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館歇了一晚,第二天,張洋便隨著蘇沫來到了她家。
因為張洋答應(yīng)要治蘇沫父親的病。
來到了蘇沫家中,張洋查看了他父親的病況,用銀針替其簡單的治療了一下。
治療過后,蘇沫連聲問道:“怎么樣?我爸的病怎么樣?”
“我不是神仙,做不到妙手回春?!睆堁笠荒樥卣f道:“所以,想要根治得一步步來。我現(xiàn)在先替伯父做了一個基本的治療,等過段時間查看一下病情的恢復(fù),我再來進行第二次施針?!?br/>
“嗯。只要能治好,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碧K沫雙手緊攥著,顯得有些緊張。就在剛剛張洋給自己父親施針的時候,她緊張的連冷汗都滲透出來了,仿佛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一樣。
“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態(tài)度。”張洋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然后貼近蘇沫的耳邊輕聲說道:“該做的事情我們昨天不是已經(jīng)做過了嗎?要不然今天我們再多做幾次?”
蘇沫羞紅了臉,狠狠地剜了張洋一眼。長輩還在場呢,真是沒個正經(jīng)。
蘇煙從樓上下來,見著張洋正為自己父親治病,微顯驚訝之色,然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蘇沫身上,撇了撇嘴說道:“姐,這個家伙怎么來了。他竟然會心甘情愿的把爸治病,真是稀奇啊。姐,你是不是答應(yīng)他什么條件了?”
之前她與張洋打過交道,所以自然知道張洋是怎么樣的一個人,此時見著對方出現(xiàn),忍不住冷言譏諷了幾句。
“小煙,不得無禮?!碧K沫冷聲喝道。
蘇煙撇了撇嘴,一副不滿的表情,隨即瓊鼻輕哼了一聲:“哼!”
張洋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蘇煙,戲謔地笑道:“小丫頭,你似乎對我有點兒不滿???”
“哼!”蘇煙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由地俏臉一紅?!澳氵@個大流氓大壞蛋。”
姐姐讓自己對他禮貌一些,可是對方這個大壞蛋大流氓讓她怎么禮貌待之呢?
“小煙——”蘇沫蹩起秀眉,厲聲喝道。
蘇煙識趣地閉嘴不說話了。因為她知道姐姐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她對張洋仍然持有很大的意見。
張洋嘴角泛起了一抹邪笑,將臉頰貼近過去,靠近蘇煙的耳邊輕聲說道:“小丫頭,你姐姐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要不要也考慮成為我的人呢?”
“你——”蘇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姐姐成為這流氓的人了?這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墒寝D(zhuǎn)而一想,她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倘若姐姐沒有成為他的人,那么他又豈會心甘情愿的為父親治病呢。
一想到如此,她頓時覺得張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恥小人,不,分明就是一個大流氓大混蛋。
“你居然敢脅迫姐姐做那種事情?”蘇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她雖然入世不深,但對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還是懂得。
“脅迫?”張洋聳了聳肩,淡笑著說道:“我有脅迫嗎?”
看著姐姐還如此袒護張洋的模樣,似乎還真得沒有脅迫。
不過總之,她的心情非常的不爽快。
見著他們小聲嘀咕的模樣,蘇沫不由地蹩起了秀眉,道:“你們在嘀嘀咕咕地說些什么呢?”
“我們什么也沒說?!睆堁髶u了搖頭。
“真得什么都沒說?”蘇沫秀眉皺的更深了。顯然她不會這么輕易的相信,她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傻子。
“姐——”蘇煙狠狠地瞪了張洋一眼,然后向著蘇沫快步走近了過去。那眼角的余光時而斜視張洋一眼,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受這個家伙欺負(fù)了?你是不是受這個家伙脅迫了?”
