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上庸市。
一個舒適的房間里,我正靜靜的等待黑夜的降臨。
不遠處就是凌云會所。
聽錢旭說,那個有錢的富家少爺周爽,今晚就會來凌云會所。
所以我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就等著他來。
只要這家伙出現(xiàn),到時候我在出手打暈他,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其實我一開始想的是直接殺了他,或者廢了他。
但是錢旭說,這個叫周爽的和陽商有一些關(guān)系,讓我放棄了這個念頭。
師傅說過,將來我如果遇到了陽商,盡量不要和他們產(chǎn)生沖突,能忍就忍。
我不知道師傅為什么會這么說,但是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就算不殺了他,我的東西還是得拿回來的,不殺他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他們什么時候來?”我對著地上渾身赤裸,只穿一件內(nèi)褲的錢旭說道。
雖然從他手上已經(jīng)拿回了我的匕首,但是我并沒有放走他,而是用繩子綁了地上。
這家伙典型的兩面三刀人。
為了防止他通風報信,暫時的讓他待在我的身邊。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少爺,他說今天晚上會有一個活動在凌云會所里面展開?!?br/>
“是嗎?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吧!”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冷冷的看著他。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錢旭立刻慌張的說道。
這些天,我沒少用匕首折磨他,已經(jīng)讓他對辟邪匕首產(chǎn)生了恐懼。
“最好是這樣?!蔽依浜咭宦?,不在理他。
過了不知道多久。
突然,外面一陣跑車的轟鳴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撩開窗簾看去。
不遠處的外面,一輛藍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凌云會所的門樓,隨后一個穿著紅色西服的男人從車里面走了出來,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
這人正是我一直在找的周爽。
這家伙終于來了!
我站起身,隨后冷冷的對錢旭說道。
“你最好不要乘著我出去的功夫亂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另外你的卡也借我用一下!”我走到桌子前,這里堆放著錢旭的衣物,我拿起一張紅色貴賓卡就離開了。
凌云會所是一家私人會所,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去的,只有擁有貴賓卡的人才可以進去。
錢旭因為之前巴結(jié)過周爽,被給了這張卡。
周爽前腳剛進會所,我后腳就來到會所門前。
出示了貴賓卡后,轉(zhuǎn)身進去了。
這所會所是朝著下面走去的。
我看了一眼介紹牌忍不住咂舌,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華糜爛。
小小的一間會所,居然從吃喝玩樂,到各種娛樂項目應有盡有。
幾乎畫滿了一整張圖。
如果不是錢旭告訴我周爽今天定了的包廂,我光是在這個會所找人都得用上大半天的時間吧。
很快,我就來到了地下三層。
剛走到樓梯,一個服務生就立刻笑臉相迎。
“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嗎?”
“哦,我找周爽。”我說道。
“哦不好意思,如果找人的話請您自己打電話給周爽少爺?!?br/>
這個服務生很明顯是受過訓練的,知道不可以亂說客人的信息。
畢竟來這里的,很多都是大人物。
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說漏了嘴,可能會給那些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我自己找!”
“不行先生,你不可隨便進入其他包間?!币娢乙ラ_別的包間,服務生頓時急了,連忙攔住我。
這里很多包間里面的客人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而那些客人最見不得被打擾了,萬一出了紕漏,他可是要倒霉的。
“那,你這里的廁所在哪?”我問道。
見他不愿意讓我眼珠一轉(zhuǎn)的問道。
“左轉(zhuǎn)的最右面。”
“你能帶我去嗎?”我說道。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br/>
片刻后,我獨自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的。
而此刻我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成了服務生的衣服,就是剛才那個服務生的衣服。
他被我打暈扔在了一個廁所的隔間里。
錢旭說周爽定的是包廂,也沒有說是哪一個,看來要把這一層都找一下了,好在包廂并不是很多。
我趴在一個包廂的窗戶前面,想看看里面的是不是周爽。
“你在干嘛?”突然一個聲音在身后打斷了我的偷窺。
我一回頭,身后站著一個同樣是服務生的人。
“你誰啊,我怎么不認識你,負責這一層樓的郝建呢?”那人一看我不是郝建,立刻嚴肅的問道。
“哦,我是剛來的,建哥他有個事情出去十分鐘,他說讓我先盯著一下。”
“這個家伙真的是!讓一個新人來盯著包廂。周爽少爺那邊的酒喝完了,讓送兩瓶康帝過去,你趕緊送過去?!?br/>
那人似乎并沒有對我產(chǎn)生懷疑。
隨后把手中的兩瓶紅酒丟給了我。
“快點去?!?br/>
“哥,我剛過來,周爽少爺是在哪個包廂來著?”一聽到是送給周爽的,我頓時心里笑開了花。
剛打瞌睡,枕頭就送來了。
“那邊,聽雨軒!快去!”那人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哎,好的哥。”隨后我拿著酒就朝著那人指著的方向走去。
來到聽雨軒后,我把帽子壓低,隨后推開了門。
剛打開門就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帶著顫抖。
“少爺,不要啊……”
我微微抬起頭。
包廂里面的燈光并不是很亮,是那種充斥著曖昧的暗光。
隱約可以看到周圍坐著十幾個人。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站在桌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
女人顫抖的聲音幾乎在懇求。
“少爺,求求你了……”
但是她懇求換來的是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別忘了,是你哭著嚷著讓我借錢給你,要不然你爹早就病死了,哪有錢做手術(shù)?!?br/>
“你放心,只要堅持三十秒,我就放你下來在,怎么樣?!蔽艺f道做到。
“少爺……”
“好了!別惹我生氣!你知道在墨跡下去的后果!”
女人看到這一幕只好絕望的站了起來。
“這就對嘛。”
周爽一笑的。
隨后摸了的手中的收納盒。
一瞬間一根繩子出現(xiàn)在屋頂,隨后勒住了女人,吊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周爽眼中興奮的嚷嚷道。
“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賭一賭她會變成什么動物。”
周圍的女人都立刻應聲說道。
“我猜她會變成羊!”
“我覺得是驢!”
“我覺得這女人的胸那么大,一定是牛!”
眼前荒唐的這一幕,再次沖擊了我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