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聲音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叫:“不可能!你怎么還沒有魂飛魄散!”,頃刻之間被霧氣碾壓而過,消失于混沌友上傳)
一個大漢的虛影緩緩出現(xiàn),整個身體模糊不清,看起來極為虛弱,隨時都會消散一般。就在此時,一道光若閃電般劃過,安年和大漢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一個特殊的空間之內(nèi),安年躺在花叢之中,至于那個大漢則是消失不見,不知何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許僅僅是一剎那,安年睜開了眼睛。
“張錦江!張錦山!我跟你們拼了,不許你們罵我爹娘!”安年猛然坐了起來,顯然還沉浸在昏迷前的一幕。
“這是哪?”安年站了起來,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方圓十丈左右的空間,四周五向的邊緣混沌之氣彌漫,一道屏障把他們相隔開來,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空間之內(nèi)。正南側(cè)的屏障之上,一個巨大的門緊緊關(guān)閉著??臻g之內(nèi),花香彌漫,野草紛紛。在空間的正中央,一尊塔上接混沌,下臨大地。塔門之上,金光閃閃的兩個大字,玲瓏。
看了看中間的那個塔,安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說不上來在哪里見過。再看那個巨大的門,依稀是通往外面的道路,安年走了過去。
咱在屏障門前,安年看這外面的情況。無盡的混沌之氣升騰,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條大致的小路。安年正要走出去,驀地一只巨大的頭顱出現(xiàn)在安年面前,僅僅隔著一層屏障,安年清楚地看到那個血盆大口中留下的血肉碎片。
“??!”安年嚇了一跳,轉(zhuǎn)身就跑……
從床上坐了起來,安年出了一身冷汗?!昂谜鎸嵉膲艟?。”安年嘀咕著,看向了屋子,外面一片黑暗,只能聽到不時的雷聲和雨聲。
“娘,你在哪里?”安年叫了一聲。再看時,已經(jīng)被一個踉蹌單薄的身影緊緊地抱在懷里:“年兒,你醒了,嚇死娘了?!闭悄赣H楊氏。
“娘,讓你擔心了。”安年緊緊地抱著母親,卻發(fā)現(xiàn)了楊氏渾身濕透的衣服?!澳阍趺匆路紳裢噶耍俊闭f話間,有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安年看到了滿臉傷痕的楊氏。
“娘,誰欺負你了!”安年掙脫了楊氏的懷抱,厲聲問道。
“沒,你吃了王大哥的藥后渾身發(fā)燙,我擔心不過,就連夜去找王大哥,在路上摔得?!睏钍隙惚馨材甑哪抗獾溃o接著安慰道:“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年兒醒了比什么都重要。”
安年見母親不欲多說,也就不曾再問。收拾一番,母子二人睡下。
安年躺在床上,臉色卻是頗為陰沉。自從記事起,安年就受盡了別人的欺負,逆境之中最能讓人成長,安年比起同齡的孩子要成熟多了。這一次,要不是自己昏迷讓母親擔憂,也不至于弄得滿身是傷,一瞬之間,安年充滿了自責。
“爹,娘說你會回來找我們的,娘每天都盼著你回來,可你都走了八年了,怎么還沒回來?”安年眼睛通紅?!澳?,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顧你,解決了張家的問題,我就去把父親找回來!”
“張家!遲早有一天我讓你們加倍的補償回來!”在自責的同時,安年想起了自己昏迷的緣由,雙眼充滿了仇恨。
“打他,這個狗雜種!”
“打死了有咱爹擔當者,他老爹早都在深山喂狼了!”
…………
一夜未眠,也許是昏迷了兩天的緣故,安年并沒有多少困意。天微微亮的時候,連綿了半個月的春雨終于停止了哭泣,安年走出了屋子,開始吐納。
父親安昊留下的功法粗糙不堪,但卻也是目前安年所能修煉的唯一一份功法。張屠的兩個兒子張錦江和張錦山因為有個武徒后期的師傅教導,加上年齡的因素,修為要比安年強上一點,要想報仇,也只能勤加修習,爭取修為早日超過張家的兩個兒子。
爬上房頂盤膝坐下,面對東方,安年小心的引導著一絲真氣沿著經(jīng)脈循環(huán)運轉(zhuǎn)著。這一打坐,安年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以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挪動一絲一毫的真氣如今卻是如臂指揮般,效率提高了幾十倍。
退出吐納,安年檢查了一遍身體,卻是毫無所得。再次入定,引動真氣,一絲絲天地元氣順著渾身毛孔沁入,加入真氣循環(huán)的行列。一個周天下來,比以往的時間少了近五倍,而且體內(nèi)的真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安年驚喜的一遍又一遍的運轉(zhuǎn)著功法,天地元氣呼呼而至,在房頂形成一股霧狀的元氣團。直到楊氏喊安年吃法,安年才停下了功法,跳下了屋子。
吃著早飯,安年看這楊氏紅腫的額頭,不禁一陣心酸。吃過早飯后,安年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家,前往村子后面的山上。
記得兩年前,安年在玩耍中打到一只野雞,那時母親楊氏高興極了,那只野雞母子倆人吃了兩天,這一次,楊氏為了安年操碎了心,安年也想為母親做些什么。
走在崎嶇的山道上,遍地泥濘。安年練習者基本步法,走的倒也平穩(wěn)。柳木鎮(zhèn)背后的大山,名為秦山,號稱東西八萬里,傳言秦山深處甚至有魔獸,不過一般獵戶只在外圍活動,倒也不是很危險。安年去的,可以說是外圍的外圍,大型野獸平時也是不多見的。
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安年的臉陰沉了下來。張屠的兒子張錦江從岔路口走了過來。安年握緊了拳頭,想起了母親對自己擔憂的眼神,安年咬牙拐向了另一條路。有意避開,但又豈是能避開的?
