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以沫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終于把蘇律己抬到了家里,累的不想動,只能把他放在沙發(fā)上,歇了一小會兒,又把他拉起來架起他到了臥室,把他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放在浴室,在浴室拿了是手巾給他擦擦臉,擦擦身子,看著蘇律己因為舒服而發(fā)出一聲感嘆聲,自己就笑了,自己也累出了一身汗,呼吸還有點微喘,準備轉身回浴室收拾一下,就被蘇律己給拽住胳膊,拉到了他的胸前。
嚴以沫登時抬頭看著他,微微喘著氣,嚇得說不出話來。他確摟著她微微一笑。
“你喝多了?!绷季茫瑖酪阅瓙烆^來一句。
“嗯,我知道。”所以才會這么沖動,這么難以遏制。
“可是我沒醉?!彼杆俚卣f,“而且很清醒的知道,我要去洗澡,洗去一身汗味。”
“嗯,要不我們一起洗吧?”他挑眉看著她,又用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啃著,聽到嚴以沫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底的笑容也越來越歡喜。
“你……你這人到底醉沒醉,”嚴以沫喘著氣問道,怎么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這還是平日子那個嚴與律己的沉穩(wěn)人嘛。
蘇律己:“你說呢?”但是動作卻沒有停,從脖子上轉移到耳朵上,手也伸進了衣服里,撫摸著嚴以沫的后背。
這人又借著醉酒向自己發(fā)酒瘋,你看這明顯的是想占便宜,自己怎么每回都心軟,但是聽著他的話在耳邊,就像是在瘙癢一樣,心里有無數(shù)小蟲子在自己的身上爬,嚴以沫也被他弄得動情了,幾乎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悄聲的說:“蘇律己,你……你快點?!?br/>
只見蘇律己怔愣了下,隨即扳正了她的頭。他試圖看進她的眼里,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滿是羞赧,紅彤彤的臉襯著一雙眼睛更是明亮無比。他起身抱住了她,嚴以沫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攬住了他的脖子保持平衡,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呢,沒松開反而越抱越緊了。
“以沫?!?br/>
“嗯?”
“原來你著急了,那么你的想法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并且身心都滿足。”嚴以沫的臉紅的不行,這人說話真是太大膽了。
蘇律己將她放在床上,還未待嚴以沫躺穩(wěn),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柔軟的唇舌被他吻住,肆意的挑弄讓她應接不暇。
在嚴以沫快要窒息的時候蘇律己才松開了她,輕輕咬了一下她泛著粉紅色澤的唇。嚴以沫試著吻他,只是輕觸了一下,便感覺到他身體上的僵硬,只是一下而已,又恢復了正常。
她睜開迷蒙的眼睛想要看看他,可是手伸到一半便被他扣住帶到了他的肩膀上,嚴以沫順勢便攬住了他。閉上眼睛承接蘇律己落在她的鼻梁,下巴以及脖頸上的吻。
在被這樣的吻挑撥的隱隱動情的時候嚴真感覺到有一只手沿著她的腰際線慢慢上移,輕揉地挑動著她的情欲,這讓她渾身戰(zhàn)栗不止,接近失控。
“蘇律己!”她無意識地喊住他的名字,仿似是在尋求他的庇護。
而蘇律己的回應則是放慢了速度,輕吻了下她的鼻梁。她的身體以為生嫩而顯得敏感,他一點點的挑撥幾乎都可以讓她顫栗:“我們慢慢來,嗯?”
她模模糊糊地應答著,隨即就感覺到穿在身上的那個衣服被他推了上來,而后僅剩的一點兒防御也顯得微不足道。
效果自然是好的,嚴以沫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動情地厲害,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她都無法抗拒,微微弓起身子,發(fā)出低低的呻吟聲。
“放松……”說著,他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嬌嗔和嗚咽聲都吞沒在唇齒之間。
“以沫?”他試探地喊她的名字。
她下意識地扳住他的肩膀,試圖尋找支撐。又摟著他的脖子地抱住了他,可是蘇律己卻敢輕舉妄動,想讓她慢慢的適應自己,看著她呼吸順當了,試探著問:“可以嗎?”
嚴以沫枕在他的肩頭,不知道該搖頭還是該點頭,想了想,嚴以沫輕咬了他的下巴一下,聽見他悶哼一聲,卻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或者說些什么,只能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
事后,他緩緩地平息著呼吸,叫她:“以沫,我愛你!”
