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默晨跟著無殤和問情,他們還是回到了那間破廟,但是獨孤默晨是跟在后面的。
無殤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堵住了獨孤默晨,獨孤默晨低頭還是思考著什么,可是無殤的影子讓他又抬起了頭?!耙路?!”無殤是能省就省了,也不待他有所反應(yīng)就徑自的拿過了他手上的衣服。
獨孤默晨倚在門邊看著無殤把衣服拿到問情面前,問情笑的嫵媚,但是是對著無殤笑,可是冷漠的無殤卻一點也不懂得回應(yīng)的還是冷著一張臉。然后他又轉(zhuǎn)身離開,好讓問情可以穿上衣服。
眼看問情就要拿下裹在身上的披風(fēng)了,獨孤默晨作為男人本能的反應(yīng)就是趕緊背過身去,他可不是銀賊。
獨孤默晨跟著無殤走到了破廟的外面,無數(shù)的問題積壓在心里,如果問情睡覺了,那他就沒辦法開口問;但是如果不問出來,他又肯定是徹夜難眠。所以,現(xiàn)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無殤。
“問情是一名女子?”獨孤默晨趕上無殤問道,要是不問,他肯定會被憋死的,雖然他以前并不是那么對事情好奇的一個人,可是問情出乎意料的讓他是在好奇極了。
無殤在破廟旁邊的偏房里的石床上坐下,將劍擺到了一邊,成打坐姿勢坐好,開始閉目養(yǎng)神。
看到如此舉動的獨孤默晨心里的一口悶氣急速上升,溫柔的他現(xiàn)在只想拿把刀撬開無殤的嘴。他走到了無殤的面前,盡量壓制住內(nèi)心的火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用問情的話來說,他的確就是假裝紳士。
無殤閉起的眼又只得再次睜開,他微仰著頭看獨孤默晨,臉簡直比冰塊還冰?!澳憧吹搅?!”這是他第一次這么主動地回答獨孤默晨的話,也就是說他嫌他太吵了。
無殤雖然回答了,但是冷漠的語調(diào)卻讓獨孤默晨臉色也有些黑黑的。“你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說是夫妻,那么為什么還讓他加入他們的行列?如果不是夫妻,問情卻好像能夠很輕易的接受無殤替她打理生活瑣事,也只有丈夫會這樣關(guān)愛自己的妻子。
這一次無殤沒有回答了,這是個什么問題,他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問情救了他一命,也只能算是恩人,能有什么關(guān)系?
獨孤默晨對再次沉默的無殤很是不滿,不過既然無殤回答了他先前的一個問題就勢必還會回答其他的問題。“為什么問情的頭發(fā)會變成那個樣子?”雖然說白發(fā)的她顯得很妖媚動人,可是那也不該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應(yīng)該有的顏色的發(fā)。
就那個問題之后,無殤就真的沒再開口了,獨孤默晨在侯府的日子就是這樣瞞著眾人寡言少語的過來的,可是沒想到的是,無殤的寡言少語真的到了一定得境界,也只有跟問情說話的時候,他才不會像個啞巴一樣。說真的,看到問情對這塊木頭笑得那么燦爛,他還真是有點嫉妒的。
獨孤默晨反復(fù)的想著被紅色披風(fēng)包裹著的問情,以及那長長的白發(fā),那魅惑眾生的笑容真的讓人心動不已,而且也讓他覺得自己多了很多難以理解的問題。首先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問情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她可以指示天下第一殺手無殤,用毒好像無人能敵,白天她是翩翩佳公子,夜晚,她竟然又成了妖媚的白發(fā)魔女,有誰可以幫他解開這些疑問呢?
第二日,像往常一樣,問情又恢復(fù)了一襲男裝,俊美的容顏已經(jīng)迷倒了山下不知多少名女子!
一夜未眠的獨孤默晨眼圈黑黑的看著問情,等到問情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靶〕?,你怎么成熊貓了,難道是因為小殤把你踢下床,所以你一夜都沒有睡好?”問情那邪里邪氣的聲音就在他面前響起。
問情放大的臉讓如夢初醒的獨孤默晨嚇了一跳,急忙的往后退了兩步,也是頭一次有這種狼狽的感覺?!澳闶桥??”盡管昨晚無殤的回答等于是告訴了他問情的性別,可是他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嗯哼!”問情抱胸打量著獨孤默晨搞笑的表情,沒想到一早起來就有娛樂觀賞!
獨孤默晨的臉有些發(fā)青,額上頓時多了三條黑線。“你真的不是男人?”他換了個方法問,可是卻還是圍繞著性別這一主題。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男人!”問情笑的很奸,然后又在獨孤默晨臉愈漸加深黑暗的時候往已等候的無殤走去?!昂昧?,小殤,我們可以走了……”
無殤聽從吩咐的和著問情一起上路,像是決心要把獨孤默晨留下來似的。獨孤默晨臉色難看的緊,可是卻也跟了上去。
山路崎嶇,已經(jīng)是用輕功也無法輕易上去的,而之前來過的無殤,他一個人可以很快的就上去,可是現(xiàn)在身邊多了個問情,他也只能跟著她一起走。
一行三人,無殤在前面引路,有時候難走的路段他會拉著問情往上走,而墊后的獨孤默晨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他們兩個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親密?
