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見證了李小艾從膽小懦弱變成自信大方后,李少龍就以為文昊不會在對李小艾產(chǎn)生影響,雖然這不過是李小艾不開口閉口將文昊掛在嘴邊,見了面也不害羞怯懦,讓人誤會的罷了。
不過轉而又想,自己當初之所以覺得她特別,不就是因為她對待感情的那份純粹嗎?這么一想,李少龍更能理解李小艾的心思。
純粹的感情,哪里是短短時光可以消磨的,要來,也只能是長日漫漫。
“還要多謝你的支持”李小艾突然眨眨眼睛,調皮一笑,話語中透出的玩笑更是讓李少龍呆愣,原來,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改變的更多。
輕松爽朗的笑聲不僅讓李少龍失神,也迷花了文昊的眼,他又發(fā)現(xiàn)了李小艾從未有過的一面,她的笑聲真好聽,怎么以前沒聽他笑過呢?
文昊遙遙望著李小艾,可惜沒人看見,她的感慨自然也沒人聽見,李小艾與李少龍一拐,進了教室,他再也看不到了……
“客氣,以后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在下定不負所托”
“什么不負所托,讓語文老師聽見,該找你談話啦”
李少龍搖頭晃腦地夸張語氣讓人忍俊不禁,李小艾無意識接了話,等反應過來后,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李小艾好幾天沒這么輕松了,從上次被班主任叫去談話后,她一直牟著勁,想在幾天后的??贾杏辛裂郾憩F(xiàn),她想讓老師知道,文昊,不會影響自己,戀愛,也不會影響學業(yè)。
為了這個目標,李小艾這幾天可謂付出了巨大努力,甚至班里大部分學生無聊去聽那所謂的宣傳會,她都只在教室里學習,如果不是老師找,她大概會一直做習題到同學們消遣回來。
畢竟李少龍堅信她的目標是市一中,中專的宣傳會,沒必要去浪費時間。
很有道理,她需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向老師證明,向大家證明,她也希望有一天,有機會向父母證明……
不過現(xiàn)在也不錯,李小艾看著李少龍,面露感激,如果說現(xiàn)在還有人理解自己,那只有李少龍,他給了自己支持,幫自己做出改變,讓她在面對文昊,面對感情的時候不再患得患失。
讓她能跳出當局者迷的局限,跳出棋盤之外看待自己的感情,至少現(xiàn)在面對再大的打擊,她不會有世界都崩塌了的窒息感。
她也是有依靠的,這依靠來自李少龍。
而這依靠讓她更有勇氣應對挑戰(zhàn),“學習學習!”李小艾叫嚷,“沖刺??肌?。
“哎……”清晰可聞的嘆息聲從文昊嘴里發(fā)出,代表了主人此刻的心境是多么無奈,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說說笑笑的李小艾在教室里與李少龍都發(fā)生了什么,她們會打鬧么?以李小艾的性格,應該不會,不過,自己也不是真的了解李小艾啊,說不定他們正打鬧呢。
文昊又想起李小艾的笑聲,想起她低頭討論時的認真神情,心底某一處被狠狠觸動,“我竟從來都不知道,她是這樣的”。
與印象中完全不一樣的李小艾,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文昊的感官,讓他不知不覺越陷越深,有心再回憶有關她的一切,卻被因擔心而找來的嚴敏與劉亮打斷,“蚊子你咋了?”
“你沒填表,班主任都生氣了”
“怎么站在這里?”
劉亮與嚴敏一人一句,硬生生將文昊從對李小艾的美好想象中拽出來,只是兩人的關注點不同,文昊一時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幸好嚴敏只往教室瞅了一眼,便理解地嘆息,“你倆還是不說話”。
又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但相比于那場宣傳會,文昊此時更愿意回答其他問題,“沒什么好說的”。
“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劉亮你陪蚊子,我進去勸勸”,嚴敏自告奮勇,文昊求之不得,只要不再提職業(yè)中學的話題,只要不再牽扯到李小艾,哪怕話題是王詩悅,他也認了。
嚴敏并不知道文昊心中所想,但沒人反對,就是同意了,簡直讓人興奮的想尖叫,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告訴王詩悅她昨晚的發(fā)現(xiàn),告訴她文昊對李小艾的改變,告訴她,他們期待的文昊打破枷鎖,主動追李小艾的畫面即將實現(xiàn)。但這些都不能現(xiàn)在表露出來,她得穩(wěn)住,“我去了,蚊子,班主任讓我們找你回去填表”。
“知道了”口袋里被揉爛的表格,即使不特意撫摸,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提醒他與她之間的距離。
“劉亮你陪他回去啊”,嚴敏微笑,對文昊的順從十分滿意,虧她還擔心勸他回去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文昊跑的一往無前,回去卻輕而易舉。
她現(xiàn)在只需要盡善盡美,不讓他們懷疑她留下另有目的,避免他們折返偷聽,應該不可能,那場宣傳會看起來還有些時候,他們定會被班主任牢牢看住,她要做的,是與王詩悅分享即將勝利的喜悅,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嗯”劉亮本就是奉班主任的命來找文昊,對于嚴敏的安排自然不會多想。
一直等倆人走開好遠,嚴敏才將臉上的擔憂換成興奮,再控制不住腳步?jīng)_進教室,“慶祝啦~~”
“???”沉浸悵然的王詩悅被嚴敏突然的興奮嚇一跳,茫然不知其所云。
“我們成功了!”嚴敏幾乎要尖叫,忍不住上前拉住王詩悅的手,“興奮吧,我們即將如愿以償!”
王詩悅足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嚴敏說的是什么事情,文昊終于敢正視自己內心了么,可經(jīng)過父母的事,她對他的恨已經(jīng)沒那么深了,不管曾經(jīng)被利用也罷,被當備胎也罷,都過去了,她并沒有什么損失。
“遲早的事……”王詩悅想起第一次見李小艾的情形,她在考上揮灑自如的樣子,遲早會吸引文昊,當初以李少龍為借口,也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嫉妒而已。不過都不重要了,一切的不甘,嫉妒,如今都顯得那么渺小,渺小的甚至讓她不能被嚴敏的興奮感染。
“你怎么回事?”嚴敏皺眉,終于意識到王詩悅情緒的不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