而她已是渾身乏力,只能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看著他,泛著水汽更顯可憐。蘇律己順了順她的長發(fā),動作輕柔地安撫著她。而嚴以沫則慢慢地閉上眼睛,并沒有聽到蘇律己動情的告白。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靠的一覺睡到天亮,還是蘇律己的生物鐘先醒的,看著懷里的嬌人,親了親她的額頭,慢慢的起來,去浴室里沖涼了,出來后,飯也沒吃,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去部隊了。
嚴以沫是被床上的鬧鈴給弄醒的,摸了摸床的那邊,早已涼了,知道她家的這位先生已經去部隊了,看了看鬧鐘的時間是七點多,猜到這時蘇律己臨走的時候,特意把時間訂上了,怕自己起晚了,誤了上班的點,感到很溫馨。
又躺了一會兒,聽見手機響了,以為是蘇律己,一看電話號碼,是陌生人,嚴以沫:“喂,您好,”
過了很長時間也不說話,嚴以沫是在不耐煩道:“你哪位啊,是不是找錯了,不說話,我掛了啊,”
又過了十秒鐘,電話里傳來了一個女聲:“以沫,真的是你,”
“你哪位啊,快說,”嚴以沫沒好氣的說,自己這邊還著急起床,要上班呢,誰知道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是黃珊珊啊,以沫,你個死女人,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害我這么些年來白想你了,”黃珊珊怒吼道。
“姍姍是你,接到你的電話太讓我激動了,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嚴以沫嗷的一聲從床上站起來,高興地在電話里噼里啪啦的說道。
“我看啊,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都不知道聯(lián)系我了,太讓我傷心了,在大學的時候,就我們兩個最好,誰知道你回到j市,就在也不聯(lián)系我了,你知道我當時找了你多久么,誰也不知道你電話號碼和聯(lián)系方式,你這個家伙是在是太可惡了,”說完黃珊珊在電話的那邊是在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嚴以沫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聽著好友的哭泣,自己眼睛也酸了掉下了眼淚,沙啞的問道:“姍姍,你現(xiàn)在在哪呢?過得好么,還在s市么”
“恩,我過得很好,結婚了,我結婚的時候多想找到你,讓你做我的伴娘,可是你個不爭氣的家伙,這些年來消失的是無影無蹤啊,”說的話是咬牙切齒,可是還能聽出隱約的哭泣聲。
“人家那時候不是傷心么,想遠離s那個傷心的地方,凡是和王軍有關的人和事我都不想聯(lián)系,不想知道,”現(xiàn)在想起以前的事情或者以前有關系的人,心情也不在是那么激動了,接到姍姍的電話,還能平淡無奇的說出王軍的名字。
“這么說,今天我要是不聯(lián)系你給你打電話,您老人家準備永遠的不聯(lián)系我了唄,”電話那頭的姍姍忙扯開話題說。
“沒啊,我是等我心情平復了在聯(lián)系你,姍姍,我忘了告訴你,我也結婚了,就在幾個月前結的婚,”腦里想的全是昨天晚上和蘇律己溫存的一幕幕。
那邊安靜了一小會兒:“恩,我知道你結婚了,所以才敢給你打電話啊,死丫頭,結婚都不知道通知我,”
“你怎么知道的?”嚴以沫很大的疑惑。
“你也許不知道,在你遇見王軍的第一天,王軍就找人調查你了,但是沒想到等他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那天正好結婚,他那天喝醉了給我打電話,我聽著他說話的語氣有點哽咽,也許是沒人了解你們之間的過往,只有我知道,他可能是沒有人訴說了,才給我打得電話,我就趁機要了你的電話,”
“……,是這樣啊,其實現(xiàn)在想想也沒有什么了,我結婚了,他也結婚了,而且我還參加了他的婚禮,你都好不好笑,當初的情侶,分道揚鑣,還要在他結婚的時候在下面給予祝福,可笑不,”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事情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過兩天正好出差到你們j市,到時候,你來飛機場接我,我下飛機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你,如果見不到,我直接殺到你家去,到時候,哼哼,有你受的”黃珊珊在電話里威脅道。
“謹遵命令,我到時候打扮的花子招展的等候你的大駕,”嚴以沫在電話里拍著馬屁。
“好的,記住你說的話,你也可以把你家的那位帶來,到時候我給你審審,不說了,我現(xiàn)在有事,先掛了,來j市的那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嚴以沫聽著電話里嘟嘟聲響,直搖頭,好友這么多年的性格還是沒有變啊,又連忙起來穿衣打扮,急沖沖的往單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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