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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悔!不許反悔!”
他重新變得快樂,他快樂的臉,不是最想看到的嗎?只要他能快樂,自己就感到欣慰,其他的任何因素重要嗎?
“*但我有一個條件?”舒玉說。
“什么條件?快說。”他迫不及待。
“和我像朋友一樣相處,別再說剛才那樣的傻話了。我們只有做朋友才能長久,知道嗎?”
他垂下眼瞼,然后又笑了。
“我答應。暫時我們像朋友一樣相處?!彼f話聲音很小。
“不是暫時,而是一輩子的朋友,真心相待能夠共歷風雨和磨難,幸福與快樂的朋友。我會像伯母希望的那樣默默地在你身邊守護你,也請你以朋友的身份守護我和嘟嘟?!?br/>
她認真堅決,他看不出任何更進一步的希望。如果你想要的是這個,我就收起隱藏一部分真心,只要是你需要的。
他沉默了,走到窗邊默默眺望。遠處的綠近處的綠是那么不一樣,遠處的只能欣賞,近處的能夠守望。
他轉過了身。
“我答應你。暫時答應你,不知道會不會反悔?!?br/>
舒玉寬容地笑他。
“下來陪嘟嘟玩兒吧。早上被你嚇著了,我去做晚飯。”
風雨過后的彩虹格外明麗。蘇敏回來,看到和嘟嘟在客廳瘋玩兒的丁宇已不是早上那般模樣,打心眼兒里高興。
“『奶』『奶』,嘟嘟嘟嘟嘟”嘟嘟拿著激光槍發(fā)炮。
“我投降,,『奶』『奶』投降!”蘇敏舉著雙手進了廚房,看到舒玉一臉陽光,“你們和好了?”
“我投降了。”舒玉說。
“呵呵?!碧K敏開心了,“我就知道我們舒玉最好了。最懂得我們丁宇的心,也最懂得伯母的心,也最能讓我兒子快樂?!?br/>
大胖二胖正疑『惑』著林子的事,公子真有那個本事睡她?可能嗎?如果是真的,我們也太失敗了,煞費苦心的安排都不行,她穿了舒玉的衣服就行,難道舒玉的衣服上也有不同一般的氣味兒!
聽說丁宇要和舒玉回老家,他們慌了,瞅準機會逮住了丁宇。
“公子,我們也去!”
“去,一邊去!”丁宇甩開他們。
“哼,知道你的私心!”二胖很不服氣,“我們只會成全你的好事,不會妨礙你!”
“不是要你們離她遠點兒嗎?”丁宇握住了拳頭。
怎么忘了這個!不能讓舒玉識破身份,不然就真得回紐約了!
“那你們好好玩兒,??!公子,我們知道你只能做舒玉的男人。放心,和林子小姐絕對絕對沒發(fā)生什么,即使您喝醉了,即使您睡著了,我們做過實驗!”大胖神秘地恭維。
“什么實驗?”丁宇問。
“啊,沒有實驗,別聽他瞎說!”二胖及時反應過來,大胖差點兒說漏嘴,嚇了一跳。
“公子,真不需要我們去幫你搞定嘟嘟那小子嗎?”二胖轉移話題。
“喂!誰搞定誰啊,別自作聰明好不好!那天我怎么看到他把你們做馬騎,還得兒嗨地唱,圍著花園轉幾圈?。俊?br/>
“那是,那是我們打賭輸了!”大胖辯解,“公子不是要我們愿賭服輸嗎?”
“輸?和他打賭你們贏過嗎?”丁宇心情不錯,繼續(xù)嘲笑,“還有一天我見他要你們學什么叫,你們學得很像嗎!”
“公子!”大胖二胖學嘟嘟的樣子嘟起了嘴。
“看看,連這個都學會了。沒出息的樣子,還搞定誰呢!要不是舒玉約束他,我約束你們,真不知你們會被他欺負成什么樣子,沒有自知之明!”
“我們忘了,公子也剛剛被他整過,還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是不是,公子?”二胖絞盡腦汁找到反擊。
“我能跟你們一樣嗎?我那時讓著他,讓著小孩子知道嗎?”丁宇踹了他一腳。
“是這個樣子!”大胖瞪著眼學著丁宇那晚的模樣。
丁宇接著踹了他一腳。
“公子,我們不去了好不好,您就一個人被他欺負吧,誰讓你欺負人家媽媽呢!”二人忙躲了起來。
第二天,舒玉帶著嘟嘟和丁宇坐上了去成都的班機,幾個小時后他們坐上了通往林木縣的大巴,之后又從林木縣換成公交來到木蓮鎮(zhèn)。
“還要坐什么?”從來不暈車的丁宇暈乎乎的,嘔吐過幾次,渾身疲軟無力。
“今晚就在旅館住下,明天看能租到什么車?!笔嬗裾f。
“這里就沒有你的什么親戚朋友之類認識的人嗎?”丁宇看著路邊破爛狹窄的小旅館卻步,“什么難聞的氣味?!?br/>
是鎮(zhèn)上的一戶人家把自家二樓房間用木板隔成兩個空間就算兩間客房了。每個客房里一張床一張桌子全占滿了。
舒玉忙里忙外打掃,旅店主人抱來了簡單的被褥。丁宇躲得老遠,問:“什么氣味?這是什么氣味?”
“太陽味!”主人是個三四十歲的『婦』女,“我今天預感有人來剛剛曬過,你們是到外面吃還是在家里吃,如果吃飯要另外加錢?!?br/>
“我們出去吃吧!”舒玉說。
小鎮(zhèn)晚上很冷清,不多的幾家飯館零零星星幾個客人,舒玉他們進了一家面食店。
“這兒怎么沒人追星啊,我們幾個長成這樣怎么沒人看?”丁宇不解。
嘟嘟懨懨的提不起興致。
“早知道你們兩個這樣我們住縣城了,車也好租?!笔嬗窠辛藘赏肜泵嬉煌肭鍦珟讉€小菜。
“面辣死了。湯咸死了。小菜口味嗎,馬馬虎虎?!倍∮畈煌5靥舸獭?br/>
“你們幾個外地來的吧!”店主說,“嘗嘗我們的鎮(zhèn)店寶貝吧,土辣雞?!?br/>
“還是辣啊!”丁宇說著怕著吃了幾塊兒,越吃越有味,“這些辣東西鎮(zhèn)住了我的胃,不怎么翻騰了?!?br/>
嘟嘟平日里就愛吃辣,此時希里哈拉地邊吃邊喝水。
“是不是越吃越有味。”舒玉問。
“媽媽,給『奶』『奶』帶回去一些吧,太好吃了。”嘟嘟塞了一塊兒又一塊兒。
“哈哈,外地人來沒有不愛吃的,別看我家店面小,土辣雞可是很有名?!钡昙掖笫鍋砹苏勁d,“你們要帶走多少,我提前準備?!?br/>
“大叔,土辣雞是不是每家飯店都有啊,不是你家的特產吧?!笔嬗裼玫氐赖募亦l(xiāng)方言說,丁宇忍不住噴出了飯。
“姑娘,你本地人啊?!钡昙掖笫鍩崆楦邼q,“回來看看?我說我們這兒最有看頭的是新村,那兒的條件可比這兒好。”
“新村?在哪兒?”舒玉問。
“從這兒往西南走,一直走到山口,就在那兒。地震后,山頂山腰山地下的小村子里的人都搬遷到那里了。統(tǒng)一設計供暖供電真是不錯,那里還建有供游客住宿的旅店,條件可比這里的好?!贝笫逭f起來沒完,驕傲得仿佛他就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