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兒?!?br/>
朱長青叫了一聲,夏冬兒抬了抬頭朝前走了幾步。
朱長青說道“把那個玉盒拿起來吧?!?br/>
“哦?!?br/>
夏冬兒也是一個不太會表達自己的女孩,他乖巧聽話地拿起了巴掌大小的玉盒,捧在手中打量著。
朱長青解釋著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種玉盒是一種特殊的空間容器,具有儲存星之力的作用,非常適合你?!?br/>
聽到朱長青的話,夏冬兒想起來姜牧的龍符佩來。
因為他姜牧說起過,龍符佩也是可以儲存星光之力的寶物,對這個寶物她可謂是深有體會。
自己體內的星之力在給隊友們補充星之力之后,可以迅速地得到補充,就好像自己多出了一個丹田。
于是她看著玉盒不由得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然后是夏侯修有些激動地說道“老師,到我了,到我了?!?br/>
朱長青看向夏侯修一臉平靜地說道“好吧,既然你出來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最霸道的魔器?!?br/>
夏侯修聞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朱長青指著地上的那一柄巨大的大鐵錘說道“這個雷錘就是你的了?!?br/>
夏侯修一看,臉色綠了。
這大鐵錘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說是大到了離譜。
足有夏侯修腦袋兩個這個大。
“老師,這東西那么大,一定很重,我怕我拿不動,你看能不能把那長劍給我?”夏侯修想退貨。
朱長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無奈之下,夏侯修把雷錘放在肩上,然后雙手握著把柄,用力扛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這雷錘確實挺重。
不過姜牧也知道,即便這雷錘很重,但也不可能像夏侯修表現出來的這么夸張,要不然胖妞也不可能一個人就能把所有武器舉過頭頂了。
接下來馬烈分到了那么看起來很古怪的“石盤”。
朱長青說這個石盤的功能就是一個強大的盾牌,而木屬性的法師最需要的就是防御,他們的攻擊力不及金、火屬性。防御比不過土屬性。
他們的優(yōu)點不是攻擊也不是防御,但是他們能將對手困住進行麻痹。
他們最需要的就是防御。
馬烈聽到了朱長青的分析,立刻懂得了石盤對自己的重要性??墒撬麉s不明白,這種小小的石盤,要怎樣護得住自己。
而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姜牧。
朱長青此時也在看這姜牧,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姜牧,你是火屬性和土屬性法師,攻擊力和防御都很強,可是你在速度上卻很吃虧。而長劍能有效地彌補你這個缺點?!?br/>
“是,弟子知道了。”
姜牧拿到了長劍。
他在握到長劍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有一種特殊的分量在長劍之中,可是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朱長青繼續(xù)說道“各位都拿到了自己的魔器,而這一雙紅色的鐵球對張圖來說最合適不過了。他能讓張圖不僅具有敏攻系金屬性法師的技能,而且還能擁有巨大的力量。
“雖然這些魔器有可能只是你們的第一個武器,但是我希望你們都要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樣的去愛護它,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與你們的魔器融為一體,在戰(zhàn)斗的時候,才能將魔器的潛力最大程度的釋放出來?!?br/>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鄭凱和他的幾個跟屁蟲看到姜牧幾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魔器,不由得羨慕有加,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參加七劍戰(zhàn)隊的斗獸比賽,所以他不能拿到任何的獎品。
不過,他舅舅有錢,他早晚也會有一件屬于自己的魔器。
“好了,現在物品都分完了,我們也可以去吃飯了。”夏侯修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聽到朱長青不再說話便大叫了一聲。
朱長青笑了笑說道“都去吃飯吧。”
眾人都去到了食堂,這里已經擺了滿滿一桌的好菜,大魚大肉不在少數。
還有姜牧最愛吃的一種名叫“會說話的肘子”的菜肴。
據說這道菜是要把精選的豬前肘用火燒到開裂之后,然后浸泡在米醋里足足七七四十九天。
然后拿出來晾干之后,用滾油澆在其上。
這時,豬肘子就會發(fā)出“哄哄哄”的豬叫聲,像極了野豬刨食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
王炳真揮了揮手說道“諸位,今天這一頓算我的。大家盡情……”
“嘩啦嘩啦?!?br/>
王炳真還沒說話,這幾個早就饑腸轆轆的少年已經開吃了,王炳真大叫一聲“我靠,年輕人能不能講點武德。留一個豬肘子給我……”
他也撲向了滿桌的美食。
一刻鐘之后,所有的飯菜都已經一點不剩,全部進了這幾個餓死鬼投胎的肚子里。
只有一旁的夏冬兒手里依然捧著一個飯碗,還在細嚼慢咽。
幸虧陽顏給她夾了很多菜,要不然,她絕對沒得吃。
姜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一副滿足的樣子靠在椅子上。
馬烈擦了擦嘴說道“舒服,要是還有點酒,那就真是太美好了?!?br/>
趙無極雖然武力值很高,可是在搶飯這方面他根本不是這一群學生的對手,此時端著一碗白米飯,筷子里夾著一片辣椒,瞪了馬烈一眼說道“阿彌陀佛,這里是佛門凈地,不可胡言亂語。罪過,罪過?!?br/>
夏侯修嘿嘿一笑說道“趙老師,剛剛我看你啃豬蹄的時候可開心了,我這里還有一只,你要不要?”
“在哪?”趙無極聞言,幾乎本能地立刻抬起頭看了過去。
所有人看到他現在這樣,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炳真笑過后說道“玩歸玩鬧歸鬧,吃飽之后,大家都回教室,院長大人有話要親自跟你們……六人說。”
王炳真本想說七人,可是想到張圖現在還躺在醫(yī)院里,所以只能改口。
姜牧幾人都點了點頭。
王炳真和趙無極帶著姜牧六人去到教室。
朱長青已經坐在了教室里了。
看到幾人走進來之后,說道“都坐下吧。”
等眾人都坐下之后,他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我之所以要在今晚就召集你們,是因為我們需要打鐵趁熱地復盤一下今天的戰(zhàn)斗。
“王炳真你先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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