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看著鄧萸杫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這話一出,所有幫主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他們派出來的可都是他們幫派的精英,但是域社剛剛失敗,竟然還不把這個失敗者換下來,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著剛剛被自己的手下打敗的人,臉上有些嘲笑。
“夜社長,擬派出一個手下敗將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嗎?”劉龍率先發(fā)難。
那個手下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錯失了比試,更是讓所有的人都開始鄙夷域社的,他心下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努力的決心,他定定的看著哪些人對他們的嘲笑,他,絕對會一個一個的報回去。
幸好鄧萸杫帶過來的都是一些精英,他們經(jīng)歷過的訓(xùn)練很多,即使是在這些鄙視的視線中依舊敢于面對。
這樣一想,很多人看著域社的眼神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旁觀,隱隱帶著一絲的不屑。
而一出場,域社就被秒殺,讓所有都打算看著域社實(shí)力的幫派很失望,他們都在想,或許這個域社,只不過是運(yùn)氣而已。
剛剛的第一次測試是為了進(jìn)行簡單的測試,測試那些人是否有資格能夠參加這樣的活動。
因為是幫派,所以每一次的比試都是為了活命,所以槍法什么都比較實(shí)用。
而,他們知道是誰的手段,鄧萸杫看著劉龍微愉的臉色,眼眸深了深。
他們沒有去找那個人的麻煩,那不過是一個棄子,找了也沒用,只會讓域社陷入危機(jī)。
“是?!笔窒碌拖骂^,承諾道。
“恩,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编囕菛y語調(diào)淡淡的。
手下臉一紅,心中一陣激動,他立刻表情自己的決心,他說道,“求社長再給我一次機(jī)會,這一次,我絕不會認(rèn)輸。”
“回去?”鄧萸杫嗤笑一聲,“怎么,犯了錯誤就想逃開?你可真有出息。”
誠然,那個人是故意的,但是如果他仔細(xì)觀察周圍的話,子彈絕對不會被打中,他更加不會失敗。
“對不起,社長,我請求回社里接受懲罰?!睙o論這一次的懲罰是什么,手下都接受,因為他自己都恨自己的失誤。
手下走出來,心里很愧疚,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什么,但是僅僅是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會失敗,他辜負(fù)了社長的期望。
而那個似乎是打錯方向的人,也被判出局。
然,在開槍的一瞬間,鄧萸杫眼眸一冷,漸漸冰冷,她看著那原本離著她的手下很遠(yuǎn)的子彈竟然準(zhǔn)確的將她的手下打出的子彈給擊落,毫無疑問,她的手下得了零分。
所有人就位,所有幫主看著自己的手下參加這樣的比試,眼中都是自信。
鄧萸杫對這個手下很有信心,就算是比不過其中的高手,鄧萸杫相信自己也不會是墊底的。
其余的幾十人,派出的人也都是和精心的選擇。
第一局,鄧萸杫派出去的是一個槍法很不錯的域社精英。
所以,槍法,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關(guān)乎人命。
而對于那些小的幫派,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才有槍。
對于大的幫派,那些內(nèi)圍的小弟,幾乎人手一支槍。
而比試的第一項,就是比的槍法。
劉龍一個手下代為主持。
第二天,所有人集合在一起,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鄧萸杫不得不說,拋棄對劉龍的偏見,這個幫派的實(shí)力真的不容小覷。
所以,對于能夠體現(xiàn)每個幫派的實(shí)力的項目,就是讓自己手下參加每一次比試。
參加這樣的江湖大會,這些幫主不可能親自上陣,他們只不過是參加一次交流大會,怎么可能為了所謂的比拼而讓自己受傷,還是在這么個危險的環(huán)境之下。
眾所周知,身為江湖上的人,都是些生活在刀口上的人,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就會被自己的仇家給殺死,所以,為了他們自身的安全,最重要的就是實(shí)力,還有他們周圍人的實(shí)力。
但,今天鄧萸杫的不給你面子,讓他對域社更加偏見,他冷笑一聲,對著他的手下安排了一下,說實(shí)話,他還是很期待明天呢。
不過他也是知道輕重,所以他只是這樣的小動作。
所以,在他的心里,米國就是他這一生都要攻克的地方,而他也一直在為進(jìn)軍米國做努力,但是現(xiàn)在,竟然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被域社,一個初出茅廬的幫派給拿下,還是那樣的轟轟烈烈,劉龍怎么可能會甘心。
