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說鄒德鴻發(fā)泄完自己心中的情緒,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周圍,見紫鈴仙子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從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不過,觀止那平和的聲音在鄒德鴻耳邊響起,“德鴻,速速調(diào)整身心,和我一起破了這頭血狼的‘血魔邪焰’,這位紫玉仙閣的施主可用你的法寶與我們一同攻擊這些妖怪”。
鄒德鴻一直是觀止就教授的佛門神通,兩人佊此都非常熟悉,鄒德鴻將“降魔金身訣”運行起來。
在慶云之中,鄒德鴻識海之中的金身舍利子和小無相神光,仿佛受到什么引導感應,競從鄒德鴻天門之中冉冉飛出,而鄒德鴻的元神魂魄一直在識海之中,從未脫離本體現(xiàn)身大千世界。
當世界的光,水和花鳥蟲魚用自己的魂魄去直接感應,一切都是那么不-樣,光中帶著-絲灼熱,-絲溫暖,一絲讓靈魂顫栗的恐懼,那是陰魂對光明的恐懼,現(xiàn)在他終于有了一絲明悟,那么多的修士和妖怪舍命修行,就是為與那天道爭那一線生機,逆天而行。
不過,鄒德鴻的思緒被現(xiàn)實拉了回來,當眾妖看見金身舍利子從鄒德鴻的天門中飛出懸在慶云的上方,整個慶云變成了輝鴻的金色,一下漲大了三四倍,天龍,夜叉,阿修羅在慶云中飛騰巡邏,對著外面的妖怪咧嘴睚目,隨時會從中飛出來,將眾妖撕得粉碎。
而佛陀,菩薩和金剛在佛國中禪唱,眾多佛子在聽經(jīng),在修行。一個個吉祥天女在散著美麗馨香的花瓣,一串串金色的佛音符文在云海之中穿流翻滾。
而剛才一直附在慶云上不停侵蝕燃燒的“血魔邪焰”競然在慶云和金身舍利子的照射下,漸漸被照耀成了金色,慢慢的在減弱變小。
而血狼厲無情再也不敢向慶云上口吐一片片“血魔邪焰”,因為剛才噴出附在慶云云光外的魔焰現(xiàn)在自己怎么念動法訣也招不回來。
血狼厲無情也不是善茬,招呼眾妖各祭法寶向金色慶云強行攻去,但有了金身舍利子加持的觀止和尚,就象多了-尊護法羅漢-世修行神通。
佛門的金身舍利子是那些得道僧人,與得道飛升度劫的修士一身的神通等同的修為所凝結,凝聚了大眾信徒的信仰念力,往往威力上還更勝一籌。
也是觀止修行低微,如果是在法能手中,那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語。
而情況好轉(zhuǎn)些后,觀止又將自己的法器黃銅缽盂祭了出來,向其中一頭六足豹犬罩去,而那六足豹犬慌忙撤回攻打慶云的妖兵“三股叉”擋住黃銅缽盂,不枓那缽盂中射出-片紫光照住“三股叉”,只見那妖兵滴溜溜的一轉(zhuǎn)就被收進缽盂之中。
而那六足豹犬還在暗叫不好時,那片紫光又照在他身上,“嗖”的一聲就被黃銅缽盂收了進去。
其它幾個妖怪本來以為妖多勢眾,還戰(zhàn)意昂揚,誰知不但久戰(zhàn)不下,不但連人家漢毛都未傷著,反而自己這邊妖眾還被老和尚用法寶收走了。
未等缽盂第二次落下,血狼厲無情正全力用一個有著五個骷髏頭圍成的手環(huán)攻向慶云,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其它妖怪一哄而散了,而紫鈴仙子的飛劍這時也騰出手來與缽孟一起向血狼歷無情攻來,厲無情怒罵道:“你們這群軟蛋,下次別讓我碰見”。
不過罵歸罵,自己也審時度勢,抽身退去了。
而鄒德鴻將金身舍利子和元神魂魄重新收入識海之內(nèi),與觀止師兄略略說了一下自己這幾年的經(jīng)歷,而觀止先將紫金缽盂內(nèi)的六足豹犬放了出來,六足豹犬跪地磕頭求饒不止。
三人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遂放了六足豹犬。不過觀止和紫鈴仙子都是經(jīng)歷過風浪險惡之人,擔心退去的妖怪貪婪,回去糾集更多的妖怪追來,于是三人并不多作耽擱,立刻翻山上路。
這一帶紫鈴仙子比較熟悉,專門避開了血狼崖的勢力范圍,三人經(jīng)過一天一夜疾速趕路終于飛出了十萬大山,進入了北漠瀚海的邊緣,說來也奇怪,那血狼厲無情和六足豹犬并沒有糾集妖怪追來奪寶,這-天終于平平安安過去了。
三人也不停留,紫鈴仙子在飛劍上對觀止說道:“觀止師兄,我們只要過了前面那座綠枯嶺,轉(zhuǎn)向往東南方向飛行不出-月就能到北荒草原與鄭國交界的第一大城——瀚海城,這一路上缺少天地靈氣,妖怪要少一些,相對我們來說更要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