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一次次被韓林擊退。
天機閣主眼中充滿了驚懼。
這么長時間的戰(zhàn)斗,陣法已經(jīng)瀕臨崩潰,可韓林的體力卻依舊旺盛。
長此以往。
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砰。”
又是一記對碰。
天機閣主已經(jīng)感覺到力不從心了。
這種戰(zhàn)斗一般弟子根本無法加入,就是說長老也只能是一旁運轉(zhuǎn)加持陣法。
一拳拳打來,龐大的力量每一次都差點將他手臂震斷。
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大山撞過來一般。
“啪?!?br/>
一拳被韓林打中。
盡管經(jīng)過了多層削弱,可被打中的地方依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聽我說,我們其實可以停下來談一談?!?br/>
天機閣主心慌了。
面對凌厲的攻擊,他沒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怎料。
韓林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又開始了攻擊。
“想認(rèn)錯嗎?已經(jīng)晚了。”
一拳轟出。
空間仿佛要塌陷一般。
天機閣主艱難舉劍抵擋。
強大的力量傳導(dǎo)過去,每一次都幾乎將他手臂震碎。
“咔嚓?!?br/>
下方的有陣法承受不住。
被巨大的力量轟出裂痕。
這對于陣法來說是很危險的。
“轟隆?!?br/>
一聲巨響。
下方有陣法爆炸。
這是被韓林的力量傳導(dǎo)硬生生轟碎的。
運轉(zhuǎn)的弟子被直接震死。
“你這些陣法太久了,幾百年前的東西,能用已經(jīng)是奇跡了?!?br/>
又是一拳打出。
天機閣主的劍氣攻擊根本起不到作用。
強大的勁氣從長劍上傳過去。
這一次,少了些許陣法。
力量轟擊在他身上了。
“噗?!?br/>
這一拳的勁道,直入內(nèi)腑。
若不是有陣法庇護,他可能就死在這一拳之下了。
“好強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擋?!?br/>
天機閣主心中震驚。
同時口中對著韓林喊道:“暗刺之主,我愿意賠禮道歉,唔會在全天下面前給你暗刺賠罪。”
韓林微微愣了一下。
隨后笑道:“真是可笑,你以為這便是你最大的讓步嗎?你們天機閣狂傲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韓林一邊說,一邊發(fā)起攻擊。
凌厲的攻擊讓天機閣主難以躲閃,連連中招。
天機閣主面色陰冷,沉聲說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天機閣?”
看著地上死傷不少的天機閣弟子。
天機閣主眉頭微皺。
這些可都是他積累了許多年的班底,每一個陣師的培養(yǎng)都需要大量的資源。
在外界尊貴無比的陣師,此時卻被一個個震死當(dāng)場。
韓林停下攻擊,輕聲說道:“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我要你天機閣融入暗刺之中?!?br/>
天機閣主沉默半響。
咬咬牙,仿佛下了什么決定。
“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讓天機閣加入暗刺?!?br/>
天機閣主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終究是沒守住這份基業(yè),可若是不投降,今日恐怕就得迎來天機閣的滅門。
不過。
就在天機閣主說完之后,韓林卻搖搖頭。
“我說的是天機閣融入,可并不包括你啊,我要的是一個沒有你的天機閣?!?br/>
天機閣主面色一變。
“你這是什么意思,當(dāng)真要趕盡殺絕嗎?”
翰林點點頭。
“不得補如此。”
天機閣主不在言語。
但身上的氣息卻突然爆發(fā),所有的陣法超負(fù)荷運轉(zhuǎn)。
一瞬間。
他身上的氣息暴漲。
“這是你逼我的?!?br/>
長劍揮動。
一道巨大的劍光朝著翰林攻來。
下方諸多維持運轉(zhuǎn)的弟子,七竅流血。
有的暈倒在地,有的則是直接承受不了狂暴的運轉(zhuǎn)遭受反噬。
“閣主要拿我們的命和別人同歸于盡?!?br/>
“該死,大家快離開。”
“閣主已經(jīng)瘋了。”
下方諸多弟子奔逃。
大長老看著天空喃喃自語:“閣主也堅持不了了嗎?”
可天機閣主的攻擊已經(jīng)成功發(fā)動。
凌厲的劍光映照了整個天空。
天地為之色變。
“這就是你的殺招嗎?很不錯的力量?!?br/>
韓林渾身肌肉緊繃,整個人體型暴漲,一瞬間變成一個三米多的小巨人。
身上奇異符文流轉(zhuǎn)。
“轟?!?br/>
整個人爆射而出,朝著那劍光殺去。
拳頭上魔氣環(huán)繞,體表的魔氣似乎已經(jīng)凝結(jié)成鎧甲。
“轟隆?!?br/>
韓林和劍光碰撞。
強大的余波仿佛天災(zāi)一般。
將下方的一切盡數(shù)摧毀。
“轟隆隆。”
一個接一個的陣法,因為承受不住而爆開。
“我和你拼了!同歸于盡吧。”
天機閣主大聲嘶吼,劍光賣力催動。
“你???”
突然。
他驚駭?shù)目粗矍暗捻n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