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法國人和我們美國人口味就是不一樣,要改一點點都真是難死了......”公爵夫人一邊殷殷垂詢一邊小小抱怨。
她突然想起一事問道:“為什么不能吃提拉米蘇?。课液煤闷婺?!好多客人來法國都要專門點這一道甜品,不得不說這個提拉米蘇法國人改良得確實比意大利的原版還要好吃些?!?br/>
“夫人別見怪,主要是小甜甜這幾天有些女人的特別情況,所以按照我們中國人的習(xí)俗是盡量少吃涼的,提拉米蘇是冷制作的,涵以為,自然沒有夫人這個漿果餡餅適合小甜甜。還要多謝夫人體貼!”顧以涵一番話說得是情意拳拳,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恐怕要冒著星星眼以為他和公爵一樣是對自家女人愛護備至的癡情種子了。
果然公爵夫人聽了很是受用,她平生最欣賞愛美人勝過愛江山的癡情男人,連連贊嘆說:“首席人真不錯,小師妹你眼光也不錯呢。”
唐雨墨卻是被顧以涵冒似含蓄的一句“女人的特別情況”給雷翻了,你才來大姨媽了呢......這事情你也說得出口,顧以涵你真是什么話都能面不改色啊。
看來這個公爵和公爵夫人應(yīng)該是你重要的生意伙伴吧?
我可不相信你是純粹是為了敘舊才走這么一趟的。只看著你費盡心計拉著我這個哥倫比亞大學(xué)的后輩來湊數(shù)打醬油,之前一直瞞得死死的就是為了給現(xiàn)場制造個自然而意外的驚喜,就知道你心思多深重、算計多曲折了。
果然,在大家品嘗漿果餡餅贊不絕口的時候,顧以涵壓低了嗓音和公爵輕聲交談起來。
“涵以為這其中定有古怪……”
“我這兩天托英國那邊的世交查過,雖說維京群島是英國屬地,但這片地域……實在復(fù)雜……”
唐雨墨雖然只是斷斷續(xù)續(xù)聽了只言片語,卻心中有了大概的計較。憑著她做記者滿世界跑的短暫經(jīng)歷,知道英屬維京群島是各國注冊外資公司的必爭之地,在那里注冊的公司轉(zhuǎn)而投資國內(nèi),經(jīng)過數(shù)番資金流轉(zhuǎn),要想查清楚資金的原始來源簡直難于登天。因此,那里也就成為出了名的洗黑錢寶地。
顧以涵是要查誰的底細(xì)呢?
雖然她并不想去關(guān)注顧以涵的私事,但她被魔音鬼魂折騰這么久偏偏鍛煉得耳力十分好,想不聽見兩人談話也難。
只聽公爵又說到:“上次你說到的那批奧地利‘小家伙’,我倒是不難弄到……只是……”
顧以涵聞言向公爵傾了傾身子又不知說了什么話,這回唐雨墨卻聽不見了。
哼,故作神秘,奧地利……難道…….顧以涵和這法國公爵竟然還有軍|火|交|易?
唐雨墨打了一個寒顫,顧以涵你不會玩火**吧?好好做生意也就是了,搞這些鋌而走險的事情做什么?
這公爵也真是的,放著大好的爵位尊榮與富庶的莊園土地,享受還都來不及,卻巴巴地和一個外國人談什么危險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