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聚來說,能得到入場券便已經(jīng)是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了,盡管清楚蔣夢夢只是想找個人結(jié)婚才答應(yīng)自己的,可他還是很開心。
蔣夢夢裝淡定的繼續(xù)說:“我今天有些忙,那就從明天開始吧,正好我也得提前跟我家長報備下,不然他們還會給我安排相親?!?br/>
陳聚這才回過神回應(yīng):“好,都聽你的,我送你去上班吧。”
“不用了,我是騎著電瓶車來的?!?br/>
這里距離蔣夢夢工作的蛋糕店并不遠,只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可要是走路的話,還是有些遠的。
剛才陳聚腦子有些沒轉(zhuǎn)過來彎,差點以為她是走來的,這才看到甜品店門口的那輛有些眼熟的電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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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發(fā)現(xiàn)陳聚今天上班狀態(tài)很好,甚至還給自己帶了咖啡,偶爾還會傻笑,助理都覺得陳聚腦子出問題了。
吃午飯時,助理沒忍住的詢問了起來:“陳哥,你今天怎么看起來心情很好?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嗎?”
陳聚笑著回應(yīng):“算是喜事?!?br/>
助理更加的好奇了,他記得陳聚家只有個姐姐,父母則是都在老家。
助理猜測的繼續(xù)詢問:“是老家哪個親戚要結(jié)婚了?”
陳聚本來不太想公之于眾,可還是有些耐不住急性子,不小心給說漏嘴了,“是我脫單了?!?br/>
助理聽的腦子嗡嗡的,陳聚可是他們公司出了名的不婚族,之前還有女員工暗戳戳的想追求他,卻都被陳聚給拒之千里之外了。
助理直接三連問:“什么時候的事?你身邊不一直沒女人嗎?該不會是相親脫的單吧?”
陳聚莫名的就有了炫耀心理,他回應(yīng):“大學同學,最近偶爾聯(lián)系上的。”
助理還想看蔣夢夢的照片,卻被陳聚給拒絕了。
不是陳聚不想給助理看,而是手機里根本沒有她的照片,蔣夢夢微信朋友圈也沒有自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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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食堂出來后,莫文文肚子不舒服去廁所了,白厭則是先回了教室。
白厭還沒走進去,便聽到了班里幾個女生的議論聲。
“白厭根本配不上顧邵安,她除了家境好就沒別的優(yōu)點了,而且顧邵安家境應(yīng)該也不錯,肯定不會稀罕她這種性子的女生,他怎么也得找那種學習好的?!?br/>
“也不能這樣說,白厭長得也漂亮啊,你敢說咱班還有比她更好看的女生嗎?”
那個嘲諷白厭的女生頓時愣住了,白厭的顏值確實是很高,這點不可否認。
另外個女生插嘴說道:“別什么都扯到愛情,不是都說了白厭跟顧邵安的奶奶認識,他們根本沒有別的關(guān)系。”
“就算有別的關(guān)系也是白厭高攀他,就白厭那個暴脾氣,哪里配得上那么優(yōu)秀的顧邵安,根本沒有男生受得了她?!?br/>
白厭聽到她們議論這些,心中還是挺平靜的,這些話以前就聽到過類似的,不過當時還沒有帶上顧邵安。
其實這些女生有些議論是心里酸,她們對顧邵安有意思,所以在知道顧邵安跟白厭熟識后,心中不是個滋味。
“白厭來了,快都別說了?!?br/>
“怕什么!她還能打我們不成,對了,她以前不是被霸凌過嗎?應(yīng)該就是因為勾引班里的男生了?”
“小學那會還什么都不懂吧?!?br/>
“我們是不懂,可白厭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便開始玩電子產(chǎn)品了,我們小學可沒有?!?br/>
白厭本來都快要走到自己位置處了,在聽到她們后面說的話后,再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心里的氣瞬間涌入腦海。
白厭邁起腳步,又折返回去,她看向那個說自己壞話最多的女生。
她冷冷的說:“心理陰暗的人想什么都是陰暗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勾引人了?”
那幾個女生頓時都被嚇住了,尤其是距離白厭最近的那個,她嚇到腿都有些哆嗦,“如果你沒有,顧邵安為什么會特意照顧你,難不成是因為他奶奶被你救過嗎?”
