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抬首望著上首從始至終神色未變的男人,“王上,可要判!”
軒轅良神色如常,“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你既然已做足準備,那就將你想做之事做完!”
“靖德王貴為親王,知法犯法,在擎天寨私造兵器,卻利用職權(quán)嫁禍他人!”
軒轅云烈本是懶洋洋地,聞言,驀然抬頭看向步步緊逼的男子。與大殿輝煌相比,他實在太過于渺小,但那氣勢,仿佛只是立在天地間,自有一番風(fēng)華。
對于這個男人,他不敢小看。
“血口噴人!此案早已結(jié),你還想嫁禍給本王!”軒轅云之怒極反笑,在他看來,元祈這不搬到他,誓不罷休的作風(fēng),只會害人害己。
“帶晁鐘!”元祈只是笑,這是自元家出事后,他笑得最多的一日,可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他的笑,是冰冷無情的。
軒轅云烈眉頭一揚,晁鐘?擎天寨二寨主?當日他剿匪,這人逃竄,一直未抓捕到,竟是被元祈找到了么?
那么,這局棋,他布了多久?
對于這個人,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商驚顏看著被帶上來的晁鐘,當日在擎天寨她便覺得晁鐘不簡單,尤其議論阿爹那句話,讓她覺得他并非普通人。
后來元祈被軒轅云之追殺,無意間找到晁鐘,脅迫之下,晁鐘為了活著,什么都招了。
他是擎天寨負責(zé)給軒轅云之監(jiān)督鍛造兵器之人,擎天寨出事那夜,他已發(fā)現(xiàn)不對勁,悄然離開。后來一直被軒轅云烈通緝,四處躲藏不敢聯(lián)系軒轅云之。
晁鐘現(xiàn)身,詳細描述擎天寨的成立與毀滅,指證軒轅云之為擎天寨幕后之人,并呈上軒轅云之蓋有私印的信函與文書。
軒轅云之當日得知晁鐘還活著,一直命人暗中找尋,卻不想他會被元祈找到。
這難道真的是天意?他的信念與信心,就這樣被元祈一步步瓦解。
“靖德王犯下的第三宗罪,想來,還是王上親自過目來定罪為好!”
在擎天寨兵器事件徹底定在軒轅云之頭上之后,元祈又自懷里掏出一個小冊子,恭恭敬敬地奉上,隨即還取出一方卷軸。
那是……諜冊!軒轅云之雙手緊握成拳,諜冊是如何落到元祈手中,他此時已經(jīng)很清楚了。
他不甘心,為何身邊的人,都要背叛自己!
軒轅良身邊的原公公征得他的同意,上前取下元祈奉上之物,恭敬地遞交給軒轅良。
縱然是穩(wěn)定如泰山的軒轅良,看過諜冊與“圣旨”之后,終是現(xiàn)了怒容。
目光如炬,定在惶恐的軒轅云之身上,厲聲質(zhì)問:“軒轅云之,你可知,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軒轅云之咬著牙,固執(zhí)地回答:“兒臣不知!”
“不知!好一個不知!”軒轅良怒極反笑,“永耀二十年二月十八日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當真不清楚?”
二月十八日夜,眾人疑惑,那不是木親王之亂那夜么?
所謂木親王之亂,不過是軒轅云之的遮掩,當日要發(fā)動政變逼宮的是他。
軒轅云之之前在商寂門下學(xué)習(xí),商寂算是他的恩師,太尉府間接地已成為他的勢力。也因此,本就地位崇高的太尉府在軒轅良眼中逐漸成了威脅。
商寂發(fā)現(xiàn)這一點,對軒轅云之曉之以理,分析利弊,軒轅云之才會在宮宴那日另擇他人為妻。是要讓世人覺得太尉府與他已經(jīng)起了隔閡,這是為了避嫌。
但他還是沒有收到軒轅良要冊立自己為儲君的消息!
軒轅良那日宮宴感染風(fēng)寒后身子一直不大好,軒轅云之覺得時機來了,要商寂協(xié)助他給軒轅良施加壓力盡早立下儲君。
在二月十八日夜,軒轅云之決定動手這日。商寂拒絕了軒轅云之,他跟隨軒轅良多年,已摸透他的一些脾性,猜測這是一個局。
------題外話------
這兩章講訴的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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