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中元節(jié),也就是鬼節(jié),特此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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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龍標(biāo)不在,所以方外這幾天也沒什么事干,除了有空過來一趟洋樓之外,便是去店鋪看看。
恰巧這一天,他正好來到了洋樓當(dāng)中。
龍靈的狀態(tài)在‘毛’戲水的監(jiān)督下如今越來越好,情緒趨于穩(wěn)定,雖說天魂還沒有凝聚,但是七魄已經(jīng)完整。
愛情這方面還沒有覺醒,秦奮還需努力啊。
“老板上次來信說回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狈酵獍l(fā)出了一聲疑問。
幾個人聚在大廳當(dāng)中,‘毛’戲水睜開眼睛,說了一句充滿懸念的話:“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到?!?br/>
“戲水小師傅,你怎么知道的?”方外一臉疑‘惑’地問,心想:老板什么時候回來,也沒有告訴過他???但是看他臉上的表情,非??隙ㄊ且粋€半小時左右的樣子。
“瞎猜的?!薄瘧蛩隽藗€鬼臉,嘿嘿一笑。
方外徹底沒脾氣了,心想:瞎猜的還‘露’出一副非常篤定的表情,害我都相信了。
‘毛’戲水當(dāng)然不是瞎猜的,他是感覺到了那位泰國大師身上的鬼氣森森,但是這種事情,跟方外這個外行人說的話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就算說了,他也未必懂,所以‘毛’戲水只得以一句瞎猜的搪塞了過去。
一個半小時之后,龍標(biāo)準(zhǔn)時抵達(dá)小洋樓內(nèi)。
當(dāng)他看到‘毛’戲水和秦奮兩人也在時。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小師傅,你怎么也在這里?事情……解決了嗎?”
龍標(biāo)這時候有點疑‘惑’,自打他去泰國那會兒。就對‘毛’戲水處理自己家鬧鬼的事情不太抱有希望了,所以這么多天過去,‘毛’戲水不在酒店,卻在自己的住所,這不免讓他有些奇怪。
而方外則徹底震驚了。拿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差點嚇‘尿’:真的是一個半小時?簡直料事如神?
神人??!
“解決了一半?!薄瘧蛩f道。
“哦?此話怎講?”龍標(biāo)‘露’出了一絲疑‘惑’。
“就是說治了標(biāo),但是沒治本?!薄瘧蛩忉尩?。
龍標(biāo)聳了聳肩。好爽地笑道:“沒事,我現(xiàn)在把泰國大師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好了。至于錢嘛,我會付一半給你,畢竟大老遠(yuǎn)的請你過來了嘛。”
‘毛’戲水有些無語,自己都沒有說事情到底進(jìn)展如何。龍標(biāo)便一口咬死了自己還沒有處理好。
心里有些郁悶。‘毛’戲水當(dāng)下也不說破,心想:也好,讓我看看接下來這位泰國大師會怎么處理小鬼的事情。
‘毛’戲水細(xì)細(xì)打量了一下這位所謂的泰國大師。
渾身黝黑,眼窩深陷,鷹鉤鼻,薄嘴‘唇’,下巴很尖,渾身‘陰’氣森森。外行人或許看不出來,不過‘毛’戲水卻是能夠肯定。這個人養(yǎng)了很多小鬼。
這次與龍標(biāo)跟泰國大師一同回來的還有一位翻譯,是通過翻譯中介臨時請來的。
只見龍標(biāo)對那名翻譯說道:“讓大師一起上車,咱們?nèi)コ鍪碌牡胤健!闭f罷率先向外面走去。
翻譯就對那名泰國大師說了一番楚云飛聽不懂的話,而后緊隨著龍標(biāo)而去。
‘毛’戲水眨了眨眼皮,心說:好家伙,把我給拋棄了。沒有我,你們能找到小鬼嗎?
‘毛’戲水沒有主動提出來要跟他們一起去,因為他知道,他們終究會回來的。
果然,一個小時之后,龍標(biāo)帶著那位泰國大師去而復(fù)返。
‘毛’戲水觀察了一下那位泰國大師的臉‘色’,只見他眉頭深皺,很顯然是什么鬼影子也沒有看到。
“……&……%#¥……”泰國大師對著龍標(biāo)唧唧呱呱說了一通。
‘毛’戲水有些好奇,便問那位翻譯:“他說了些什么?”
翻譯回答:“他說那邊根本就找不到半點鬼影子,又哪里來鬧鬼一說?”一邊翻譯,這名翻譯官也是一臉的驚訝,心想什么鬧鬼,什么小鬼,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個泰國人貌似是一位什么大師,那么眼前這個年輕人呢?似乎也是很玄乎的樣子。
而龍標(biāo)則是一臉的焦急啊,在他想來,難道連泰國大師也無能為力嗎?居然連小鬼的真身都找不到。
看到這里,‘毛’戲水肩膀抖動,忍不住開始笑了出來,
“戲水小師傅,您笑什么?”龍標(biāo)一臉疑‘惑’地說道。
“我先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事情我處理了一半?!薄瘧蛩Α恕Α恚@時候說話就有底氣了。
“此話怎講?”龍標(biāo)問道。
“你們之所以找不到小鬼,就是因為被我收服了?!?br/>
聽到‘毛’戲水這番話,龍標(biāo)更疑‘惑’了,不過與此同時,卻是雙眼一亮,心想:難道這小師傅真是高人?
打量了一眼‘毛’戲水,一米八十出頭,二十多歲,一身布衣,腳穿布鞋,肩上背著行李袋,大‘腿’外綁著一把自制的刀鞘,里面‘插’了一把生銹的匕首,腰間纏著一個黃‘色’的,不知道畫著什么圖案的小布袋,看這個黃‘色’袋子的大小,應(yīng)該是放零錢用的吧?
再看‘毛’戲水的臉,眉清目秀,一頭短發(fā),雖說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的高人,不過確實‘挺’‘精’神和很經(jīng)看。
看到此處,龍標(biāo)疑‘惑’道:“既然收服了,為什么小師傅卻說只處理了一半?”
“因為小鬼被我關(guān)起來了,要真正解決這件事情,必須把小鬼送進(jìn)原本它寄宿的那個物件當(dāng)中,然后再念誦經(jīng)文,將它的戾氣給化解了,方才可以?!?br/>
“哦?那還等什么?小鬼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哪里了?”龍標(biāo)問。
‘毛’戲水笑道:“在我身上。”
“哪?”
‘毛’戲水用手指了一下腰上比嬰兒拳頭略大一點的乾坤袋,說道:“就在里面?!?br/>
“???這里?”龍標(biāo)為人一項淡定,不過看到‘毛’戲水那一臉淡然的笑容,篤定的語氣時,他不淡定了。
“這么小的一個袋子,能裝鬼?我還以為是錢包呢!”龍標(biāo)驚訝道。
“哈哈!”‘毛’戲水笑道,“要是我想的話,這個袋子隨隨便便就能把你裝進(jìn)去?!?br/>
龍標(biāo)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當(dāng)下,開始與‘毛’戲水‘交’流起來如何處理小鬼的事情,倒是把那名泰國大師給晾在了一邊。
“啊不留嘎‘摸’撒哈伊呀碧昂……”泰國大師在那邊一個勁說著泰語,龍標(biāo)卻是跟‘毛’戲水聊得正歡,絲毫也沒有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