張錦江平時飛揚跋扈慣了,每次見到安年都要欺負一番,這次又豈能讓安年避開?只見張錦江快走幾步,當在了安年面前:“喲,這不是那誰嗎?幾天前挺強橫的,躺了幾天就又活蹦亂跳了?”
安年見避開不過,道:“張錦江,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是昨晚有個瘋女人跑我們家里,說是我哥倆把一個兔崽子打得昏迷不醒,好像還吃錯藥了,今天怎么著就活蹦亂跳了?”張錦江笑嘻嘻地道?!翱磥砟钳偱苏f謊話,那一頓打也算沒有打錯?!?br/>
安年正要饒步走開,提高到這話當即站立:“我娘是你們打得?”
“是又怎么樣?你這個狗雜種,有本事咬我啊!”張錦江囂張道。
安年兩眼通紅,心中無盡的怒火在焚燒。母親沒有告訴自己,明顯是擔心自己再次被他們欺負,但是自己的母親,能被別人欺負嗎?
“我他媽打死你!”安年破口大罵,飛起一腳朝張錦江踢過去。也許是張錦江沒有料到安年真的動手,頓時被安年踢倒在地。安年乘勢猛打,緊接著一個真氣運轉(zhuǎn),一個秋風掃落葉掃向張錦江。
張錦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見勢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兩人戰(zhàn)作一團。安年心中憋著無盡的怒火,倒沒有發(fā)現(xiàn)打到現(xiàn)在他一直占著上風。而張錦江卻是暗暗叫苦,幾天前還被自己虐打的安年今天怎么變得這么厲害?
別說張錦江不知道,安年也是糊里糊涂,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實力的增長。要是某人再此,估計會心疼的破口大罵。老子辛辛苦苦得到的洗經(jīng)伐髓丹配合****使用,指望得到那啥那啥呢,結(jié)果****被破解,你盡得了洗經(jīng)伐髓丹的精華,卻還不知道?
幾十回合過去,安年越打越猛,張錦江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抽個空子轉(zhuǎn)身就逃:“狗雜種,今天爺身體不舒服,改天再收拾你?!?br/>
安年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居然打跑了平時欺負自己沒有還手之力的張錦江,結(jié)合早上運功的及其順利,安年驚喜萬分,當即腳下生風,朝山上奔去。
一片樹林之中,一個少年面對大樹而站。只見他提氣蓄力,一拳打向大樹,有一人粗的大樹晃了三晃,這是初春,沒有多少樹葉,不然這一拳恐怕要震下不少樹葉。這一拳的力道可想而知有多重。
這少年正是安年,誰也想不到看似弱小的身軀居然有如此的爆發(fā)力。安年驚喜之余又進行了其他的測試,不止力量暴漲了一節(jié),速度、柔韌性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哈哈哈哈哈。”樹林中響起少年暢快的笑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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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不斷地低喝聲響徹在樹林之中。又是一個清晨,少年一招一式努力地練習者基本招式。距離上次昏迷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天,自從安年打跑了張錦江以后,這幾天張錦山和張錦江收斂多了,也不知道在密謀些什么。在母親楊氏的教導下,安年也就不去理會他們兩個。每日山上砍柴、勤加練習修行,閑暇之余打些野味,沒有了張家的騷擾,日子也就一天天過去了。
清晨的太陽緩緩的從東方升起,安年縱身上樹,面朝東方吐納起來。一縷縷陽光射下,天地元氣緩緩凝聚在安年身側(cè)。半晌,安年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nèi)粗壯了幾圈的真氣,滿意的站起身來,對自己說:“十幾天的時間,武徒初階中期,差一步就是武徒初階巔峰了,加油,早日解決張家,早日尋回父親!?!闭f完跳下了樹。
“真是一頭豬,還是笨豬?!币粋€不屑地聲音在安年身邊驀然響起。安年心中一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誰,出來!”往四周看時,有哪里有絲毫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