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被人綁架了?”柳校長面露驚懼,一把抓住元風的胳膊,縱使他學富五車,但卻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頓時陣腳大亂。
“柳校長,你先別急,你先給柳青的朋友打電話,看看有沒有柳青的消息?!痹L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里卻不這樣想,結(jié)合前一陣子生物專家的多起失蹤案,和前天醫(yī)院門口的事情,元風已經(jīng)可以肯定,柳青已經(jīng)被綁架了。
柳校長顯然已經(jīng)急壞了,拿出電話,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電話,完全忘了和元風告別。
柳校長走后,元風也陷入了沉思:“我是該幫忙,還是袖手旁觀呢?如果親自出手,恐怕要惹上麻煩,如果……如果不管,那柳青……”。元風低著頭,背著手,在實驗室里來回走了幾圈,一拍額頭,自語道:“亂了,她怎么會有事?最起碼還沒生命危險?!?br/>
“嘀”的一聲,元風看了下手機,竟然是短信,而且還是齊永的:“我在家里,能過來一趟嗎?”
元風暗笑:“正好我要去呢,看來身體恢復的不錯,而且還學會發(fā)短信了?!?br/>
元風化去身形,朝齊永家飛去,這么短的距離,元風沒用上兩分鐘就到了,當齊永開門見到是元風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飛來的吧?怎么這么快?”
元風暗想:“我的確是飛來的?!辈贿^嘴上卻說:“我就在附近,我也找你有事?!?br/>
“那你先說?!饼R永把元風讓進屋內(nèi),說道。
“還是你說吧,我的事比較麻煩?!痹L看齊永穿著一身很有“特色”的練功服,紅紅綠綠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元風知道他會自己說的,而且元風還可以肯定,齊永不會提自己受傷的事,他不是那種喜歡讓別人為自己擔心的人。
“好,我說的事很簡單,我想正式和你學習功夫,而且要能馬上見效的那種?!饼R永說話時一臉堅決,兩只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期盼的望著元風。
元風低頭想了想,沉聲道:“為什么?報仇?”
齊永想起那天在刑警總隊的事,痛苦的坐倒在沙發(fā)里,雙手抱頭,好半天才道:“那天……那天的情景,太慘了!”說著,齊永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哽咽,又道:“整整31個人,整整31個人啊!被他們撕成碎塊,他們簡直是惡魔?!?br/>
“他們有什么特點?”元風說話很冷,對于不相識之人的生死沒什么感覺。
“他們不怕子彈,而且……而且他們的眼睛和黃振一樣,都是血紅色的?!饼R永回憶起來仍然一臉的恐懼,那慘烈的情景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可以打敗他們呢?”元風又問道。
“很簡單,是你抓到的黃振,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就教我點厲害的功夫吧。”
元風微微點頭,道:“這件事過些時候再說吧,即使我收你為徒,你也很難打得過他們,說說我的事吧?!痹L看了齊永一眼,可以看出,他很失望,但元風還是繼續(xù)說道:“我的一個同事失蹤了,很可能是被襲擊刑警總隊的那些人抓走的,同時,他們也是抓走周福的人。”
“你有線索了?”齊永一下子跳起來,激動的道:“你是怎么知道周福也被他們抓走了?”
“算是有線索了吧,那些人可能就是周福的作品,記得他的論文嗎?”元風故意掠過去醫(yī)院的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太多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齊永點頭表示記得,元風又道:“他們的個人作戰(zhàn)能力,相比于普通人強很多,如果要對付他們,必須調(diào)集軍隊,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br/>
“這個沒問題,出了這么大的事,各方面都很重視,可現(xiàn)在必須先找到他們。”齊永沉思了一下說道。
元風也明白,普通人很難找到這些人的藏身之處,元風輕嘆一聲:“還是要自己出手啊。”道:“這個我來辦吧,你去準備其它的事情,我們保持聯(lián)絡?!?br/>
齊永看著元風離開,雖然元風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但這件事情元風卻沒有說不管,這就讓齊永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只要元風肯幫忙,什么案子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搞定,就像之前的兩個案子一樣。
元風離開齊永的家,并沒有立刻飛回學校,而是一邊散步,一邊思考:“如果用神識大范圍的搜索,那是一定可以找到柳青的,但那樣容易惹麻煩,尤其容易惹到高手,如果有別的辦法,還是不用的好。柳青是個聰明人,也許會留下什么線索也說不定?!痹L一頓足,道:“唉,之前怎么給忘了?!?br/>
元風急著飛回學校,首先從食堂開始尋找,用神識小范圍的搜索,探測每一個細微的地方,神識簡直是無孔不入,一遍下來,學校到柳青家這一段路上,有幾個螞蟻窩元風都查得一清二楚,可就是沒發(fā)現(xiàn)有用的線索。
元風并沒有因此而氣惱,想想,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反抗的時間,可能稍一接觸,就被弄暈過去了,而且那些個人也不是什么高手,怎么可能兩天后,還有他們的能量波動。
沒有線索,元風也只好回去宿舍。校園里,來了不少的警察,元風知道,這一定是柳校長報案了。在宿舍門口,元風見到了柳校長。
“元風啊,你可回來了,你最后見到青青是什么時候?”柳校長見元風回來,忙迎上去問道。
元風看柳校長著急的樣子,也知道他沒找到柳青,道:“進去說吧,我最后見到她是前天晚上在食堂的時候。后來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就走了,所以……”。
“哎!我問了所有的熟人和青青的朋友,他們都說沒有見到青青,這可怎么是好?!绷iL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顫抖著跌坐在床上。
元風也是思慮了半天才道:“柳校長,你先不用擔心,如果是綁架,那就必有所圖,不是為財,就是為了柳青的才能,所以她現(xiàn)在應該還是安全的?!?br/>
“希望如此吧,我已經(jīng)報警了,我看為財?shù)目赡苄圆淮螅浆F(xiàn)在也沒有人聯(lián)系我?!绷iL一臉的苦澀,唯一的女兒失蹤了,他怎能不著急。
“元風,開門,我是齊永?!饼R永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