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左看右看看這里都沒法停車,轉(zhuǎn)過頭怯生生的看著顧司帆,“顧總,這里沒法停車,我開往停車場(chǎng)?!?br/>
顧司帆臉色一沉,瞥了他一眼,目光帶了些寒光。
江淮打了一個(gè)寒蟬,二話不說,趕緊掉頭。
才剛剛來到停車場(chǎng),顧司帆一側(cè)頭,就看到了景秋嫻那抹靚麗的身影。
只見她手里拿著帕梅拉的鑰匙,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停車。”
顧司帆不等江淮停好車,就率先開口。
江淮微怔,在看到不遠(yuǎn)處站著的景秋嫻時(shí),他趕快踩了剎車,打開了車門。
顧司帆邁開雙腿,大步走到了景秋嫻身邊。
“你怎么在這?”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景秋嫻回過頭,映入眼簾的竟然又是顧司帆!
她精致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在這不奇怪,倒是顧總怎么也來了?”
“確實(shí)不奇怪,畢竟是景澈豢養(yǎng)的金絲雀?!?br/>
顧司帆扯了扯嘴角,深諳的眸底帶著耐人尋味的深意,語氣中也多了幾分酸澀。
景秋嫻目光一沉,暼見了顧司帆手里拿著的合作案,勾唇一笑,“我說顧總老是對(duì)我窮追猛趕呢,原來是為了合作?”她眉目間滿是深意,略帶戲謔的看著他。
“合作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如還是給我解釋一下熱搜的事?!?br/>
顧司帆冷著一張臉,狹長的鳳眸直勾勾的盯著景秋嫻。
景秋嫻撇開額間的發(fā)絲,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慵懶的靠在車上,饒有興味的看著他,“顧總不說我差點(diǎn)忘了呢?!?br/>
“話說我真的有點(diǎn)質(zhì)疑你選女人的眼光了?!彼戳斯创剑盎厝ジ嬖V楚萱萱別凈做這些跳梁小丑的把戲!”
顧司帆面色陰沉,眼神中暗含慍怒,“你什么意思?”
“顧總不知道?”
景秋嫻挑了挑眉,輕笑一聲,“回去問楚萱萱吧。”
顧司帆眸色一沉,“你是說熱搜的事和萱萱有關(guān)?”
“嗯,孺子可教,你還不算太笨?!本扒飲拐f完這句話,就解鎖了車子,準(zhǔn)備去試駕自己的新車,誰知她才剛剛轉(zhuǎn)身,就被顧司帆抓著手腕抵在車身前。
顧司帆呼吸急促,那張俊臉宛如人工雕刻般有棱有角,深諳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他們之間不過離著幾厘米的距離,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景秋嫻內(nèi)心本能的跳動(dòng),就好像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砰”的。
“景秋嫻,你一直說萱萱的壞話,你是吃醋了?還是后悔和我離婚了?”
顧司帆雙眸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如果不是這樣的眼神提醒著景秋嫻,恐怕景秋嫻都差點(diǎn)迷失自己了。
景秋嫻莞爾一笑,目光瞥了一眼被顧司帆抓著的手。
“顧總這樣,任誰看了都是你對(duì)我余情未了吧?!?br/>
對(duì)上景秋嫻?jié)M是戲謔的眸子,顧司帆手就好像觸電般突然松開。
他背對(duì)著景秋嫻,整理了一下衣襟,眉頭微微皺起,他這是怎么了,居然這么反常。
景秋嫻也回過神,長舒了一口氣,目光再次定格在她顧司帆手上的合作案。
她輕笑一聲,“顧總還是請(qǐng)回吧,DaKings總裁是不會(huì)見你的。”
聞言,顧司帆猛地回頭,瞪著她,“呵,你怎么知道?”
“你認(rèn)識(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