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突然,寂靜過后是山呼海嘯的贊譽。
“公主宅心仁厚,醫(yī)術高明?!?br/>
“公主人美心善,是我西楚之福。”
“公主真真是厲害,比那冒牌貨強多了”
“這才是我西楚的公主,那個只知踐踏百姓的孽障,一定是冒牌貨!”
百里淵的面色在贊譽聲里越來越黑,一瞬不瞬盯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纖細少年。
“火毒蜂是一種低等蠱蟲,可即便低等卻也不是常人能破解?;峁媚镙p而易舉便能破解火毒蜂蠱毒,還想說自己與南疆沒有關系?”
花翎面上端莊溫婉的笑在那一刻皸裂,瞧向林楚時如同見了鬼。
“皇上?!绷殖s已不再瞧她,朝端木朗行禮:“數(shù)日前,榮敏公主之所以會主持大駙馬與長公主的和離,就是因為這個女子的出現(xiàn)?!?br/>
少年纖細修長的手指朝花翎指去:“她叫花翎,是南疆女帝苗蘇蘇與大駙馬大婚前私通所生,前來西楚為的是認祖歸宗。她不但言之鑿鑿,還拿出大駙馬贈予苗女帝的玉佩為證,說得花老夫人和大駙馬意動,要將苗女帝母女記入花氏族譜?!?br/>
“然!”她目光陡然變冷,眼底生出不加掩飾的嘲諷:“西楚律例,駙馬不可納妾。榮敏公主為維護長公主聲譽,無奈下代替亡母與大駙馬簽下和離書。當日在場之人眾多,請問大駙馬,你承不承認!”
花亦淺抿唇瓣,面色慘白頭顱低垂,勃頸處似有不能承受之重:“我……我……你……。”
林楚勾唇,笑意森寒?;ㄒ嗟膽B(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事實,旁的話不必再說了。
“你這小子慣會胡言亂語?!笔瘑柼炖浜咭宦曢_口:“我南疆女帝陛下一生不曾婚配,她膝下的確有幾個孩子,卻均是收養(yǎng)的同族孤女。這當中并沒有花姑娘,你如此誣蔑南疆。本將軍定不能與你善罷甘休!”
言罷,石問天拍桌而起,朝身后侍衛(wèi)揮手:“勇士們,捍衛(wèi)南疆的時候到了。跟我一起,把那誣蔑陛下的惡徒亂刀砍死!殺!”
“殺!”
噌!
青雷電霜劃破天際,南疆勇士紛紛拔出腰間彎刀,森寒的刀刃交織成網(wǎng),齊齊向林楚攻去。
“來呀!誰怕死就不是人!”陸安將鬼鳴劍一抖,百鬼嗚咽,天地哭。
“住手!”劍拔弩張時,百里淵一聲爆喝:“當著皇上的面,豈容你們這般撒野?林首輔,你眼里還有沒有皇上!”
“咦?”林首輔滿目疑惑:“別人要殺我小楚還不許我小楚還手了?這涵養(yǎng)我記住了,下次再忍不住痛罵大司馬時,你可千萬不許還口?!?br/>
百里淵:“……?!贝蛩肋@人皇上管不管?
“小楚,淡定?!绷质纵o抬手在林楚肩頭拍了拍:“只有落水狗急了才咬人,我們是有理有據(jù)的文化人,不要跟落水狗一般計較。”
林楚莞爾,老爹是真.文化人:“……好?!?br/>
石問天瞧見林楚撤退得意洋洋,氣焰高漲不可遏制:“呵,我當西楚多了不起,原來是連打都不敢打的孬種!呸?!?br/>
“石將軍?!逼呋首有σ饕髑葡蚴瘑柼欤骸八麄兞R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