朝著立國皇子的房間里面盡數(shù)倒了進去,倒完了之后,將瓦片立刻重新蓋上。
將手放在瓦片上,項翎羽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盞茶之后,同一曄使了眼色,便將手中的瓦片給拿開了。
項翎羽朝著放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立國皇子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看了一曄一眼,她開口道:“行動!”
一曄一躍至于立國皇子的房門口,以最快的速度將房門口的兩名護衛(wèi)給解決了之后,左右看了看,將房門輕輕的打開。
看著地上已經(jīng)暈過去的立國皇子,一曄將他抗在肩上,抬頭看了一眼房檐上的項翎羽,比了一個0的手勢。
這個手勢是項翎羽交給他的,他學會了之后,覺得很好用。
項翎羽同他點了點頭,一曄便背著立國皇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一躍至房頂,與項翎羽匯合。
深夜,項翎羽宅子的大牢里,看著眼前還在昏迷,卻被五花大綁的立國皇子,她開口道:“一曄,用辣椒水給他潑醒!”
“是!”
一曄領命,端著一盆辣椒水上前,潑在了立國皇子的身上。
立刻,這人便悠悠轉(zhuǎn)醒了。
見此,一曄將銅盆放下,又回到了項翎羽的身后站著。
立國皇子昏昏沉沉的醒來,當看到眼前的項翎羽的時候,很吃驚,當看到項翎羽身后站著的一曄的時候,更加的吃驚。
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才知道他被綁著。
“曄!你做了什么!”
項翎羽愣了愣,按說一曄戴著面具,他應該認不出來他才是,難道是因為太熟悉了?她讓一曄戴著面具,本就是為了讓一曄即使離開了立國皇子,也能夠平平安安,無憂的在她的身邊,而不被立國皇子所攪擾。
可是現(xiàn)在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除掉立國皇子,那么是時候讓一曄將面具給摘下來了!想來一曄曄很想將面具摘下來吧!畢竟立國皇子與他有仇,以自己的真面目殺了自己的仇人,豈不是一件很讓人覺得興奮的事情么?
想到這兒,項翎羽同一曄擺了擺手,開口道:“你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下來吧!”
“是!”
一曄將面上的面具給摘下。
立國皇子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曄竟然會背叛他。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曄莫名其妙的失蹤,他這邊派遣了大量的人去尋找,終究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而此時此刻,曄會出現(xiàn)在這兒,他不僅僅沒有將項翎羽給捉住,還乖乖的站在項翎羽的身后,方才聽聞項翎羽叫他一曄,難道將名字也給他改了么?而項翎羽讓他摘掉面具他就摘掉面具,他怎么這般的聽項翎羽的話呢?
明明在此之前,曄還同他保證過一定會將項翎羽抓給他的。
可是現(xiàn)在……
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而剛才他明明在房間里,怎么現(xiàn)在會在這種地方,還被人綁著,難道這一切都是項翎羽所做的嗎?
面上有幾分猙獰,指著眼前的一曄,立國皇子開口道:“曄!你這個叛徒!”
一曄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
項翎羽在這個時候開口道:“立國皇子,現(xiàn)在是在我的地方,希望你還是克制一點!”
“項翎羽!你放了我!我要殺了曄!這個叛徒,他竟然敢背叛我!”
“背叛?你們之間有多復雜,畢竟我是個外人,就不摻合了!”此時項翎羽站起身子,看了一眼一曄,開口道:“我答應過你,人捉到之后,交給你來處置的,現(xiàn)在,人是你的了!”話畢,便離開了。
“項翎羽,你這個蛇蝎女人,你站住,不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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