知道白厭救了老奶奶的事,除了顧邵安就只剩下莫文文了。
白厭相信莫文文不是那種人,并且她也不喜歡班里的同學,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顧邵安自己說的。
那女生看見白厭不吭聲了,得寸進尺的繼續(xù)說:“你心機重還不讓我們說,之前以為你只是喜歡欺負班里同學,沒想到你私底下竟然還耍心機,在顧邵安面前刷存在感,我看你就是見他長得好?!?br/>
白厭不由的咬緊了牙關(guān),她沒想到自己跟顧邵安走的近了些,在身邊同學的眼中竟然就是這種關(guān)系。
白厭眸子已經(jīng)變得陰狠起來,她說:“你再說一遍?!?br/>
那女生其實腿已經(jīng)軟到快要站不住了,但她也清楚有很多人都在盯著自己,這時候認慫肯定會被看不起。
女生:“我說你耍心機勾引顧邵安,整天不學習就只知道欺負同學,家里有點錢有什么用,小學的時候,你不也照樣被別人霸凌了半年,他們怎么沒把你霸凌死,這樣我們就不會遇上你這種奇葩的同學了?!?br/>
白厭只覺得心底的那團氣已經(jīng)開始燃燒了,她揚起胳膊,直接一巴掌打到了那個女生的臉上。
這時候,顧邵安跟馮天剛好進來教室了。
在看到那幕后,馮天的反應(yīng)則是不敢往前走,怕白厭會亂發(fā)脾氣,顧邵安倒是加快的步伐。
雖然不清楚白厭為什么發(fā)脾氣打別人,可顧邵安還是覺得,肯定是那些女生先說了不好的話,不然白厭不可能情緒失控的。
“你竟然敢打我,我這就去告班主任?!蹦桥f完哭哭咧咧的出去教室了。
其余女生都嚇到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白厭會計較剛才她們參與議論的事。
顧邵安走到白厭身旁停下,他低聲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白厭沒搭理顧邵安,她邁起腳步快速朝著自己位置處走去。
班主任中午根本不在辦公室,那女生去了發(fā)現(xiàn)沒老師后,就賴在辦公室不走了,她其實是不敢回教室,怕白厭還會打自己。
等到快兩點鐘的時候,女生才看見班主任的身影,她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涌出來,委屈的說:“老師,白厭打我。”
班主任中午根本沒午休,是剛開完會,待會還得去上課,她累到已經(jīng)靜心疲憊的。
在聽到是有關(guān)白厭的事后,頓時覺得腦袋特別疼。
班主任先坐到自己位置上,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然后才詢問:“她為什么要打你?”
“是我先跟班里的幾個同學議論她了,白厭聽到后就直接打我,可是議論她的人又不只是我一個,白厭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欺負我?!?br/>
班主任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然后回應(yīng):“你都說了是你們先議論的,那歸根結(jié)底,還是你們有錯在先?!?br/>
“可是她憑什么扇我巴掌?!迸薜母鼪坝苛?。
班主任還是挺了解白厭的,再加上有那層關(guān)系在,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向白厭,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就讓女生回去了,甚至都沒讓叫白厭過來辦公室。
班里那幾個也議論了白厭的女生,都在靜靜等待著,可沒想到,竟然沒等來別人喊白厭去辦公室,還看到那女生一臉失落的回來了。
顧邵安下午才從馮天那里聽說了,原來那些女生說白厭的事情跟自己有關(guān),關(guān)鍵是還提及了他奶奶,還有白厭曾經(jīng)被霸凌的事情。
其實議論的那幾個女生里,也有覺得跟白厭互懟的女生過分,所以在其他同學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后,就全部一五一十的給全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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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到家門口,陳聚才剛開車走,白厭便聽到了單車的聲音。
不用猜就知道是顧邵安,可她卻沒有扭過腦袋去看,而是繼續(xù)用鑰匙開院子大門。
“白厭。”顧邵安喊她的名字了。
白厭這會也已經(jīng)把院子門給打開了,她停下要去推門的動作,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不遠處正騎著單車的顧邵安。
他還是跟以往一樣,看起來那樣的青春陽光,白厭之前還有些懷疑是他說的,可此刻,卻覺得自己有些多想了。
顧邵安跟莫文文一樣,都不是那種會隨意造謠別人的人。
顧邵安是單手騎的單車,他另外只手還提著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些甜點。
把單車騎到距離她有兩步的地方時,顧邵安單腿撐地,他把手中的塑料袋遞過去,說:“我奶奶最近在研究廚藝,不介意的話拿去?!?br/>
他又說:“還有,班里那些同學說的話我也知道了,你別太在意,她們不了解真實的你?!?br/>
白厭心臟都微顫了下,她邁起腳步上前兩步,然后接過顧邵安遞來的東西。
“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你奶奶?!?br/>
顧邵安仔細捕捉到了白厭的臉部情緒變化,能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么不高興了。
他說:“那我去看店了。”
白厭點了點頭。
后來白厭并沒有直接進家,而是看著顧邵安推著單車離開的背影,她心中有種別樣的感覺,好像是歡悅,卻又帶著絲甜蜜。
白厭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情,就沒多想,她轉(zhuǎn)身推開院子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