那樣的灰頭土臉,讓他顏面盡失。
他并非是斤斤計較的人,只不過是因為當(dāng)初他想要進(jìn)軍米國的時候,被米國毫不留情的打了出來。
說實(shí)話,劉龍對域社之所以不善的原因是因為域社太過鋒芒畢露。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行不通,但是如果說實(shí)話,他不能做出什么真正的舉動,否則,到時候名聲不好的就是他了。
劉龍今天吃了個虧,他沒有給那個侍者任何可以解釋的機(jī)會,直接按幫規(guī)處置。
更何況,還有那么多人看著他們,她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
其次,就算是和劉龍的明爭暗斗,他也不可能那么簡單的直接換地方,如果跟著這個人離開的話,那就是說明她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斗之中,她輸了。
對著那個說要幫他們換住處的人揮揮手,說實(shí)話,鄧萸杫確實(shí)有些喜歡這個地方,很安靜,在鬧市之中的寧靜是最難得的。
會議很快結(jié)束,鄧萸杫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顯然鄧萸杫是知道的,所以她懂的分寸沒有太出頭,也沒有太過于默默無聞,為人處世,顯然在s市那個高中選修的科目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江湖大會參加的幫派都是固定的數(shù)量,如果不是之前那個幫派被驅(qū)逐,即便域社再怎么突出,也不可能有資格參加這一次的江湖大會。
這一次,域社能夠參加大會,就是因為有一個幫派用了這樣的方法來攻擊其中一個幫派,并且讓其受到了損失,被取消了資格,所以,域社這才有了能夠參加這次大會的資格。
更何況,只要有參加這次會議的幫派,但是最后卻利用那些幫派漏洞對付另一個參加會議的幫派,那么這個幫派將會沒有再一次參與大會的資格,并且,會被所有的幫派摒棄。
因為他們說的都只是一些已經(jīng)實(shí)施了的,所以沒有人害怕經(jīng)過這一次會議而被人惡意攻擊。
在這里沒有人藏拙,因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自己的幫派,還有能否在世界有名幫派的行列里。
會議很正常的舉行,說的無非就是一些關(guān)于各個幫派的經(jīng)驗。
更不要說,正常人都能夠看見劉龍對域社那明晃晃的不善。
會議現(xiàn)場恢復(fù)了安靜,雖然說域社的事情確實(shí)驚人,但是對于在場的人來說,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即便是有了洪余升對域社表示友善,他們也沒有急著表態(tài)。
“哪敢,多謝劉幫主?!编囕菛y笑道,直接擺手。
“不知道夜社長還有什么意見嗎?”劉龍問道。
劉龍看向鄧萸杫的眼神有些不善,他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那侍者,招呼著手下,“拖下去,幫規(guī)處置?!?br/>
“劉幫主,這個人不需要處置嗎?”鄧萸杫唇角勾著笑瞥了一眼被她扔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接受現(xiàn)實(shí)的侍者。
雖然洪余升很有可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他不知道,如果他不插嘴的話,接下來是不是就是洪余升越俎代庖讓鄧萸杫入座。
“夜社長,請入座吧?!眲埧粗鴥扇伺匀魺o人的交流感情,眼底劃過一抹冷色,直接打斷他們的話。
“多謝洪幫主夸獎。”鄧萸杫對著洪余升說道,她對這個自己表達(dá)了足夠誠意,現(xiàn)在在這種絕對不利情況下,還幫助自己的人很有好感。
但是鄧萸杫用她的實(shí)際行動告訴他,她是一個不會讓人失望存在。
“恩,域少可真是讓人期待?!焙橛嗌脑挍]有絲毫的嘲諷,說實(shí)話,對于鄧萸杫鬧出來的大動靜,他剛開始還真的有些擔(dān)憂。
鄧萸杫臉上的笑容真實(shí)了一些,她沖著洪余升說道,“洪幫主,您好。”
現(xiàn)在洪余升對著鄧萸杫表達(dá)了善意,他們心里怎么可能會沒有一些想法。
可以說,在場所有人的眼里,洪幫的地位是屬于上游的。
洪余升雖說是港市洪幫的幫主,但是洪幫卻是在全球都有很大的影響。
劉龍的臉色卻更加黑了。
那爽朗的笑容看在在座人的眼里有些別有深意,他們微微思索,臉上的笑容有有了一些。
“域少,別來無恙?!焙橛嗌酒饋?,對著鄧萸杫笑著說道。
他們似笑非笑的看著那被鄧萸杫手下人打倒在地的侍者,眼眸里有著深思。
在座幾十人看著,想起來最近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米國的事情,看著鄧萸杫的眼神有些探究,還有些了然。
說罷,劉龍站起來,對著在座的各位介紹道,“這位就是域社社長夜域?!?br/>
劉龍眼眸一瞇,冷冷的看著鄧萸杫,絲毫不退讓的冷笑道,“當(dāng)然沒有,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