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淺笙應(yīng)了一聲,開始動手幫顏軒初解衣。
鄢染錦嗑著不知從那里拿出來的瓜子,嘴里喋喋不休:“笙笙真沒反抗意識,怎么就這么答應(yīng)了?!?br/>
顏止如翻了個白眼:“浮幻大陸的女子從小就被灌輸尊卑有別的觀念,還有什么三從四德之類的東西。瑾兒,你待浮幻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
饒錫婷從鄢染錦那搶來一捧瓜子,嘴里嘟囔著:“還好我不是浮幻的人?!?br/>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這些規(guī)矩。
“還要再解嗎?”
淺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此時顏軒初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了。
顏軒初翻了一頁手上的文件,三千年沒碰這東西了,不過還是沒有生疏。
聽到淺笙的詢問,他皺了皺眉,怎這么怕他,他記得前世她不是這樣的。
“你很怕我?”
淺笙聽的出顏軒初聲音中的不悅,咬著唇一言不發(fā),低頭等候著他的下一句話。
顏軒初放下手里的文件,抱起淺笙往床走去,然后把懷里的人扔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軒初……唔……”
淺笙猛地睜大眼睛,她的唇被身上的人堵住,隔著薄薄的衣服,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
“乖,別反抗我?!?br/>
淺笙的意識漸漸模糊,遵循自己的本能去迎合身上的人的動作。
鄢染錦收起椅子,不爽地說道:“淺笙太乖了,怎么就不知道反抗一下?”
饒錫婷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能看到就已經(jīng)不錯了,還那么多要求?!?br/>
顏止如咬了一口手里的蘋果,給了旁邊的兩個人一個白眼:“還走么?”
“走啊,戲都結(jié)束了,也沒什么好看了的?!?br/>
“是的是的?!?br/>
長輩發(fā)話,小輩怎敢不從。
鄢染錦把地上的瓜子殼清理干凈后,然后銷毀一切的在場證明,最后對兩人比了一個可以的手勢。
顏止如用來時的方法帶兩人出去了,在去睡覺的路上碰見了顏止卿。
鄢染錦盯著顏止卿手上的飯盒,好奇地問道:“爹,你什么時候這么賢惠了?”
顏止卿顧念著鄢染錦現(xiàn)在是有身孕的人,不然早就一個爆栗招呼過去了。賢惠!這是形容男人的詞么?
“止如,你可餓了?看戲看了那么久,我做了一些東西,你吃點?!?br/>
顏止卿揚了揚手中的飯盒,一臉溫柔地對顏止如說道。
顏止如輕輕地嗯了一聲,提起腳步向鄢染錦很早為她準備好的院落走去,她知道自己留下來或許會更好的抹去她們看戲的證據(jù)。
鄢染錦正盤算著怎么讓她爹留下來,那么她的不在場證明就充足了不少。
她娘親夠心細的,知道她所想的,不過她娘什么都沒說就讓她爹留下來了,她心里有點不平衡。
饒錫婷拍拍鄢染錦的肩:“嘻嘻,阿瑾,你心里還平衡嗎?”
鄢染錦瞪了饒錫婷一眼,能不提這件事嗎?
她心里確實很不平衡,不過又有什么用?該吃的醋還是得吃,一滴都不能免。
等會……不好說,畢竟最近事情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