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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然晚上躺在‘床’上看書的時候倒沒有預(yù)料到她白天去見謝辰錦早已被傳得沸沸揚揚,她早已脫離了上層圈子,她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圈子了。-
那是個拼金錢、拼臉蛋、拼家勢的圈子,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必要再回到那個圈子。
從前她是世和千金小姐的時候,多少人巴望著和她做朋友,她對人向來是不差的,但世和一倒閉,尤其是欠了無數(shù)債務(wù)時,再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她。
上層圈子是看不盡的紙醉金‘迷’,但亦是人情薄涼。
因為擔心晉少南,她給他打了個電話,這一次他的手機沒有關(guān)機。
“少南,睡了嗎?”杜安然關(guān)心道。
“還沒有,把手頭的工作提前做完,我過幾天還要再去一趟倫敦?!睍x少南在臺燈下看稿子。
“又要去倫敦?你別太累了,這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給手下人去做,對,‘交’給柳彎彎也行,她可是閑得慌?!倍虐踩恍Φ?。
“還是我親自來做比較好,你怎么還沒睡?”晉少南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一點了。
“明天又不上班……”杜安然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趴趴熊,“真的,少南,你不要熬夜,熬夜對身體不好,工作這種事情,沒必要那么拼命?!?br/>
“我要是不努力些,報社的業(yè)績怎么辦?”晉少南笑了笑。
“隨它去咯,你又不靠它吃飯……”
“那報社那么多員工可還指望著加薪呢!”晉少南依舊一笑。
“工作狂……跟你說不明白……”杜安然覺得自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而晉少南則是個認準了就不改變的人。
“你早點休息,我過會就睡,熬夜對皮膚可不好?!?br/>
“那我就不陪你聊下去了,你快點工作,早點把工作完成,好夢。”
“晚安?!?br/>
電話里杜安然覺得晉少南的情緒恢復了,至少沒有了白天那種‘陰’郁,她雖然還是不知道晉少南為什么會一個人跑去海邊靜坐,不過他既然不愿意說,她就不會‘逼’他。
他對她很好,她也希望他能好好生活下去,她希望自己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能快樂幸福。
辛子默從s市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天‘色’漸暗,天空中的云彩也被晚霞染成了紅‘色’,漂浮在空中,格外絢麗。
他去了一趟辛氏后就回到了湖心島別墅里,別墅只有阿芹幾個傭人在,四周也冷冷清清的。
池雪給他打了電話,照例是問他在哪里,但他每一次都是含糊過去。這棟別墅的存在只有幾個人知道,這是他唯一想來的地方,他不想太多人打擾。
“辛先生好?!睅讉€傭人見辛子默回來了,連忙鞠躬問好。
辛子默將西服脫了‘交’給她們,坐在沙發(fā)上給杜安然打了電話。
“你在哪呢?”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阿芹幾個人還是意識到了有些不對,立馬都離開了客廳。
“你回來了嗎?我當然在家?!倍虐踩徽迷谧鲲?,老媽出去了,她只得自己動手。
“現(xiàn)在來別墅,我等你?!毙磷幽蝗菥芙^說了幾個字,接著就掛了電話。
他目光平視前方,有一種說不出的深邃,眸底是一望無際的沉寂,如那深潭水,看不見底。
“等我吃完飯!”杜安然喊出幾個字,但是遲了,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他總是習慣掛她的電話,有時候都不讓她一句話說完。這種骨子里的霸道,估計一輩子都改不了了,那她就只能多多適應(yīng)了。
不過既然他先掛了電話,她就把飯做好,把晚飯吃了再過去。
今天剛從菜譜上學了個糖醋里脊,看上去不錯,杜安然便試了試。做出來賣相雖然不太好,不過味道還真不錯。杜安然覺得自己要是一直這么上進的話,不用多久也能做出一手好菜了。
到時候就能把辛子默給比下去了,讓他總是嘲笑自己。
杜安然學得不亦樂乎,做完糖醋里脊后又炒了幾個小菜,她還等著母親回來夸夸她呢。
不過考慮到辛子默剛從s市回來,估計沒有吃飯,她做好后就用飯盒打包了幾樣菜帶給他。
等到將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她就趁熱將飯菜帶出了杜宅。
天已經(jīng)黑了,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早。外面風有些大,杜安然呵了呵手,好不容易才等到一輛出租車。
一路上燈火輝煌,車來車往。到了湖心島別墅時則更是夜景曼妙,風景獨好。
噴泉這種擺設(shè)式的東西竟開著,水流聲涓涓入耳,在噴泉四周彩燈的照耀下,有一種夢幻般的美。
整棟別墅在‘精’致的蓮‘花’路燈襯托下,宛如皇宮一般。
杜安然覺得辛子默這禽獸不是一般的奢侈,過得簡直是天上瑤池般的生活。跟他一比,她覺得自己那么些年算是白活了。
有錢人的生活,果然任‘性’。
踏過木橋往別墅走去,正好看到阿路在外面掃地。阿路見到她連忙彎腰問好:“杜小姐好?!?br/>
杜安然往里面張望了幾眼,又輕聲問阿路:“辛先生在里面?”
