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一切后,徐仁杰抬手直接擊殺了王斌,臨死前的王斌還在疑惑,明明說好的,只要自己老老實實說,會考慮不殺自己的,可是如今為何反悔了。
然而徐仁杰可不會跟他解釋,不殺,留著做什么?要知道王斌從對自己有了動手的欲望,眼中閃爍兇狠之時,就已經(jīng)是敵人。
徐仁杰對待敵人,從來不會有心慈手軟之說,對待敵人,就要雷霆一擊,不會其翻盤的機會,有用則不浪費,無用則果斷擊殺。
徐仁杰可是知道有一點,為何那么多人明明比對方強,最后卻被反殺,就因為心軟,還有就是話多。
問完直接殺,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只有你死了,才安心,其他都是廢話。
徐仁杰可不愿意被人翻盤,直接擊殺對方,縱你有千萬般手段,我一巴掌拍死你,這些手段就是廢物。
而且王斌一身的罪惡值,雖然不多,可是放過了,那也是浪費,連農(nóng)民伯伯都知道,浪費可恥,蚊子再也是肉的道理,自然徐仁杰也懂。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處理完王斌的事情,徐仁杰重新恢復(fù)學(xué)生的身份,也沒有心情閑逛,直接回到教室中。
而在徐仁杰坐在教室中的時候,不遠處的圖書館中,一股狂風(fēng)吹開大門,沖進圖書館中。
卷起灰塵之中,風(fēng)消失,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圖書館,瞬間來到鐘亦尋的身邊。
看到鐘亦尋趴在桌子上熟睡著,沒有任何危險,緊張的心才放松下來。
轉(zhuǎn)頭眼神變得凌厲,看向還躺在柜臺前的老者而去,一巴掌拍下,也沒有管對方是真睡,還是假睡。
凌空出現(xiàn)一擊掌印,瞬間拍下,直接將老者拍進泥土中,周身大大的一記掌印。
“噗”
老者被這一巴掌瞬間拍成重傷,一口鮮血吐出,同時也清醒過來。
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鐘亦尋身旁的人,驚恐起來,哪怕被打傷了,依然哆哆嗦嗦站起來,模樣很是狼狽,嘴角血跡斑斑的對著這道人影拱手道:“林尋見過使者?!?br/>
沒有問為何這人影瞬間重傷自己的原因,什么話都不說,也不問,因為他記得自己被偷襲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暈了。
不過索性這位使者來了,鐘亦尋還在這里,不然事情就大條了,也暗自心驚肉跳,不知道是誰居然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手到這位身上。
動了這位,那可是會惹出天大的麻煩,被滅殺其九族,都算輕的,估計連想死都起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整個眉市都會遭殃,辛虧沒事,這一點讓林尋松了一口氣,哪怕重傷也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
因為他林尋就是整個眉市的監(jiān)察者,也是最強之人,在此鎮(zhèn)守眉市的治安。
“你知道是誰嗎?”
使者沒有回答,冷冷的盯著林尋,淡淡的詢問著。
此刻其內(nèi)心無比的憤怒,自己因為發(fā)現(xiàn)不對勁,臨時外出,去查看一下,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不久,突然感受到學(xué)校散發(fā)出強大的法力波動。
立馬意識到應(yīng)該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自己發(fā)現(xiàn)的不對勁,應(yīng)該就是設(shè)置的孝敬,其目的將自己引來,脫離鐘亦尋的身邊,而要下手的目標(biāo)就是鐘亦尋。
可是因為自己在身邊,無法下手,所以才想著引來自己。
林尋能感受到使者強忍著著身上的憤怒,殺意,這讓林尋那是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成為其泄憤的目標(biāo)。
使者的實力,那可是練氣期的存在,對付自己這位守護者,還是一巴掌就能解決的事情。
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因為就連他怎么被打暈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說得出是誰動的手。
“嗷”
使者一看林尋得舉動,仰頭咆哮一聲,其周身一股狂風(fēng)四散開來,瞬間將整個圖書館的所有書籍直接撕裂,紛紛揚揚的在空中飛蕩。
而林尋也被使者的怒吼聲鎮(zhèn)住,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直接被橫掃出去,本來重傷之軀,更加嚴(yán)重。
可是看著四周,對方一吼,直接將整個圖書館毀了,如果不是其克制,恐怕整個圖書館都會被換一個了,甚至于學(xué)校都能被這么一吼,直接覆滅。
立馬開口,生怕憤怒的使者,將其力量宣泄出來,哪怕十分之一,將整個學(xué)校夷為平地,立馬開口補救起來:“使者息怒,我馬上去查?!?br/>
說完,拖著受傷的身軀,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跑去,連療傷的想法都沒有。
此刻林尋心中只有無盡的憤怒,咬牙切齒,還有無奈,你說你動誰都可以,為何就看上了鐘亦尋,而且你動手的地方,為何要選擇學(xué)校。
這不是給自己添堵,也是想要自己命嗎?
如此更加讓林尋憤怒,非得找出其中的敵人,這件事不給出滿意的答案,對方殺了自己也是白殺。
出去后,立馬將通知通知出去,查詢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外出,或者學(xué)校里面有人在作怪。
林尋也不是笨蛋,使者一問之下,林尋已經(jīng)知道使者沒有看到暗中的敵人,說明其中途就跑了。
而能輕易弄暈自己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最起碼也是跟自己一個層次,或者等級更高,才有機會一舉打暈自己,讓自己沒有任何機會反抗。
如此鎖定的方向也就很弱了,畢竟林尋本身實力也很強,不然也不會被命令在眉市鎮(zhèn)守。
然而通知下去,查詢了一天,依然沒有任何痕跡,就好像對方來的匆匆忙忙,離開的也是悄無聲息。
這一點林尋也知道,畢竟能打暈自己的敵人,躲開搜索,也很正常,甚至于有些特殊的本事,如今已經(jīng)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敢對自己動手,甚至于想綁架鐘亦尋的敵人,后路自然找好了,這么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敵人打暈了自己,為何沒有帶著鐘亦尋離開,這就是林尋怎么都想不明白。
卻不知道敵人被徐仁杰放走一人,殺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