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過了幾千年了吧。”
侯長青逐漸的從記憶的海洋中,回過了神來。
望著前方,正一臉迷惑地魯樹,侯長青那張猴臉輕笑了一下。
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的他,漸漸地便站立了起來。
隨即,他便用著右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瞬間,一道金光便包裹住了侯長青的全身。
片刻后,待到金光漸漸褪散去,一名身穿紫金色華服的俊美青年,便頓然出現(xiàn)在了魯樹的面前。
“這就是他人形的模樣么...別說,還真有點帥呢!只不過...比我還是要差一點點的啦~”魯樹望著面前化為人形的侯長青,心中頗為無恥的吐槽道。
化為人形后的侯長青,隨即便沖魯樹招了招手,示意其到自己的身邊來。
魯樹見到侯長青向他招手示意后,也便慢慢地來到了他的身旁。
“小子,想知道這里是哪里是吧?乖乖叫老子一聲老祖宗,老子就告訴你!”侯長青十分嘚瑟的望著來到自己身邊的魯樹。
魯樹瞧見他這副賤樣,真是恨不得狂揍他一頓。
要不是實力比我強,我會任由他這般欺負?魯樹在心中如是說道。
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身前的侯長青,魯樹還是很恭敬的稱呼他了一聲“老祖宗。”
侯長青聽到魯樹這般恭敬的稱呼他,這下可是把他那張大碾都高興紅了。
伸手拍了拍魯樹的肩膀,嘴里一直向魯樹嘀咕著“孺子可教也”之類的話。
這讓魯樹在心中對他,可是好一陣鄙視呢。
“老祖宗,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這里究竟是何處了吧?”
魯樹見到侯長青還不打算告訴他,便立馬開口向他詢問道。
終于,侯長青漸漸地收回了剛才那副玩鬧的神情,轉(zhuǎn)而一臉嚴肅的看向了面前的魯樹。
不過,這也不怪侯長青,畢竟他也是許多年沒遇到過自己的族人了。
一年?十年?一百年?
侯長青也不記不清到底有多長時間了。
在他這番寂寞的歲月中,突然一下子出現(xiàn)了個魯樹,這讓他怎能不生起玩鬧之心呢!
“看面前這孩子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好好和他講一講吧!”
侯長青慢慢地便伸手拉住了身旁的魯樹,帶著他來到了剛才他坐著的那塊石頭邊上。兩人一到,侯長青便指了指面前的這塊巨石,示意兩人坐下聊。
于是魯樹便乖乖的坐在了這塊巨石的身上,侯長青也慢慢地盤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侯長青便一臉緬懷的向魯樹述說了起來。
......
“與空間合二為一。規(guī)則便是我,我便是規(guī)則!”侯長青一臉自豪的向魯樹大叫道。
在聽完侯長青很快一段時間的講述之后,魯樹漸漸地便明白了這里究竟是何方了。
“原來這里是神猴一族用來歷練族人的地方啊!不過,為什么父親小時候沒和我說過呢?”
“也罷,反正知道這里是神猴一族的地盤,那我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啦?!?br/>
想完這一切之后,魯樹一下子便從地下站了起來,雙手抱拳的向面前的侯長青感激道。
“謝謝,老祖!”
侯長青一臉慵懶的坐在石頭上,無比敷衍的向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他這番道謝。
但其實,別看侯長青此時對待魯樹這番敷衍。但其實在他的心中,可是無比“喜愛”這名家族內(nèi)的小輩的。
這小子,對老子的胃口!老子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樣子。侯長青在心中默默地感慨道。
嗯?不對!侯長青嘴里漸漸地嘀咕了起來。
“小子!看你樣子都十八了,怎么神猴血脈形成的威壓,還這么低啊?”侯長青一臉疑惑的望著面前的魯樹,隨即便向詢問道。
啊...這。我怎么知道??!魯樹一臉苦色的看著侯長青,嘴里卻不知道怎么回答。
“嘶~該不會,你還沒進行過家族內(nèi)的“血脈覺醒”儀式吧?。磕阈∽?!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侯長青一臉驚訝的沖魯樹說道。
“呃...大概...是這樣的...吧。”魯樹用著極為細小的聲音回答道。
不過,雖然魯樹這道聲音無比的細微,但還是很清楚被侯長青聽到了耳中。
見到被自己猜中了的侯長青,一臉“果然如此”的神情看著面前的魯樹。這小子,還真看不出來,居然還敢玩離家出走呢!
居然連家族內(nèi)最最重要的血脈覺醒儀式都不參加,這叫我怎么說好呢?
