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
古月月想著,住在顧心安家里,已經(jīng)有幾天了。
每天都是混吃混喝,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
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想著破例幫她刷一次碗吧。
顧心安:“你在干嘛?”
古月月:“收拾碗筷啊。”
顧心安:“你要刷碗?”
古月月:“昂,我勤快吧?!?br/>
顧心安:“放下,誰讓你動我家東西了?!?br/>
古月月:“?”
顧心安:“沒我的允許,不許動我家東西?!?br/>
驀的,顧心安自己端著碗筷,進(jìn)了廚房。碗筷放進(jìn)洗碗機(jī),他走出來,從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扔給她。
冷著臉說:“喝完洗澡睡覺,熬夜打死?!?br/>
古月月一邊開酸奶,一邊沖他吐舌:“你敢。”
“真不要我接?”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假裝漫不經(jīng)心。
“什么?”
“明天?!?br/>
“哦~”她舔了一口酸奶,應(yīng)道,“不用,挺遠(yuǎn)的。你專心準(zhǔn)備比賽,我結(jié)束了就去K大找你?!?br/>
話罷,
他又補充道,“對了,家里沒有余糧了。明天打完比賽,我們?nèi)コ?。?br/>
“哦~”她把瓶子抱起來,喝的那叫一個不顧形象。
咕咚咕咚~
沒幾口,就喝完了。
她舔了舔嘴,心滿意足地念叨:“好喝。”
聞聲,顧心安嫌棄地撇了她一眼。這丫頭,酸奶都粘到唇沿上了,自己感覺不到嗎?
“喂,”他悶著聲遞給她一張餐巾紙,說,“你現(xiàn)在是個大孩子了,怎么吃東西還這么不注意形象?!?br/>
“形象是注意給別人看的,”古月月理直氣壯地接過紙巾,道,“我們都這么熟了,是吧?”
顧心安:“沒擦到?!?br/>
古月月:“什么?。俊?br/>
顧心安無奈,又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走到她面前。低著腦袋凝著眉頭,面無表情地將殘留在她唇沿上的酸奶拭去。
另一只手,很是自然地捏住了她的小臉。
瞬間,
她的小嘴就被他捏成了O形,樣子十分滑稽。
他笑:“你說你一天天的,怎么連喝個酸奶,都要讓我操心?!?br/>
啪嗒,
她打落他的手,踮起腳尖對著他的臉捏了回去。
然后奶兇著一張臉,道,“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把你腦袋給擰下來?!?br/>
下手,
可比他重多了。
松開的時候,他臉上還殘留著她手指的紅印。
聲音落地之后,
她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哼,轉(zhuǎn)身朝臥室里走去了。拿衣服洗澡,明天要早起。
看著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背影,顧心安又是一臉莫測的笑。
大手扶著火辣辣的下巴,這小傻子,下手可真重。
所以,
爸媽到底給我找的什么媳婦,
難搞哦。
翌日清晨,
古月月輕手輕腳的起了床,怕吵醒隔壁臥室的顧心安,想讓他多睡會。
沒想到,
她剛走到客廳,就發(fā)現(xiàn)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早餐,都是她愛吃的。
還有一張紙條:“吃了早飯再去,到了給我發(fā)定位,我繼續(xù)睡了。”
她點了點頭,表示用意念回復(fù)了字條。
洗漱完畢吃飽喝足,古月月摸回了臥室,開始收拾東西。大大的帆布包里,塞的滿滿的。
面具、嘻哈潮服、假發(fā)……一應(yīng)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