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暗殺
“團藏的話也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水戶門炎見勢成騎虎,如果自己和小春執(zhí)意要驅(qū)逐尸雨的話,搞不好會給團藏拉攏尸雨的可趁之機。()團藏雖然一心向著木葉,但是他與三代火影政見不合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團藏控制的根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小春和門炎為大局考慮,一直是保持著與團藏合作而又提防的關(guān)系。與其把三水尸雨這么大的一顆棋子推向團藏,還不如收攏過來為己所用。門炎計較已定,便道:“尸雨以前就在暗部干過,駕輕就熟,就仍然回到暗部原職位吧。尸雨你沒有意見吧?”
“多謝!”尸雨心不情愿,但目前的情勢看來,也別無他法,只得暫且應(yīng)下。
“那么,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了,我就先走了?!笔炅滔逻@一句話,也不顧三位顧問的反映,徑自離去。團藏面無表情地看了門炎一眼,未發(fā)一詞,也跟著出去了。小春見狀,正要出聲阻止,卻被門炎以手示意攔下。小春轉(zhuǎn)念一想:即便阻止了團藏這一時,他遲早也會跟尸雨接觸的,于是便也作罷,只是微微一點頭,兩名在近旁的暗部也便跟了出去。
“三水尸雨!”后面團藏的聲音,讓尸雨停下了腳步。兩人站在火影大樓的樓下,只做了簡短的不到一分鐘的對話,就不歡而散了。
尸雨:“團藏大人,有何指教?”
團藏:“能留在木葉,你不應(yīng)該感謝老夫嗎?”
尸雨:“我不會為你效力的,所以也就不用討您歡心吧?”
團藏先是一震,隨即道:“····既然你都這么直接了,那我也直話直說了,現(xiàn)在的木葉根本容不下你,他們讓你重回暗部,不過是為了置你于監(jiān)視之下罷了。何不跟隨老夫,創(chuàng)建一個全新的、包容的木葉呢?”
團藏:“?。?!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尸雨沒有再理會團藏,轉(zhuǎn)身離開了。他沒有發(fā)現(xiàn),背后的團藏捏緊了手頭的拐杖,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還打算追查宇智波滅族的事件,那么就留不得你了?!彼坪跏虑?完全向著預(yù)料之外的方向發(fā)展著,不僅出乎尸雨的預(yù)料,也超出了團藏和小春、門炎的預(yù)料,沒有人能掌控一切,一切都在劇烈而安靜地變化著。
佐助沒有蘇醒,尸雨總不能擅自闖進去吧。他往以前宇智波一族聚居的地方去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變成了普通民居、商業(yè)區(qū)和一些小販聚集的地方。尸雨不由得心生感慨,宇智波一族本是木葉創(chuàng)村之族,是木葉最古老的部族之一,而如今短短不過六十余年,不僅全族俱滅,連墳冢和曾經(jīng)的痕跡都不曾留下一絲。世事變遷,政治無情,人非機器,焉能屈從于理性的機器?宇智波的秘密聚會之所,其實還有廢墟遺址,不過這當(dāng)然不是尸雨這個非宇智波族人所能知道的地方了。
尸雨琢磨著佐助的家不能去住,紅豆的家又不合適去,只得去旅店要了間房權(quán)且住下。夜幕落下,滿懷心事的尸雨,雖然連日奔波,卻也只是閉眼躺在床上,心事沉沉,久久不能入睡。
夤夜時分,萬籟俱寂,落地聽針,所有人都在沉沉的夢中安眠,黑暗中兩個忍者善通的暗殺的腳步,絲毫不發(fā)出一分打擾這片安靜的雜音。兩個忍者熟練地潛入了尸雨的房間,一只手里劍瞄準(zhǔn)了尸雨的太陽穴,屏住呼吸,那個忍者略一調(diào)整,便是兇狠而準(zhǔn)確地擲出了手里劍!
“當(dāng)”的一聲,那只足以致命的手里劍插進了原本應(yīng)當(dāng)是尸雨頭部所枕的木地板上?!跋Я??”那個忍者一驚,“這么快!”
