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打算去龍都,”無論如何,她也要查清楚母親死的真相。
“龍都?暮暮,你的意思是,你母親的死,與龍都有關?”冉清遠激動得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根據(jù)刀疤男的說法,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這樣。”
冉清遠沉默了兩秒,才說道:“不行,你一個人去龍都太危險了,暮暮,這件事你別管,我去查?!?br/>
“爸,我知道龍都是什么樣的地方,我也明白,如果這件事真的牽扯到龍都,我們現(xiàn)在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所以我不會現(xiàn)在就去,您也別沖動?!?br/>
冉暮柔聲安撫著冉清遠的情緒:“我已經(jīng)拿到了卡瑞斯特大學的入學通知書,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會有足夠的實力踏足龍都?!?br/>
冉清遠一喜:“真的,你已經(jīng)拿到通知書?什么時候的事?”
她知道,去卡瑞斯特大學進修一直是暮暮的夢想,早在半年前,她就提交過申請函,這么久沒消息,還以為石沉大海了。
“兩個多月前,”冉暮淡淡的開口。
“兩個多月?你這孩子,怎么現(xiàn)在才說?”冉清遠眉心緊擰,他知道有的大學是有入學期限的,一旦過了就算有通知書也無濟于事。
冉暮斂了斂眉:“我拿到通知書的時候,沈遲剛好回來,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結(jié)婚的?!?br/>
冉清遠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傻孩子,婚姻不是牽絆你夢想的絆腳石,永遠不要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br/>
“我知道了,”冉暮點點頭。
“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通知書,你準備什么時候走?”冉清遠有些不舍,但再不舍,他也知道,暮暮應該有更加廣闊的天地。
什么時候走...
冉暮突然想起顧非易說的,他一個星期之后回來,她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距離卡瑞斯特大學入學截止期限,還有三天。
冉暮:“我后天走?!?br/>
“好,”冉清遠點點頭:“這幾天把東西準備好,后天爸爸去送你?!?br/>
“嗯。”
回去的路上,冉暮看著手里的手機,不知道要怎么告訴顧非易。
驀地,車子一陣急剎車,她扶住前面的靠椅才堪堪坐穩(wěn)。
下一秒車門打開,司機被拖了出去,車外面站著大約十來個壯漢。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司機臉色煞白的說道。
冉暮臉色也緩緩沉了下來。
帶頭的壯漢一臉笑意,從車窗探進頭對著冉暮說:“冉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否則,這個司機的小命...”
說到這里,他手放在脖子上,比了個咔嚓滅口的動作。
司機求助般的看向冉暮,眼里都是祈求。
冉暮眼神微冷:“把他放了,我跟你們走?!?br/>
壯漢聞言大笑起來:“冉小姐果然是爽快人?!?br/>
話落,有幾人上前將冉暮手腳綁起來,他們來之前可是調(diào)查過的,這小姑娘看起來柔軟無害,偏偏出手狠厲無情。
所以才出此下策,用司機來威脅她,果然上套了。
冉暮任由幾人將她的手腳絆住,也不掙扎。
他們將她帶到另一輛車上,司機也被扔了上來。
冉暮:“你們不是說會放他走?”
壯漢輕笑:“冉小姐,你太天真了,我們放他走,然后再讓他去報警叫警察來抓我們?不過你放心吧,事成之后,我們肯定放他離開。”
冉暮低著頭,其實她早就猜到了,這些人不可能輕易放過司機。
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縮在一旁,身子抖得厲害:“我...我不會報警,你們放我走吧,今天的事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不對,今天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我什么都沒看到,沒聽到?!?br/>
壯漢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似乎是沒想到對方這么識抬舉:“放心吧,會放你走的,只是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你做件事。”
“什么事?”司機小心翼翼問。
“放心,很簡單的,你肯定會?!?br/>
到了一處荒林里,冉暮和司機被帶了下來,不遠處是一間被掩埋的快看不見的屋子。
其實有時候冉暮挺佩服這些綁匪的,這么隱蔽的地方都能被他們找到,也是不容易。
屋子門打開,一股潮濕腐朽的霉味撲面而來,司機在一旁捂著嘴巴咳得撕心裂肺,冉暮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從容不迫收回表情。
綁匪:......
到底有沒有一點被綁架的自覺?他們嚴重感覺作為綁匪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領頭的壯漢留了幾人在外面守著,其余人全部進了屋子。
“喏,只要你把這個東西給她服下,就可以走了,”壯漢掏出一瓶藥遞給了司機。
“真的?”司機迫不及待接過,沒有絲毫猶豫,也根本不管里面是什么。
他大著膽子朝冉暮靠近:“這位小姐,我完全是因為你才受了牽連,我這么做也是被逼無奈,你一定要救救我?!?br/>
冉暮看著他,明明膽小如鼠,可是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做,包括迫害別人。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牽連,這一點冉暮無法否認,但今天被綁在這里的就算換了別人,換成他的親人,朋友,他估計也能毫不猶豫下手。
司機打開瓶蓋,里面是黃褐色液體,看起來很惡心。
他并不關心里面是什么,見冉暮不打算張嘴巴,他眼中劃過一抹陰狠,直接伸手去捏她的嘴巴,手剛要碰到,嘭,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幾個黑衣人從外面沖了進來。
冉暮手上的繩子也剛好被她掙開,在司機驚恐的目光中,迅速解開腳上的繩子,直接將人踢開,她原本就是計算好時間的,還以為解決這些人要花點時間。
黑衣人動作很快,沒多久,一群壯漢就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呻吟了。
“冉小姐,這些人要怎么處置?”黑衣人恭敬問道。
冉暮早就察覺到自己身邊有人保護,果然:“你們是阿易派來的?”
“是,”黑衣人點點頭,雖然總裁說不能讓冉小姐知道他們的存在,可是剛才情況危急,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冉暮并不覺得驚訝,畢竟早有猜測,只是親耳聽到的時候,心里還是劃過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