蘇沫的面色一僵,然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br/>
雖然嘴上說著沒有,但她的目光還是若有深意地瞅看了張洋一眼。
蘇煙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和端倪,而又結(jié)合張洋剛才所說之花,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她跑過去揚起粉拳捶打張洋的胸口,生氣地道:“叫你欺負(fù)我姐叫你欺負(fù)我姐——”
她連續(xù)打了好多下,張洋沒反應(yīng),倒是把自己的手打疼了。
“你打夠了沒有?”張洋一下子抓住了她細(xì)嫩的玉手。
“你——你放開我——”蘇煙有些急了。
“打人可是我要付出代價的?!睆堁笮靶耙恍?。
“你——你想做什么?”蘇煙的神色有些惶恐。姐姐都在這里了,這家伙該不會對自己亂來吧?她的心中有些沒底。身子本能的想要后退,只是手腕被張洋拽住了,讓她難以后退。
唰——
張洋微微用力一拉,將蘇煙整個人拉扯了回來,緊而蘇煙的嬌軀便由于慣性而撲在了他的懷里。
“你這個臭流氓大混蛋,你放開我!”無論蘇煙如何掙脫,都無濟于事。因為在張洋面前,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張洋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女生的,若是蘇沫不在這兒,他還想好好的調(diào)戲一番呢,不,是調(diào)教。
“張洋,你放開我妹妹!”蘇沫嬌喝道。無論張洋怎么對自己,她都不允許對方傷害自己最疼愛的妹妹。
“你也看到了。是你妹妹在打我?!睆堁笥行o奈地說道。你妹妹打我的時候你不出來制止一下,我拽著你妹妹的時候,你就忍不住跳出來讓我放手了?女人啊。真是小心眼。他感嘆了一聲,說道:“我現(xiàn)在可是傷病人員啊。剛才還為伯父治病消耗了那么多的精氣和體力。啊。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我——我不行了——”張洋雙眼一翻白,整個人便向著蘇煙倚靠而去。
“哎哎——”蘇煙驚聲叫了起來?!澳愀陕??你是故意耍流氓的吧?姐,姐——”
蘇沫見狀,連忙走過去攙扶住了張洋。她心里有些憤恨,這個混蛋,欺負(fù)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欺負(fù)到自己妹妹的頭上來了。
不過一想到張洋還是個傷員,她的心里難免有些愧疚。何況這傷還是因為自己。
今天就把他拉過來替自己父親治病,真是有些難為他了。
蘇沫仔細(xì)地打量著張洋的臉頰,發(fā)現(xiàn)對方的面頰確實有些蒼白憔悴。
“姐,這家伙怎么會說暈倒就暈倒呢?他一定是裝出來的?!碧K煙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八欢ㄊ枪室庾屛覀償v扶著然后趁機占我們便宜呢?!?br/>
“哎?!碧K沫輕嘆了一口氣。
“姐,你怎么了?”蘇煙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確實是受傷了?!碧K沫神色有些黯然地說道:“而且,他受傷是因為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他解救了我好多次,還替我擋了子彈。要不然姐姐恐怕都沒法站在這兒跟你說話了?!?br/>
“啊?”蘇煙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還有這回事兒?”
一聽到姐姐所說,她頓時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心生后怕。她難以想象這其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緊而,她掃了張洋一眼,有些愧疚地說道:“看來是我錯怪他了。不過,哎,算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暈過去了,就暫且先不跟他計較了?!?br/>
蘇沫看了蘇煙一眼,說道:“小煙,你先在這里照看著爸爸,我扶張洋去樓上的房間休息?!?br/>
“好?!碧K煙應(yīng)了一聲。
蘇沫將張洋攙扶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是這一扶也是挺吃力的,因為張洋的身子還是挺沉重的,而讓她覺得可氣的是,這混蛋居然在自己身體上亂蹭。
很快的,她也明白過來了。這家伙是故意裝暈的。
于是,她狠狠的將張洋推開,怒道:“別裝了,你可以醒過來了。”
張洋的身軀一陣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他伸手撫摸著屁股后面的傷口,呲牙咧嘴地深吸了一口涼氣,然后開口說道:“我說蘇傻妞兒,你能不能溫柔一點?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我有痛嗎?要是我跌倒在地上,恰好磕到屁股上的傷口了可怎么辦?”
“我——”蘇沫一陣啞口無言,隨即一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br/>
頓了頓,她又試探性地問道:“你現(xiàn)在還好吧?”
張洋擺了擺手,說道:“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要不然我們進去精神精神?”
“你!”蘇沫瞪大了杏眼。天吶。她覺得自己快抓狂了。這家伙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整日里除了這點齷齪的想法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昨天晚上被張洋折騰了兩個小時,她感覺現(xiàn)在整個人還在打飄呢,而雙腿更有些站立不穩(wěn),很不舒坦。
見著張洋走近過來摟抱自己,蘇沫欲要將他推聳而開,但又生怕力氣用得太大,會發(fā)生像剛才一樣的情況。
她狠狠地剜了張洋一眼,然后用力在他的手臂上揪了一把,憤恨地說道:“這里是我家啊,我爸和我妹妹都還在樓下呢,你是不是瘋了?”
“嘿嘿。”張洋嘿嘿笑了起來。“這樣才刺激嘛,我們要體驗不一樣的激情?!?br/>
于是,兩人半推半聳地進了房間。
緊接著,他們躺在床上開始寬衣解帶。
蘇沫的胸口起伏不定,她的眸子灼灼地盯看著張洋,正色地叫道:“張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