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早就發(fā)現(xiàn)了田甘邪門的解除方法,和自己本身的利益比起來,再怎么邪門都沒有用,本來一百分的好感,立馬就能變成負數(shù),所以她特意提醒吳招娣,這一切都是因為田甘的原因,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你閨女,是敵特份子,是害的你們?nèi)页鍪碌臄程胤葑印?br/>
果然,在一身利息受到重創(chuàng),甚至可能丟掉姓名的時候,吳招娣毫不猶豫的擺脫了控制,從一個絕世好娘,變回了自私自利的自己。
看著她期待的表情,田甜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欠她的,就是她自己不要,也要讓他們一個個都給吐出來。
陳書記知道田甜在忽悠吳招娣,可是他并沒有多管,而是搖搖頭準備離開了,自己犯下的罪,是該要受到懲罰,反正知道田甜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走非法程序,這就夠了。
田甜鬧得的對吳招娣有了點耐心,和書記請了假,就帶著她出了校門,直奔派出所而去。
有什么問題還是讓她和警察說的好,和她說可沒有什么用。
一路上吳招娣緊張萬分,一次又一次的問田甜,她去警察局會不會是自投羅網(wǎng),連走路都走成一順風(fēng)了。
田甜好心情的安慰了她一番,告訴她警察抓人和主動交代的區(qū)別。
“你這屬于報案,警察不會抓你的,如果你舉報有功,說不定還會給你表彰呢!”
吳招娣聽了,安心了不少,甚至還幻想著自己拿了警察同志的表彰,到了村里再也不用勞改,可以變成正常的貧農(nóng)了。
學(xué)校距離派出所并不遠,不知不覺就到了,田甜熟門熟路的去了昨天的辦公室,吳招娣縮手縮腳的跟在后邊,看到田甜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田甜真的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她的翅膀徹底的硬了。
也是,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她的爺爺父親都是有本事的人,自己能差到哪里去呢?以前是她目光短淺了,只要順利度過這一關(guān),她就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找田甜的麻煩了。
田甜到了辦公室門口,本來還想著警察們估計剛剛上班,但卻沒想到,屋里除了幾個警察,鐘國竟然也在。
她說怎么今天沒去她那堵人,原來是來這了,田甜暗自琢磨,這人肯定有什么事情昨天沒和她說,今天單獨來上報了。
鐘國也沒想到她會一大早就過來,看到她驚訝了一瞬,就又變成面無表情了,
反正他還什么都沒來的及說呢!
“警察同志,這位是吳招娣,是昨天抓得那個田大柱的妻子,關(guān)于敵特份子田甘,她有情報要報告?!?br/>
田甜也沒理鐘國,直接就對著幾個警察介紹了吳招娣。
除了昨天的兩個小警察,今天屋里還坐著一個一看就是領(lǐng)導(dǎo)的中年警官,田甜不知道他的肩章代表什么,反正看著有官威,知道肯定是個領(lǐng)導(dǎo)。
那個像領(lǐng)導(dǎo)的警察一聽,立馬就重視起來,還讓一邊的警察給她搬凳子,讓舉報人坐著說話。
這事情上邊意外的重視,所以他也不敢含糊。
吳招娣受寵若驚,也不敢拒絕警察,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了半個屁股上去,就開始哆哆嗦嗦的敘說。
等到她東一榔頭西一捶的說完,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吳招娣端著警察同志給她倒的開水,小心翼翼的喝完,看他們都挺和善的樣子,驚嚇也銷去了不少。
“警察同志,那都是田甘指示的,是她用妖術(shù)迷惑了我們,不然我們怎么可能啥都聽她的,還以為她是我們的親閨女?我們家那可憐的閨女明明出生當天就沒了,還是我們家孩子爹親自抱到后山埋了的呢!”
呵,這會兒倒是清醒了,看來田甘確實如她所想,并不是田家的孩子,畢竟剛出生的孩子,就算沒死,都被埋在后山了,那也得憋死了。
可是他們當初到底是為什么,那么堅定的就認為田甘是他們的親閨女呢?