“喂,小晨,你是不是走不動啦?把手給我,我拉你一下!”上面一點的問情看著還在下一階層的獨孤默晨,她剛剛是由無殤拉上來的,這就說明這里有些難爬,關(guān)心別人自然也很正常,更何況,他們已經(jīng)認識蠻長時間了……
看著問情伸下來的手,獨孤默晨有些不知所措,之前知道她是男子的時候抓她的手就感覺很別扭了,而現(xiàn)在的她還是一名女子,就真的更有不安的情愫了。
“喂,小晨,你發(fā)什么呆啊,你不走我就和小殤一起走了!”問情作勢要收回自己的手。
本能反應(yīng)的獨孤默晨反射性的拉住了問情的手,以前不是沒有察覺到她細致的肌膚,可是那時也不會刻意去注意,而且觸碰應(yīng)該也少,就怕一不小心被下毒;而現(xiàn)在的觸碰,卻讓他心跳狂亂的跳動,渾身不對勁的發(fā)熱,好像掉入了一個巨大的油鍋里一樣。
無殤只是在問情快要拉不動的時候伸手幫助了她一下,順利的將獨孤默晨拉了上來。然后獨孤默晨就紅著一張臉連頭也不敢抬,拉著無殤的手就繼續(xù)往前走。
“你又下毒了?”無殤淡淡的問,也沒有看她。
“你怎么知道?”這回問情是很好奇了,因為她每次都是下無色無味的藥,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所做的事。
無殤沒有回答,其實他自己也是一種感覺,好像在他的潛意識里,問情是不會那么好心的幫助某個人一把的。如果她幫助某個人,那也一定是為某項陰謀做準備。
“那你又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也……唔……”問情的話才起了個頭,無殤就毫無預(yù)警的捂住了她的嘴,瞬間就飛到了一旁的樹叢里。
獨孤默晨也是武林高手,有人的蹤跡自然也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和雙耳的,他和無殤幾乎是同一時刻的跳進了樹叢之中。
樹叢才平靜下來,就有幾個身著紫衣的男女出現(xiàn)。而且看樣子是那種經(jīng)過了訓(xùn)練的男女,衣著一樣,佩刀也是一樣,應(yīng)該是同屬一個地方的同一個人的管轄了。
問情忍不住想要打噴嚏,可是無殤快一步的再次捂住了她的口鼻,讓那個噴嚏沒有如愿的打出來。只不過,這就苦了問情了,憋了噴嚏的她臉都紅了,眼淚還擠在了那雙明媚的眸中。
很快的,那些貌似是巡邏的男女就巡邏完了!
無殤才準備放開問情就只感覺手上一痛,問情已經(jīng)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無殤也只是默默地承受。好在問情并沒有嗜血的興趣,僅僅只是咬破了無殤手的外皮稍稍見血,留下兩排牙印就送了口。“你想悶死我?。俊眴柷榇罂诖罂诘暮粑迈r空氣,還不忘狠狠瞪了無殤一眼。
無殤沒有理會手上已經(jīng)見血的傷口,徑自的站起來,望著遠去的男女的地方道:“很快就要到秋水宮了……”他提了提劍,然后就走出了樹叢。
“喂……”問情倒是頭一次沒叫無殤為小殤,而直接的喊了個“喂”,等到無殤停下來她才追上去。
獨孤默晨也走出了樹叢,看著問情抓起了無殤的手,不過他現(xiàn)在真的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問情的確是捧起了無殤被她咬傷的手,“你知不知道被我咬傷要比我剛剛給你們下的毒還要厲害上百倍?”說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很自發(fā)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凈瓶,倒出了些許的藥粉到那傷口之上,然后又把多余的藥粉吹走,拿出一條溫馨當時給她的手帕給他包了起來。“好了,記住,以后千萬要注意行事,要是再被我咬到,死了也是你活該!”問情警告性的說道,也不顧根本就是她蓄意的咬傷無殤的。她可是一個全身帶毒的人,要是被她咬傷,那可真是不是玩的。
無殤心想或許自己應(yīng)該是要慶幸被她咬到,還有解藥可以治好!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就是了。
就在問情跟著無殤想要繼續(xù)走的時候,獨孤默晨卻又攔住了問情?!澳阌窒露??”雖然他不想說話,可是問情剛剛的話還是喚起了他的神智,讓他暫時把她是女子的事情拋諸腦后。
問情先是被嚇一跳,隨后又綻放出她特有的笑容,這個笑容就說明了她是真的付諸了實踐。
“你……你簡直是一個魔女!”獨孤默晨原本還因為她是女子而有些閃避的,可是如果是魔女的話,他還真的不想再一直的沉默了。
問情毫無顧忌的一手搭在了獨孤默晨的肩上,另一手則是圈過了無殤的肩,“你們都是我的人,放心,我一定不會害死你們的!”
問情的話讓獨孤默晨差點一頭栽倒,都是她的人,這句話應(yīng)該是個女子說的嗎?不過無殤倒是鎮(zhèn)靜地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好像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他一點表情都沒有,真是修煉到家了。
“這次你下的又是什么毒?”獨孤默晨是不想再提,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至少下毒的次數(shù)也該控制一下,還是更加喜歡在人多的地方,這樣他和無殤就不會是試驗品了。
“放心好了,這次的毒可是很有作用的呢!”問情也不要想再透露更多,“小殤,快點走吧,不然天就要黑了!”她催促著無殤。
然后無殤也就是無聲的向前走,至少問情自己說的不會害死他們,問情要殺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