唉!算了算了,沒到二十歲還不算晚。
都叫了我那么多聲老祖宗了,他的覺醒儀式就由我來操辦吧!侯長青默默地在心里嘀咕了起來。
隨即,望著面前的魯樹,侯長青一臉正色的向他說道:“小子!算你走運,還沒到二十歲,還來得及。趕快給老子坐下,老子親自為你操辦覺醒儀式!”
一旁的魯樹在聽完侯長青這番話后,便更為感激地向他說道:“那就...麻煩老祖了!”
說罷,便乖乖的盤坐在了地上。
侯長青見到面前地魯樹,已經(jīng)按照他要求乖乖的坐好了之后,侯長青隨即便從地面上站起了身上。
抬頭望向了天空,身體隨之便輕輕的一躍,整個人瞬間便漂浮到了半空中。緊接著,侯長青便用著右手往身前輕輕的一抓。
頓時,他身前的虛空便一下子扭曲了起來。
很快,侯長青便從這扭曲的空間中,拿出了一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瓷瓶。
“小子,以后可得好好感激老子!”侯長青看著手中握著的這個瓷瓶,一臉肉疼地嘀咕著。
侯長青的右手隨即便用力的一握,被他握在右手中的,那金色的瓷瓶瞬間便被他捏成了一堆粉末。
輕輕的吹掉了右手中的粉末。
頓時,他的手里便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狀如蠶豆般的東西。
侯長青見到了手中這枚金色的蠶豆,臉上也是一下子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呼~還好!還好!沒消失!”侯長青心中默默地感慨道。
隨后,侯長青便把手中這枚金色蠶豆用力的朝地面上,此時正端坐著的魯樹那邊扔了過去。
而令人感到神奇的是,這枚金色蠶豆本來還無比快速的在向魯樹接近著的,但剛要與魯樹發(fā)生接觸時。這枚金色蠶豆卻立馬靜靜的懸浮在了魯樹的面前。
天空中的侯長青,在見到金色蠶豆已經(jīng)來到了魯樹的面前,嘴里立馬便吟誦起了一段,艱深晦澀的遠古語言起來。
而當(dāng)侯長青嘴里吟誦起這段遠古語言之后,下方的那枚金色蠶豆瞬間便產(chǎn)生了驚變。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瞬間便從魯樹的身旁沖天而起,漸漸地便把魯樹包裹在了其中。
天空也是一下子便被這道金色光柱,給渲染成了一片金色。
侯長青做完這一切之后,便慢慢地自半空中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望著前方的那道巨型光柱,侯長青嘴里卻突然自言自語起來。
“好好享受這一刻吧,小子!”
說完,便坐在了地面上,靜靜的等候了起來。
此時的金色光柱內(nèi),卻逐漸地傳出了無數(shù)道巨大地嘶吼之聲。
但這一切,被侯長青聽在耳里,卻絲毫不感覺到驚訝,這都是進行血脈覺醒儀式正?,F(xiàn)象。
天空漸漸地變得灰蒙蒙的,而金色光柱內(nèi)還在不斷的傳出巨大的嘶吼聲。
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樣子,光柱內(nèi)傳出的嘶吼聲,才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就在侯長青以為儀式已經(jīng)進入到了尾聲時,那根巨大的金色光柱卻突然產(chǎn)生了驚人的異變。
那根巨大的金色光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分為二,一下子出現(xiàn)了二根巨大的光柱。
一根閃耀著金光的光芒,而另一根,卻散發(fā)著耀眼的青光!
這驚人的變化,別說侯長青了,他估計就算是他的那些長輩們,應(yīng)該都沒見到過。
這是怎么了...侯長青臉色煞白的望著前方的兩根巨型光柱。
突然,那兩根巨型光柱所在的位置,一下子傳出了一聲響徹天地的爆炸聲。
“嘭——”
兩根巨型光柱頓時便逐漸地消散在了空氣中。
而此時,原本那兩根光柱的位置,一團金光與一團青光突然便沖天而起。
瞬間,這兩團光芒便停留在了天空之上。
侯長青此時也是被這兩團光芒給吸引住了眼球,他搞不明白,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而此時的那一金一青兩團光芒,卻漸漸地扭曲了起來。
那團金色的光芒漸漸地便幻化成了一只,渾身被金色所包裹住了的巨猴。而那團青光漸漸地,幻化成了一只體型無比巨大的青色龍族!
下方的侯長青,在看到這兩物之后,頓時便驚掉了下巴。
“我就覺得尼瑪離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