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莊曉萌撩撥出火的司邪也毫不示弱,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將莊曉萌壓到身下的沖動。
很快,這個吻變得越發(fā)不可收拾起來,司邪反客為主把莊曉萌吻得喘不上氣來。頭似乎暈的更厲害了,她明明在上面啊,就應該是她主導才是!
司邪學什么都特別快,只要他想,幾乎沒什么是學不會的。就連接吻,他也能憑著心中的迫切渴望以及莊曉萌的“教導”越加熟練。
伸手將司邪推開些,莊曉萌感覺快要不能呼吸。兩人的氣息都亂了,體溫也在不斷上升。
司邪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滿足親吻莊曉萌的唇,他還想得到莊曉萌的全部。
讓她整個從里到外的都屬于他,雄性的本能讓他做好了準備,他想要標記她。
對于剛才的親熱,莊曉萌并沒有表現(xiàn)出排斥的反應,或許她已經(jīng)能夠接受他了。
喝了酒開始上頭的莊曉萌更迷糊了,明明才一壺怎么就能把她喝倒?她真的是能喝的,但是。。。這個身體好像不行?
被自己蠢到的莊曉萌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她可能很快就要醉到意識不清了。肉呢?她的肉呢?下次她什么時候才能鼓起勇氣來推倒他吃肉!
為了支撐身體,莊曉萌雙手抵著司邪結實繃緊的胸膛。
那雙賊手不受控制的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摸去,隨著她的動作,手下的肌肉也越發(fā)硬實。
司邪的呼吸越發(fā)急促,單手撐起身體,另一只手攬住莊曉萌的腰讓她不至于被他的動作帶倒。
雖說仍舊是莊曉萌坐在司邪的身上,但整個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zj;
細碎的吻落在莊曉萌的臉頰,耳垂和脖頸,越來越有往下的趨勢。
而莊曉萌也因為酒精的原因,徹底斷片了!
兩人的衣物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落下了躺椅,司邪緊緊擁著懷里的莊曉萌。
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混合著果酒的醇香,莊曉萌就要屬于他了。
將她輕松抱起放在一旁的大床上,司邪俯身上前又落下一個吻在莊曉萌的眉間。
“嘿嘿嘿”
莊曉萌半合著眼,似乎因為他的動作覺得癢,開始止不住的發(fā)笑。
“莊曉萌?”
司邪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前莊曉萌也會傻笑,但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有點。。。
莊曉萌還是笑個不停,笑著笑著突然就把頭埋進了獸皮里睡著了!
她睡著了!
司邪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么她會在這個時候睡著了?!
他怎么辦?低頭看了眼身下精神抖擻的小司邪,他這會兒要怎么辦才好?
冷靜,先冷靜下來,莊曉萌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實在無法草率的去標記她。
這是他放在心尖上護著的雌性,他們倆的第一次不該在這種情況下發(fā)生。得滅火,怎么滅?
毫無這方面經(jīng)驗的司邪趕緊起身,生怕再多看一眼床上曲線誘人的莊曉萌就會理智崩壞。
起身還不忘給莊曉萌匆忙蓋上獸皮,但身體某處不適的司邪要怎么解決呢?
水!上次他似乎就是泡在湖水里才漸漸平復下來的!
可先前的澡盆已經(jīng)沒水了,莊曉萌就這么毫無防備的躺著,他根本不敢離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