驀然,那個忍者背后襲來一陣涼意,一只手瞄準(zhǔn)了他的后頸抓去,不用說,必然是察覺到危險的尸雨的反戈一擊。另一個來暗殺的忍者已然準(zhǔn)備多時,他不去救同伴,卻朝著尸雨,右手一揚,袖里射出四根千本,分打太陽穴、鎖骨、心臟和右手,去勢之快、勢不能當(dāng)。尸雨硬要抓那人的后頸的話,勢必非死即傷,便收了攻勢,一個轉(zhuǎn)身躍上了房頂。那兩個忍者也跟著躍了上去。
借著月光,尸雨看清了來偷襲的二人的著裝,一人帶著白色面具上紋火色條紋,一人帶著白色面具上紋藍色條紋,二人均著白色背帶衫,背上背著短刀,儼然是木葉暗部的裝束。尸雨蔑笑道:“就憑你們兩人····不,四··五個人!老家伙們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尸雨微微往對面的屋頂一瞧,赫然還立著兩個類似裝束的暗部,而更前方的樹上還站有一人。
殊不知,與尸雨交過手的那兩人對對面屋頂?shù)膬蓚€人的出現(xiàn)也是微微一怔,據(jù)他們所知,參與這次行動的除了他二人和那個人之外,并無其他人,那么對面的兩個果然是B計劃的內(nèi)容嗎?
未及他們多想,這邊三水尸雨已經(jīng)出招,一招“潛影蛇手”向二人襲來。其中一人道:“別多想了,我們左右夾攻!”兩人便輕松避開尸雨的潛影蛇手,一左一右,拿著手里劍便向尸雨攻來。尸雨迎向左側(cè)的敵人,嘴巴一張,吐出一把長劍來,飛刺來者。那人見勢一躍,避開這一劍,躍向尸雨背后。而長劍凌空,飛勢剛起,便被尸雨右手一把握住,轉(zhuǎn)而劈向右邊的敵人。那人已然沖至尸雨跟前,不能逃避,只等舉起手里劍生生接下這一劍。適才那人見尸雨背對著自己,眼見機不可失,拔出背后的短刀,便往尸雨后心刺去。尸雨立馬抽劍,單手逆時針轉(zhuǎn)動劍柄,反手握住長劍,也不轉(zhuǎn)身,刺向背后的偷襲者,位置之準(zhǔn)、速度之快、力道之勁,當(dāng)真是百里挑一。那長劍大約有6個半手里劍的長度,因此尸雨后發(fā)先至,襲背者被迫擋了長劍,借勢閃向尸雨左側(cè)身位。這一借勢是溜得漂亮,不過持刀的右手卻也被尸雨震得發(fā)麻。
此時三人距離已近,兩個暗部的人分別站住了尸雨身前2點鐘和10點鐘方向的位置,尸雨見此站位,便是反握長劍,一個橫掃,一招攻了兩個敵人。哪知2點鐘位置的敵人矮身使頭部避開攻擊,雙手卻拔出背后的短刀,又要頂住尸雨這一劍。而10點鐘位置的敵人也不做防御動作,雙手持刀,直接刺向尸雨心臟。一人防守,一人借機給出致命一擊,顯然是多年配合得來的手法?!昂媚酰 笔曩澋?,“不過···”
只聽得“硄”的一聲,那柄硬接尸雨長劍的短刀已然斷裂,尸雨的長劍卻毫不受損,繼續(xù)往這邊不做防御的忍者砍來。2點鐘的忍者因為矮身,躲過了尸雨的長劍,而10點鐘的忍者卻因此直接面臨著被斷頭的危險??蛇@忍者卻絲毫無懼,動作不變,仍往尸雨心臟刺來,這架勢明顯是要來個同歸于盡,這樣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天真!”尸雨大吼一聲,只見他本是反握著長劍的右手突然松開,直接來抓短刀,丟了負荷又是直線運動,來勢極快,搶在刀尖刺到自己胸口之前握住了致命短刀的刀把,停住了短刀的動作。而長劍雖然脫手,卻借著慣性繼續(xù)砍來,只一霎那,10點鐘位置的忍者已然頭身兩截。尸雨不待他人頭落地,右手松開短刀,又是順勢握住長劍,反向又向剩下的那個忍者斜劈過來,這一劈罩住了敵人的全身,勢不能躲。
那忍者本擬結(jié)印,可近身作戰(zhàn),實在沒有時間完成結(jié)印,只得舍身向前撲去,撞向尸雨的身體。這樣一來,長劍力道最盛的劍端被其劈開,而靠近劍柄的劍鋒力道不夠,雖然砍中了后頸,卻不致死,那人奮起最后的力量,揮拳往尸雨咽喉打去,哪料尸雨左手卻按住了這最后的一擊。
見最后一擊也被接住,那人便也放棄了抵抗,對尸雨道:“本來就是來送死的,三水尸雨,你給我個痛快吧!”
尸雨放出潛影蛇手控制住了那人,道:“動手以來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攻擊,倒也不枉了你們的身份。不過,我想知道,來送死的人,到底是暗部的呢?還是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