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可不想救了顧逸塵這事被唐家人知道,否則她相信唐家人定會把自己定位成為顧家的恩人,到時候說什么唐家是顧家的恩人要顧家也讓唐婉過來上工那可就不好玩了。再說她拿了人家的銀子,顧家也不欠她任何東西。
所以唐初才會搶過了話頭,且毫不臉紅的夸了自己一翻。目的,唐然是要扯開話頭。
顧老雖說不知唐初為何要隱瞞救了自己孫兒的事,不過他卻相信唐初有自己的用意,是以只是笑著點(diǎn)頭。
"恩,我爺爺很是喜歡唐初的聰明伶俐老實(shí)善良,所以她真的是我爺爺親子點(diǎn)名過來上工的,"顧逸塵笑著重復(fù)了遍唐初的話,再道,"唐初很好,就算她不認(rèn)識任何一種藥材我爺爺都會用她的,不像其他人,盡是說些奇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顧逸塵這話,就是幾乎是**裸的站到唐初這邊為她說話了。
只不過以他的身份還不會做到讓人臉面丟盡的地步,所以說話才會留有一絲余地。
"是啊,昨日我們這根本就沒有什么人過來見工,你們當(dāng)真奇怪,為何硬要說初兒時代你們家那位過來的?你們還真真是讓人笑話。"大壯終于撿到能插話的地兒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幾人今日可是沖著唐初來的,可他對唐初的印象可是很不錯的,自然想要幫助唐初損一損那奇葩的家人。
其他幾人吃了唐初的東西,都說吃人的嘴軟不是?也都紛紛仗義執(zhí)言,幾個毛頭的下小伙子愣是把唐有福幾人說的節(jié)節(jié)敗退,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好,唐初,你好。"白氏算是真的被唐初氣到的,看唐初的目光盛滿了怒火,手指著唐初恨不得立刻上前撕了她。
“奶奶,我很好,勞您惦記了。”唐初淡笑著,絲毫不懼白氏的目光直直和她對視。
白氏幾乎能聽見自己血管爆裂的聲音,本是想扔下句狠話好走的,卻沒想到唐初再次讓她下不得臺來。
“我在家里等你?!卑资鲜帐靶那椋鏌o表情的丟西一句話,轉(zhuǎn)身離去。那意思很明顯,分明就是在告訴唐初:回家
有你好受的!
唐初聳聳肩。
“娘,娘”唐有福哪還有臉呆在這里,光是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就看的他臉色火辣辣的,忙追著白氏出去了。唐婉倒是沉到的住氣,她盯著唐初看了會,轉(zhuǎn)身慢慢朝門口走去,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她遙遙看著唐初,“妹妹,你被夫家休棄一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奶奶想要你在家靜養(yǎng),免得丟盡了我們唐家的臉面?!币馑季褪歉嬖V眾人:她可是個被夫家休了的下堂婦人,這樣的人你們也請嗎?還是讓她回家吃自己吧。
“姐姐先走了,妹妹保重?!笨偹闶前饣匾怀?,唐婉感覺就算丟盡了臉也沒什么了,最起碼你唐初在這里是呆不住了吧?試問有誰會請個什么下堂婦人做活計(jì)?哼,她得不到的,唐初自然也別想得到!
唐婉下意識的看了眼顧逸塵,卻見他正看著唐初,以為顧逸塵是不悅了。唐婉滿意的嘴角一勾,走了。
剩下唐初停在原地,忽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其實(shí),雖然她也不是故意的要隱瞞自己是下堂婦一事的,可醫(yī)館沒問她也就下意識地沒說。卻沒想到還是被唐婉當(dāng)眾特意的拿出來說了。顧家人會如何看她?唐初不敢想。
“小娃娃,還不過來幫我磨墨?你看大家都等急了?!眳s不想顧老已經(jīng)坐在了桌前正給病人診脈,回頭喊了唐初一聲。
“啊?”唐初一時愣在那里。
“哎呀,你還不過去?待會我爺爺生氣了可是會扣你工錢的哦。”顧逸塵輕推了唐初一把,眼里滿是笑意。
“哎,我來了?!碧瞥鹾鋈桓杏X眼角泛酸,她吸了吸鼻子小跑著跑了過去,認(rèn)真的開始研墨。
顧逸塵看著唐初微微低頭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是棄婦又如何?他們醫(yī)館招的是干活的伙計(jì),要的是一個做人的人品,其他的與他們何干?
所以唐初這份工作還是保住了的。
下班時間到了,唐初和醫(yī)館眾人告別,踏上了回村子的路。當(dāng)然,回去前唐初把剩余的銀子再次換成了銀票貼身放好,在唐家,她真真是一點(diǎn)安全感都沒有了。
從城里回家的路不算短,唐初緊趕慢趕的,終于在天黑前進(jìn)了家門。
不出意外的,眾人在堂屋等著唐初。唐初本想直接回屋子無視他們,可想來想去該來的總是要來么,還是早點(diǎn)面對的好。抱著這樣的想法,唐初踏進(jìn)了堂屋的屋門。
“砰”的一聲,白氏再見到唐初進(jìn)門那刻就拍了下桌子,聲音大的連唐初都為她心疼。
唐初掃了一眼,屋里眾人都在,出了在學(xué)堂的幾個兄弟和唐山,其他人都在。
“跪下!你這逆子!”白氏今天真是氣瘋了,她在這堂屋里已經(jīng)等了唐初好久,就等唐初回來要給她好看??墒?,她好像忘記了唐初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她了。
“奶奶好大的火氣,好事喝點(diǎn)茶水降降火吧。”唐初站在門邊沒有繼續(xù)往里走,對白氏的怒氣視而不見。
“你,你這逆子,你給我”
“奶,您有何事還是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笨傊f來說去都還是那些,唐初已經(jīng)聽膩了。
“你,你”白氏對水米不進(jìn)的唐初當(dāng)真是沒有辦法了,她朝錢氏使眼色,可錢氏卻扭過了頭當(dāng)沒見到。雖然她對唐初也很生氣,可再怎么說去醫(yī)館上工的可是她女兒,她說出去也好聽不是?怎么可能還去多事?切。
錢氏不說話,唐有柱更是指望不上,好在唐有福心中對唐初的恨可不比白氏少,要知道他今日可是丟臉都丟盡了,拜誰所賜?不就是眼前的唐初嗎?
其實(shí)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你們懷里揣著歪心思,今日又哪能丟臉丟到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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