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風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降雪家門口。
從路長風手里接過裝滿戶外裝備的袋子,還包括那跟登山拐杖,降雪笑著道謝:“多謝你送我回家。”
“我們之間,用得著這么客氣嗎?都認識這么多年了?!甭烽L風笑著拿出手機:“我還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留個號碼給我,明天一早我來這邊接你?!?br/>
降雪報了一個數(shù),然后說道:“不用麻煩你來接我了,我自己去機場。”
“我們不坐飛機去,準備自駕過去。還是我來接你吧?!?br/>
降雪點頭:“那好吧?!?br/>
“那就明日見。不見不散?!?br/>
“不見不散。”
路長風笑著上車,緩緩將車開離。
降雪微笑著搖手送別。在降雪心里,路長風是一個老同學,跟夏帥、蘇玫這樣的老同學沒什么兩樣的老同學,但因為她是一個念舊的人,對于這些老同學,以及與老同學之間的友情,她非常珍惜。
這一幕,卻正好落入別墅二樓窗邊的顧子聿眼里。
他正好進房間來拿些東西,聽到屋外有發(fā)動機的響聲,便到窗口看看究竟,好巧不巧,正好看到了降雪揮手與路長風道別的這一幕。
本來是很尋常的一個道別場景,在兩人共進晚餐那張照片先入為主之后,在顧子聿眼里,這一場景無疑是兩個有情的人之間的一場依依惜別。
SHIT!
顧子聿狠狠一拳捶打在窗臺上,將自己的手掌打破了皮卻并不知道。
“顧子聿,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路長婷站在門口,臉上表情有些錯愕和茫然。
顧哲之小朋友吵著要玩UNO紙牌,還差一位牌友,纏著她來找顧子聿玩牌,她卻正好看到顧子聿一個人站在窗口,握了拳狠狠朝窗臺上捶去。
這家伙,有精神分裂癥么?還是有幻想幻聽癥?
聽到路長婷的聲音,顧子聿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峻,“我來這邊找點東西。有事嗎?”
“哲哲想玩UNO,讓我上樓來找你?!?br/>
路長婷解釋。
“哦?!?br/>
她看到有血從顧子聿的手掌處滴落下來,慌了,“你的手?出血了!我來幫你包扎?!?br/>
“哦,不用,我自己去處理一下。”顧子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掌受傷,低頭看手上的鮮血,不由嘲笑了一下自己。
“呆著別動!我去去就回來。”路長婷風風火火下樓,找到桂姐:“桂姐,家庭藥箱呢?家庭藥箱在哪?快拿給我!”
“婷小姐,你要藥箱做什么?”桂姐嘴里追問,還是很利索將一個精致的家庭藥箱遞給路長婷。
“桂姐,你別管了?!甭烽L婷笑著從桂姐手里接過藥箱,還不忘沖桂姐擁抱了一下,“謝謝!”
說完,又風風火火拎著藥箱沖上了樓。
“桂姨婆,婷婷姐姐去做什么?”聽到聲音,哲哲忙從娛樂室里跑出來,手里還拿著UNO牌。
“不知道。”桂姐沖哲哲聳了聳肩。
這個動作,是桂姐為了討好而開始自行加的。她年輕時在香港生活多年,跟著顧子聿媽媽前,在一家英國人家里工作過,也學了一些英語和英國人的生活方式,哲哲剛從加拿大回來,話里總是不免夾雜著英語,行為也跟她那些洋鬼子同學學了不少,比如聳肩,所以為了討哲哲歡心,桂姐很自然的,將年輕時學的那些本事,統(tǒng)統(tǒng)顯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