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默站在路邊站了好久,直到一輛出租車停到他的跟前,問了一句,“師傅,打車嗎?”
李成默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打,去長途汽車站!”
說著,把行李搬上車,坐車離開。
一直躲在不遠處的李母和李父,直到連車的影子都看不到了,這才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李母拉著李父的胳膊,就開始抹眼淚,“老李,你說默默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啊,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一直以來,李成默展現(xiàn)給他們的都是一種積極向上,樂觀進取的形象??墒?,剛才,雖然他們離他有些距離,但是卻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濃的悲傷。
難道是失戀了?可是自家兒子從來沒有和他們提過有女朋友這件事情。
他們就是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也只能如自己兒子的愿,不問不打擾。
如果,他想要一個人靜靜地去療傷,那么他們尊重他,給他這個空間。
只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看到他這樣,自己很是心疼。
李父無奈地拍了怕李母的肩膀,“我們回去吧!既然決定不問,那我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我相信,他一定會自己解決的!”
……
洛晴天和夏初辰最后還是定了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那里不僅菜不錯,而且還配備有恨完善的娛樂設施。
吃了飯,大家一起玩一玩,也是不錯的。
夏初辰將手機放好,這才開車離開。
直到他的車子消失在一個拐角處,從不遠處的花壇后轉(zhuǎn)出兩個人來。
這是兩個女人,打扮的很是時尚。
穿著藍色連體褲裝的女子,面容精致,一頭長長的卷發(fā)攏在一邊,露出了另一邊姣好的面容。
女子看著消失的車尾,對另一邊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女子道,“表姐,人家都走了,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前面還有黑色的紗幔垂下,擋住了她上半部的臉。
只是,從她露在外面的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膚,也能讓人猜到,她的容貌一定也差不了。
“淺淺,他真的結(jié)婚了!”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話語里有些濃濃的傷感。
“是啊,他結(jié)婚了,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惦記他了!”白淺淺伸手拍了怕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我怎么能不想?”白衣女子的眼睛望著夏初辰車子消失的方向,眼睛里是濃濃的不甘,“他是我整個青春的記憶。從我懂得情愛,就一直追逐在他的身后,愛他,已經(jīng)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這個時候,卻告訴我說,要我不要去愛他了,他有了自己的愛人,這讓我怎么甘心?”
“表姐,你說你真是!”白淺淺無奈,“你條件怎么好,想找個什么樣的不行?為什么就偏偏要在夏初辰這一棵樹上給吊死?”
白衣女子苦笑了一聲,“不管其他人有多好,但是那些人都不是他?。 ?br/>
“我看你真是中毒太深了!”白淺淺恨鐵不成鋼。
“是啊,我真的是中毒太深了,沒有他,我現(xiàn)在連一個安穩(wěn)的覺都睡不成,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辦?”
白衣女子說著說著,臉上就有淚淌了下來。
白淺淺嘆息了一聲,伸手挽上對方的胳膊,“表姐,忘了他吧,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她并不認為,對一個不愛的人,進行無止境的糾纏會有什么結(jié)果。
對于一個不愛你的人,你愛的越深,愛的越濃,愛的越執(zhí)著,對方并不會被你的這些行為所感動,反而會因為你的糾纏而厭煩。
如果,注定不能相濡以沫,那么,就相忘于江湖吧!
也許這樣,再見面的時候,還會得到對方的一份尊重。
“不,淺淺,沒有他的人生,我還有什么未來?”她的事業(yè)毀了,她的名聲也毀了。她付出了這么多,卻得不到他一絲絲的回應。
她怎么甘心?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她有什么資格站在他的身旁笑得面若桃花?
這些,本應該是屬于她的,是那個女人搶走了自己的幸福,搶走了她。她不會放過她的,總有一天,她就算是得不到,她也要毀了他們的愛情。
憑什么只有她一個人活在地獄里,而他們卻笑得如此幸福?
對,這個白衣女子就是本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云蘇蘇。
白淺淺抬眼看到云蘇蘇滿臉的猙獰,心里不由狠狠地揪了一下,“表姐,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
云蘇蘇很久很久才壓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轉(zhuǎn)頭朝著白淺淺燦爛一笑,“放心,淺淺。我吃一塹總要長一智的,我不會傻的再親自出手。”
她知道,只要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一定會對自己加強防備的。所以,她需要想一想,接下來該怎么做。
見云蘇蘇這么說,白淺淺提著心的才放了下來。
不管云蘇蘇將來要做什么,這樣她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惹事就行。
云蘇蘇可是打著自己的旗號,才回來A市的,在這段時間里,她必須將云蘇蘇看好,要不然,沒有辦法向自己的姨媽交代。
“那咱們走吧,今天我請你吃大餐!”白淺淺莞爾一笑,伸手勾住云蘇蘇的胳膊,朝著外面的停車場走去。
……
洛晴天和夏初辰到的時候,魏洵已經(jīng)到了,他沒有在包廂里等著,而是坐在外面的大廳,和一個金發(fā)美女眉來眼去。
看到洛晴天和夏初辰的身影,他這才和那位金發(fā)美女打了個招呼,朝著他們迎了過來。
“哈羅,歡迎已婚夫婦!”魏洵夸張地朝著他們展開了手臂。
夏初辰不悅地一邊打開魏洵伸過來的手,一邊將洛晴天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鄙視地盯著他的手道,“臟!”
聽到夏初辰這個字眼,魏洵立馬不淡定了,“哎,我說老大,人家好歹也是大美女一枚,那里臟了?”
“怎么不臟了,隨便和男人勾搭,就你這樣的男人能夠看上!”夏初辰說話還真是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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