也不知道田甘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這么能夠蠱惑人心。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知道嗎?她要認的那家人姓什么,是哪里人,具體干什么的?”警察繼續(xù)追問。
“在省城,聽說是部隊的高官,她說自己是享福去的,也姓田,但具體叫什么名字多大的官,那個敵特份子沒和我們說,只讓我們幫忙毀了田甜的臉,讓那家人就是懷疑,也找不到正主就行了?!?br/>
吳招娣交代的很清楚,沒辦法,不清楚不行啊!她生怕被咧為通敵份子,被抓走槍斃了去。
聽到了更加詳細的內(nèi)情,甚至連田甘所在的城市都知道了,警察們自然是萬分重視,立馬就要去調(diào)查。
“哎警察同志,你看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是不是可以把我們家那口子給放了?我們也是受害者,是被她利用了的?!?br/>
那個看著像領(lǐng)導(dǎo)的警察,就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聽了吳招娣的話,也覺得把人放了也沒我什么要緊,但田大柱涉嫌故意傷人,這得看當事人的意見了。
吳招娣立馬哀求的看著田甜,希望田甜能夠放了田大柱,不再追究這事。
經(jīng)過這次,他們絕對嚇破膽了,田甜倒不介意放了他們,量他們也不敢再來找事了,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我為什么要放了他?難道還等著他出去了再來潑我一頭熱水,真的把我毀容了?”
輕易得到的東西最不被人珍惜,同樣的,輕易被原諒的事情也最容易固態(tài)萌發(fā),你真的大度了,別人可能會以為這是你好欺負的象征。
“我知道你不想再看見我們,我保證,以后我們都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只要你放了家寶爹,我以后就當不認識你,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關(guān)系?!?br/>
吳招娣這時候倒是精明了起來,不用田甜說,就已經(jīng)把她的心思給說了出來,看著特別上道,哪里還有之前的潑辣模樣。
田甜點點頭,于是同意了不再追究田大柱的法律責(zé)任,但是如果他們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那可就不好說了,她保留隨時訴訟他們的權(quán)力。
吳招娣本來就沒打算再找田甜的麻煩,畢竟經(jīng)過這么半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田甜現(xiàn)在的本事確實已經(jīng)她惹不起的了,所以以后能躲著就躲著,肯定不會再來搗亂撒潑了。
現(xiàn)在聽了田甜有所保留的話,更是堅信了內(nèi)心的想法,只要把自己家男人放出來,以后他們就互不相干。
田大柱的事情本來就只是小事,之前只是牽扯到了田甘,這才被重視起來,現(xiàn)在當事人自己都不計較了,警察們自然很是爽快的放人了。
田大柱在派出所關(guān)了一天,雖然沒手什么折磨,但自己嚇自己,也被折騰的不輕,走出派出所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家寶娘??!我想起來了,我們的閨女不是因為被田甜那死丫頭克死,出生就被我給埋到后山去了嗎?”
因為行動不便,已經(jīng)一天沒有喝水的田大柱,連聲音都沙啞的厲害,嘴唇干巴巴的裂了兩個口子,為了減輕疼痛,他不時的用舌頭舔兩下嘴唇。
田甜看著他捏狼狽的模樣,勾唇笑了笑,真是怎么都不忘給她安罪名?。∵@都擺脫迷惑了,還想著是自己把他閨女給克死的呢!
吳招娣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田甜的厲害,又保證了不再出現(xiàn)在田甜面前,所以她飛快的打斷了田大柱的話,拉著他就匆匆的走了,連道別都沒有說
。
只剩下田甜和鐘國,鐘國就開始觍著臉求原諒,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扯著她的衣角扭來扭去,這樣子真是辣眼睛,怎么看怎么忍不了。
其實田甜已經(jīng)不氣了,因為她很清楚,即使她改變再多,也依然不能把他放下。在她心里,鐘國始終是自己的男人,這點就算重生了也改變不了,所以她才允許鐘國的各種插科打諢,死皮賴臉
。
可是既然重生了,總有一點是可以改變了的,她可以不用嫁給鐘國,可以一輩子不結(jié)婚,一輩子不再伺候公婆姑嫂。
之前還想著嫁個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現(xiàn)在走了鐘國,自己也就沒了那心思,以后怎么樣她不知道,但是當個明面上的男朋友,他還是很合格的。
所以她大度的原諒了鐘國昨天的錯誤,讓他以后放尊重點,他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就算你沒有明確的承認,那也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guān)系嘛!”
鐘國的性子變成這樣,真是一言難盡,當然她也很享受就對了。
已經(jīng)連著請了兩天假了,為了不給領(lǐng)導(dǎo)留下壞印象,田甜決定下午趕緊上課去,所以鐘國陪著她吃了午飯,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田甜好笑的看著他,一時忍俊不禁,這人還真是。
但還沒等她把笑容收起來,旁邊就響起了陰陽怪氣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