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逝就去叫蕭成。他的氣色回復了不少,卻也是面容憔悴,滿眼悲傷。
“蕭成……”夏逝很擔心。
他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我沒事,咱們快走吧!”
夏逝還是很擔心,但也沒什么辦法,表面的逞強,他一點都不擅長。
老者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臨走時,他交給夏逝一個小瓷瓶:“不知道有沒有用,記得留一粒給你父親?!?br/>
夏逝道過謝后,騎上馬離去。
路上塵土飛揚,聒噪的馬蹄聲凸顯了緊張的氛圍。
蕭成冷冷的聲音傳來:“逝兒,教我武功?!?br/>
夏逝愣了一下,隨后答道:“好?!?br/>
……
“王爺,這都三天了,咱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東方月常來回踱步,催促著夜甫生。
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但夜甫生遲遲不愿走。
還有一個時辰,就到正午了,再一個時辰我就走了,我再等你一個時辰。夜甫生心想,臉上滿是焦慮之色。
“王爺,您就放心吧,夏將軍肯定會跟上我們的?!逼哒壅f道。
夜甫生瞪了他一眼:“誰說我在等她?!逼哒郾贿@樣一瞪,不敢出聲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夜甫生猶豫的從椅子上站起,然后徑直走出帳篷。
“走吧?!甭曇粲行┦?。
東方月常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得嘞!”然后他就去通知各個將士了。
即將出發(fā)的時候,夜甫生還回頭望了望。
看來,她是趕不上了。
他把頭轉(zhuǎn)回去,輕喊了一聲“駕”。還沒走出幾米,從后面?zhèn)鱽砹思贝俚鸟R蹄聲。
夜甫生嘴角向上一挑,繼續(xù)向前走去。
“哈?王爺還不走?等我嗎?”夏逝從后面追上來,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
此時的夜甫生已經(jīng)恢復了原本冷淡的狀態(tài),冷冷的說了一句:“你想多了,不過是有些事耽擱了,不要自作多情?!?br/>
夏逝白了他一眼,跟在他旁邊,不說話了。
東方月常小聲嘀咕:“分明就是……”
“你說什么?”蕭成在一旁,看著舉止奇怪的某人。
東方月常連忙搖頭,嘴里說道:“沒事沒事?!?br/>
幾日后,他們已經(jīng)到陽東城的城門前,大門敞開。
“有詐?!毕氖藕鸵垢ι瑫r說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