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天塹奧以為把話題轉(zhuǎn)移成功之后,凌木子卻又說話了。
“某人還說低調(diào)呢,無聲無息就解決掉八個五階學(xué)員,怎么低調(diào)?”
“我是想低調(diào),可是有人不讓我低調(diào)?。 ?br/>
“哦?”
“賀勒巔水攻擊你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的。”
“恩,我覺得也是?!?br/>
“而能指使賀勒巔水卻又不怕菲利克斯的人,還有誰?”
“你是說…”
天塹奧回想起在圖書館六層遇到艾利克斯,被他威脅時,苦笑了一下,道
“如果,賀勒巔水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的話,應(yīng)該就是艾利克斯了。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得罪他了?”
天塹奧苦笑。
我得罪他了嗎?丫的,是他得罪我了。
真想弄死他…
想想就得了。
天塹奧不想凌木子為了他的事而擔(dān)心,所以故作灑脫地道
“沒事,也許就是因為你姐的事,讓他看我很不爽吧。”
“你以后少牽涉我姐的事,知道嗎?”
“…”
“好了,安吉拉大道沒有卡斯蘭皇家學(xué)院的入住信息,我們還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算了,就這樣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姐他們訓(xùn)練的事…”
“拉倒吧,我勸你想都別想?!?br/>
“那我還是回去制作魔法卷軸吧。”
“你都天天制作,難道不煩嗎?陪我到處走走唄…”
“怎么?今天有閑心到處溜達了?”
“是啊,陪不陪?”
“陪陪陪…”
天塹奧陪著凌木子到處溜達著玩了半天。
等他們回到宿舍時,瓦巴恩早已在大院門外侯著呢。
當(dāng)瓦巴恩看到凌木子與天塹奧回來時,立馬上前道
“少爺,那個…你姐慧茹在宿舍內(nèi)等了你老半天了?!?br/>
凌木子一聽自己姐姐來宿舍找她時,就急忙朝著宿舍內(nèi)奔跑而去。
天塹奧拉著要進去的瓦巴恩,道
“你知道他姐來干嘛嗎?”
瓦巴恩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但是好像很著急的樣子?!?br/>
“走,進去看看?!?br/>
天塹奧與瓦巴恩進到宿舍時,正好看見慧茹在仔細檢查凌木子的身體。
慧茹見他們兩進來,急忙道
“你兩先出去一下,我跟我弟有些私事要說?!?br/>
天塹奧只能無奈的跟著,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出去的瓦巴恩,離開了宿舍。
“木子,賀勒巔水今天是不是去找你的麻煩了?你真的沒有被傷到?”
“姐,你既然知道他去找我的麻煩了,應(yīng)該也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吧?”
“他們?他們好像沒有啥事???”
“呃?不會吧?”
“我找過他們了,雖然看起來他們很沒有精神,不過…你具體指得是什么?”
凌木子看了看宿舍大門,然后趴在慧茹的耳朵邊,悄悄地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什么?”慧茹聽到事情的真相,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驚叫地嘴巴。
“他真的有這么厲害嗎?無聲無息就讓賀勒巔水他們八人都瞬間倒地?”
凌木子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是親眼所見的,錯不了?!?br/>
“你也不知道他具體怎么做的?”
“姐,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剛準備攻擊,他伸手攔住了我,然后…賀勒巔水他們就倒在地上胡亂的打滾了。甚至,有些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br/>
“他沒動手?”
“沒有?!?br/>
“他…”
“他說是他的秘密?!?br/>
“這個小子,秘密真多?!?br/>
“姐,秘密再多,也沒咋得多吧?”
慧茹聽到凌木子說的這句話,眼神立馬變得嚴肅。
“木子,我們的事以后少說,知道嗎?在這里,一個不小心就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姐,知道啦。這不是只有你在,我才…”
“不要兒戲,不管周圍有沒有人,都不要說出來?!?br/>
“恩…”
“你去叫天塹奧進來吧。”
“姐,你找他有啥事啊?”
“沒別的事,就是想能不能套點他的秘密出來?!?br/>
“好,姐姐趕緊把他秘密套出來?!?br/>
凌木子興高采烈的跑出去把天塹奧帶了進來。
當(dāng)然,天塹奧的秘密事關(guān)重大,肯定不可能告訴慧茹他們的。
“哼,還說喜歡我姐呢,一點小秘密都不愿意說的。”
“…”
“好了,木子不要胡鬧了。每個人都有一些不想人知道的秘密,他不說是他的自由。我們不是也有秘密嗎…”
“木子,你姐都說你有秘密了…”
“我沒有沒有沒有…”
“無賴…”
“你說誰無賴呢?”
“好了好了,你們兩不要吵了。木子,你們沒事就好。賀勒巔水…你們就不用管他了?!?br/>
“姐,你教訓(xùn)他了?”
慧茹搖了搖頭,苦笑道
“沒有,這次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吧?!?br/>
“無所謂,反正我們啥事都沒有。”
“那就好,我先走了?!?br/>
“姐,你不多坐會?陪…陪我聊會天?”
……
賀勒巔水此時正在與艾利克斯會面。
“殿下,事情辦砸了…”
艾利克斯搖了搖頭,微笑著道
“沒事,這也不能怪你,不是嗎?”
賀勒巔水誠惶誠恐地跪下,道
“殿下,屬下…”
“好了好了,起來吧,都說了不怪你。下去吧,以后他的事,就不需要你們負責(zé)了。不過…”
艾利克斯停頓了一會兒,道
“我不希望學(xué)院了傳出一點這次打斗的風(fēng)聲,知道嗎?”
“我保證?!?br/>
“下去吧?!?br/>
賀勒巔水顫顫驚驚的離開了。
“殿下,這作風(fēng)不像你啊?!?br/>
“夢老,他還只是學(xué)員而已。而且,誰能想到八個人會被一個小孩一招秒?”
……
在學(xué)院某個空置的房間內(nèi),七個男子都在房間里等待賀勒巔水的歸來。
當(dāng)賀勒巔水來到這個房間時,一個男子開口問道
“少爺,情況怎么樣了?”
賀勒巔水陰沉著臉,在房間來回走了幾圈,才道
“今天的事,誰也不能外傳,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爺,有這么嚴重嗎?”
“你們以為呢?”
“少爺,我就說那小子很邪乎,還真的是?!?br/>
“就是…,當(dāng)時,我就感覺大腦被錘子狠狠地錘了一下。我說的是…腦漿,腦漿被錘…”
“不用再說了,以后離那小子越遠越好?!辟R勒巔水黑著臉道“真的很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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