“是,辛先生回來有好一會了。”阿路答道。
“那他吃晚飯了沒有?”杜安然問道。
“沒有,阿芹去問了晚上做什么,辛先生沒有說話,阿芹也不敢問了?!卑⒙纺昙o小,說話時有些怯生生的。
“沒事,你們忙吧,我給他帶晚飯來了!”杜安然揚了揚手里的飯盒。
“杜小姐真體貼?!卑⒙沸α诵?。
杜安然也回她一笑,推開‘門’往別墅里走去。
一進去就是一陣暖氣,這里面和外面簡直有著天差地別,外面天寒地凍,里面卻溫暖如‘春’,穿著大衣的杜安然頓時就覺得有些熱。
走到‘門’口換了一雙鞋,她就踏著地毯往客廳里去了。
一到客廳果然就看到辛子默穿著一身墨‘色’襯衫坐在沙發(fā)上,他坐在那兒沒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在等她。
見到她來了,他也只是微微抬眼,并沒有杜安然預(yù)期的那種熱情。
不過她一想到他這人本就是‘陰’晴不定的,也就不計較了。原先她還不理解,但現(xiàn)在越來越能適應(yīng)了。
“一路上很辛苦吧!”杜安然邊說邊將飯盒放到桌上。
“都是些不值得的辛苦?!毙磷幽粗溃抗庖恢睕]有離開過她的臉龐。
“怎么會呢,付出了總歸會有回報的。還沒吃晚飯吧,我做了幾樣菜,新學的,知道你嘴刁,先給你嘗嘗,你說好我才覺得好?!彼欢C券‘交’易之類的東西,自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將飯盒打開,還好,菜都還是熱乎乎的,還冒著熱氣。這一打開,客廳里頓時充滿了香味。
杜安然對今天晚上做的菜還是非常滿意的,‘色’香味好歹是有那么點感覺了。以后多多學習,肯定不差。
辛子默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但他的眉頭卻是一皺。
“啪”的一聲,他將一只很厚的信封扔到她的眼前。
杜安然嚇了一跳,她疑‘惑’地看著他,不過還是笑了笑:“怎么了?這是什么?”
“自己打開看!”辛子默冷聲道,他的臉就好像外面的天氣。
杜安然不喜歡這樣的辛子默,很不喜歡。這樣的他讓她沒有安全感,她又是個極度敏感的人。
“先吃飯吧,等會兒飯菜都涼了。”杜安然將其中一盒飯遞給辛子默,自己也留了一盒。
辛子默本來是一直克制著的,但他這會兒還是沒有克制住,一揚手,飯盒掉在了地上,灑了一地。
“哐”的一聲,很低沉,但杜安然的心還是一墜。
她咬了咬‘唇’,紅著眼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他扔來的信封。封口是開著的,里面竟是一大疊照片。
她一張一張翻開,這些照片居然全都是昨天在高爾夫球場拍的,焦點都是她和謝辰錦。越往下看她的心越沉,這些都是什么人拍的,分明是不安好心。
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咬住雙‘唇’,很有耐心地將一疊照片全部看完了。
昨天她沒有注意過謝辰錦,今天看照片才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有時是戲謔,有時是深情,好幾次謝辰錦站在她的身后都是默默注視著她。
她知道他為什么心情不好了,昨天早上走的時候他分明還是一副笑臉。不過他不是說過,不管什么時候都會相信她的,他今天又怎么能不聽她解釋。
她將照片重新裝進信封,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說什么?”
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冷笑,繼而對上她的目光:“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br/>
他在倫敦的時候?qū)O平就隱隱約約告訴過他,杜安然和謝辰錦之間有來往,他那個時候選擇不相信,但他還是怕失去她,好幾次醉酒后他抱著她,他是真的害怕她就那樣離他而去……
離開倫敦前的那一晚,國子也暗示他,杜安然對他,或許并不是一心一意,但他依然選擇不相信。
直到回國后,孫平將一堆照片扔給他,他自己用杜安然的手機打電話給謝辰錦,他才知道,他不得不相信。
盡管如此,他還是選擇了包容,縱使她聯(lián)合謝辰錦搞垮辛氏,縱使她真的在搞小動作,他都能原諒,他只要她愛著他。
但現(xiàn)在,這疊照片說明了什么,她對他,有那么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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