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銘炎看了一眼手中的賬單,對著身邊的管家道,“這是我們的最后一筆債務了吧。我現(xiàn)在就去還清它?!?br/>
銘炎是一名15周歲的少年,看起來人畜無害,有些小帥,誰有能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依靠自己的能力在三年之內還清了一千五百萬美元的債務。
吳宇望著銘炎那略顯疲憊的眼神,心中一陣抽搐,他恭敬地回答道:“少爺,是的,我們已經要還清所有的債務了?!?br/>
良久,銘炎的心頭似乎有什么東西放了下來,世界的重量貌似變輕了。他看了一眼吳宇,那神色疲憊的雙眸之中卻閃過一絲精明,他沉默了許久,之后,道:“幫我去辦理飛向中國的機票,我想去江浙省的yq市的中心上高中,也就是葉城中學,中國不是現(xiàn)在正在實施外來人才引進的政策嗎?我去那個葉城中學上學吧,就當是放松一下。”說完,銘炎閉上了雙眼,躺在了沙發(fā)上,對著吳宇道:“華爾街229號,我給你留了一家公司,資產差不多一百萬吧。之前,那是少爺對你說的話,而現(xiàn)在,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說話?!?br/>
吳宇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心中萬般難舍,十五年,他與銘炎相依為命;三年以來,銘炎和他一起拼搏,銘炎每天至少要工作到凌晨一點,而電腦桌前的咖啡杯就是最好的證明,咖啡杯泡了無數(shù)遍咖啡,已經積滿了水垢,可見銘炎的工作有多辛苦。銘炎的眼睛老是紅著,血絲總是充斥著他的眼球,與美國各大公司簽訂合約,他用他自己的才智與他們周旋、談判,堅守著自己的專利權和他自己的底線。正是付出了這般努力,他才能賺到那么多的財產,但是,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那三年實在是太殘忍了,學習之后還要研發(fā)軟件,每天睡覺都不超過六小時。美國的奢華之氣和美利堅民族的高傲根本沒有在這個少年的身上體現(xiàn),反而是中華民族的謙遜與寬容在他身上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他從不會因為他人的冒犯而生氣,他的眼眸總是不帶半分情感,他不因為自己有極大地成就而囂張,就連上個星期作為美國知名刊物的封面人物而被采訪時,他也只是一筆帶過,采訪過后繼續(xù)去上課。
“我明白了”吳宇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想將銘炎周圍的空氣留在自己體內一般,他的手顫抖著撥通了航空公司的電話。
銘炎獨自坐在沙發(fā)上,盤算著自己的將來,緊閉雙眼,嘴角卻劃過一絲笑意。
葉城是中國五大經濟中心之一,銘炎已經在那里買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別墅,再加上自己三年以來一直不錯的廚藝,還餓不死自己。獨自生活,似乎已經不是問題。
銘炎默默的想著:爸、媽,我已經將你們留下的債務還清了,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呢?是不是跟老吳說的一樣在世界的某一處默默的關注著我呢?
三天后,紐約飛機場。
“注意,編號2723c次航班正在20號登機口檢票,請該航班的乘客馬上登機,重復……”
“老吳?!便懷淄嗄暌詠韺ψ约赫疹櫽屑拥墓芗遥刑嗟南敕ㄏ胍f出口,但是這并不是上演10點溫情檔的時候,銘炎只能淡淡地說道,“照顧好自己,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的,再見了?!彼稚咸嶂粋€包,隨后,果斷的轉身,拿出自己的登機卡步入登機口,不再回頭,不再留戀美國的一切,只剩下幾滴晶瑩的水滴從他的眼眶滑落,畢竟他在美國生活了這么久,這里已然成為他的第二個祖國,他將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包提了提,包上沃森家族的徽章顯得如此顯眼以至于看到的人都對這個少年流露出尊敬的神色,這便是權財?shù)镊攘?,當你掌握了權財之后,很多人、很多事就會變味,即使是真摯的友情都有可能會因為錢與權而帶上絢麗的面具。
與此同時,聯(lián)邦調查局中央傳來了一個聲音
“嘟嘟嘟嘟……”
“你好,這里是薇薇安,你要說什么?”(這里是英文翻譯,因為某點不允許空格,所以直接翻譯了)
“我是拉里,銘炎已經從機場出發(fā)去華夏了,計劃所需的籌備已經準備完畢?!?br/>
“ok,紅色墜落計劃準備啟動?!?br/>
當銘炎登上這趟航班的那一刻,屬于他的命運車輪開始了轉動,正如教科書上狗血的定義,這一切都是歷史的選擇,不管你怎么去改變,如何去回憶,命運始終處于它自己的大道之上。
飛機在跑道上慢慢向前行駛,不斷地加速,直至升空,這便是人類科技文明的造物,它在一戰(zhàn)和二戰(zhàn)時都留下了自己絢麗的一筆,而如今成為了現(xiàn)在的民用運輸工具,雖然不是特別喜歡,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戰(zhàn)爭從來都是科技進步的原動力,從石器時代到21世紀,從冶鐵技術到工業(yè)革命,都是在戰(zhàn)爭的基礎上,而這架a380則是全球最大的客運飛機,能夠載客550人,充分利用了空間。
銘炎慢慢地向頭等艙走去,他看了看頭等艙的擺設,總共只有50個座位,每排座位之間都放有一張玻璃制的桌子,桌子上還有一盤果盤,以及幾瓶飲料,座位的右側放了塑料袋和口香糖,不僅如此,頭等艙最大的好處莫過于旁邊的一些藥品,像心臟急救的藥片和普通的發(fā)燒藥之類的醫(yī)用藥品都比較齊全,還有專門的醫(yī)用紗布和止血粉(喂喂,這些東西應該是在軍用運輸機上面才有的吧,普通客機怎么可能會有這些?)
銘炎正為這么齊全的道具感到吃驚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一位老人,他的臉上雖顯老態(tài),但是從他的行為舉止以及他肌肉的松弛狀況來看,他仍然是擁有戰(zhàn)斗力的,這還不算什么,仔細觀察他的行為動作,你會感受到一股鐵漢精神,這是只有軍人身上才會出現(xiàn)的感覺,而他出現(xiàn)在頭等艙,說明他至少是一個將軍,至于為什么沒有坐軍事客機,銘炎想,這肯定是有特殊任務,而這架客機正是從軍事運輸機改造過來的才對。
那么這個飛機上應該都是軍人吧,銘炎心想著,向自身周圍看了看,一個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端正地坐在座位之上,整個飛機都被一種鐵血的軍人氣息所籠罩,讓銘炎有些難受。
“我聽沃森家族的族長說過你,放心,我們沒有接到對你的任務,只是因為我們要去中國,需要你這個歸國華僑的身份為掩護罷了?!?br/>
聽完銘炎這才放下心來,輕輕地點了點頭,因為他相信沃森家族的族長,那可是一位睿智的長者,給了他很多幫助。銘炎并不認為沃森家族的族長會殺了他,因為無論他在哪里,他和沃森家族的合同還在持續(xù),該做的交易任在繼續(xù),沃森家族不會短視到自毀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