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一詞如同天打雷劈般震響蕭安整個腦袋,僵硬麻木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蕭楚雄的眼神如死魚般。
要治一人死罪不簡單,但蕭楚雄這造反罪名扣下,就算他是世子,也無能為力救下他們。
“來人,把他們拖下去,明日午時三刻問斬!”蕭楚雄對著蕭安翹起嘴角。
“大人,大人!饒命??!大人……”李日和安修染被侍衛(wèi)拖下去,恐慌之中求饒。
文斌在場,整個過程都記錄在腦海,不管是自己被抓進牢房,還是白府商業(yè)危機,完全都在蕭楚雄掌控之中。
看似一頭豬樣的軀體,想不到頭腦倒是好使得很,不過整盤棋,最關(guān)聯(lián)的莫非是安排在衙門府的司庭軒。
如果沒有他暗中摸索,怕是難以絆倒安家那頭老狐貍。
“皇兄,安知府也算是我朝的老員,這些年過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下令問斬,是不是過了?”要是安修染被斬,江南這帶沒有自己等人插足之地,蕭安說什么都不能放棄。
江離只是江南一帶小小區(qū)域,哪怕它只是一顆小小的棋子,對整盤棋的運行都會有巨大影響,搞不好全盤蹦輸!
“苦勞嚒?我怎沒看見?”蕭楚雄哪理會他什么功勞苦勞的,在自己眼里,有的只有是無盡的貪污。
“難到你看到?”蕭楚雄身體微微前傾,卻帶給了蕭安巨大的壓迫感,貼到他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蕭安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看,緊握的拳頭,都開始顫抖了,他那雙沉沉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直視他,思索間神色復(fù)雜多變。
安知府長期在江離,而自己卻在京城,八字沒一撇,要是回答看到,那豈不是自欺欺人?
片刻后,蕭楚雄的眼中殺機隱隱,手掌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枚令牌,眼睛瞇起,獰笑道:“你不會是與他們有勾當吧!”
蕭楚雄冷冷一笑,眼中滿是冷酷之色,有這令牌在手,若他敢胡來,別說他是世子,就算他是太子,照樣格殺勿論!
“沒…沒?!笔挵驳穆曇舳碱澏读耍樕D時變得煞白,忙不連跌的否認道。
“哦?但愿吧?!笔挸鄣牡馈?br/>
“五皇兄真會說笑,我與他八字沒一撇,何來關(guān)系之說?!笔挵矅樀妙D時渾身被汗水濕透,雙腿麻木,根本動不了,就連說話的嘴,都有些生硬。
文斌搖了搖頭,表示看不下去,蕭胖子手握著“皇”令牌,在這里一切都是他說的算,蕭安這次算栽在胖子手里了。
原本想放長線釣大魚,可誰知來的人卻是蕭安,雖然他作為世子,但在京城除了讀書,啥作為都沒有。
這么一來,蕭楚雄想治他半點罪都難,白白的浪費這一次機會,實在有些可惜。
李日和安修染被拖走之后,在場沒有罪名的小官,借一些理由告退出去,怕多逗留一會躺著中槍。
一走全都跟著散,蕭楚雄也不挽留,留著他們下來也用啥用,盡是礙眼。
“五皇子,林家那邊…”好容易安靜下來的場面,司庭軒便借此機會通通拔掉。
蕭楚雄有些無力的靠回椅子上,瞇著眼睛看著他,道:“呵呵,時候該你出身了,以后你便是知府,該干嘛就干嘛吧?!?br/>
“謝五皇子,小的這就去辦。”。司庭軒最后行了個禮,便帶著趙毅和魂翔朝著門出去了。
人走茶涼,留下來的只有文斌和蕭楚雄,想想家里還有位小丫頭等著自己,正想著該回去了的時候,蕭楚雄卻開了口:“大哥,能容得我問一句嗎?”
“你說?!卑炎约寒斪鏊蟾绲脑?,剛剛還威風(fēng)八面的蕭楚雄,轉(zhuǎn)眼變成小孩子模樣,文斌看著有些好笑。
“大哥,你跟嫂子都結(jié)婚多年,怎還沒有個孩子?”蕭楚雄弱弱問道。
汗,文斌聽得白眼一翻,這豬頭的腦袋也不知道怎么長地,這話都能問得出口,貌似這事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吧?
“你想說啥?”不知他這是打了什么主意,是在為自己操心嗎?文斌搖了搖頭,苦笑道。
“當年是你頂撞父王,死活都要嫂子的,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怎連個孩子都沒,好奇而已?!笔挸郾牬罅搜劬Φ馈?br/>
美施當年刺殺皇上,可是死罪的,誰知道他敢蹦出來,還當著眾臣的面上頂撞皇上,還要賜婚,當時嚇得大臣們心驚膽戰(zhàn)的。
這事都能好奇,不會是覺得自己無能吧?文斌嘆了一聲,之前的當事人又不是自己,哪能知道什么跟什么。文斌滿面悲苦之色:“小蝌蚪們迷路了,找不到家。”
“小蝌蚪?”蕭楚雄被他莫名的詞語給愣住了。
看到蕭楚雄頭上掛著大大的問號,文斌才想起來這年代沒有小蝌蚪這么個稱號:“嗯,以后再接再厲的。”
蕭楚雄白了他一眼,再也不問下去,揮揮衣袖便是告辭:“大哥,嫂子還在樓上呢,好好加油啊。”
胖子一走,文斌苦笑不得,正想著回去,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個人:“稟報太子,主人找你。”
一聽,文斌一臉衰樣,自己注定是跑不掉,突然間才想起,蕭楚雄為什么會把地點定在這里,原來是為自己準備的。
還以過來只是看戲,卻被擺了一道,文斌只好認。
上了摟閣,一個窈窕身影自里屋走了出來,正是那國色天香的美施,也就是自己的老婆。
她似是剛剛沐浴過,秀發(fā)低垂,臉蛋暈紅,目中閃爍著微微的笑意,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茉莉清香,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襯出她的美麗異常。
“臣妾美嗎?”美施原地轉(zhuǎn)了個身。
何止是美,簡直是仙女下凡啊。文斌看呆了。
美施目光閃爍,知道他被自己迷住,捂唇輕笑,這么多年過來,他真的變了。
“怎了?”她眉頭輕皺,隱有幾分嗔意,卻又有幾分笑意,似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惹人疼愛。
見他半天不吭聲,美施心里有些失落,難道對自己的扮裝不滿意嗎?可他明明都留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